河南
在路边，我将协议照片发给律师。
“我要离婚，也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律师立刻回复收到，让我继续收集更多的证据。
我坐在一旁的花坛旁，怔怔看着那个袋子。
想起当初和程堇川创业时，我将所有存款拿给他。
刚开始的那两年，家里所有的开销我都负责。
后来又熬了无数个夜晚，帮他拿下一个个项目。
可现在，我能带走的东西，却只有手里这点东西。
我回了我妈家。
那时我刚结婚不久，一部分项目资料都在家里。
我妈打开门，却没让我进去。
“堇川给我打电话，你又去公司闹了。”
她叹了口气。
“你又要作什么？现在这样难道不好吗？堇川又不是不要你了。”
听到她这话，我竟然没有多少意外。
我侧身进屋，直接去我之前的房间拿东西。
我妈看见我手里的文件，脸色一变。
“你弟好不容易有今天，都是堇川给他的，你就不能放他一条路？”
“那谁给我留过路？”
我还是没忍住红了眼：
“你骂我杀人犯的时候
知道宋棠活着。”
“你让我赎罪的时候，知道我也曾经想过一死了之吗？”
我的声音渐渐低下来：
“妈，我难道就不是你的孩子吗？”
她抓着我的胳膊，半响才开口。
“可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堇川给你弟弟安排工作，给我养老。”
“你跟他闹开，我们怎么办？”
我喉咙一堵，将涌上那股涩意用力咽回去。
没过多久，姜成接到电话赶过来。
身后还跟着程堇川和宋棠。
他关上门。
“姐
把东西放下，家里的事，别闹到外面丢人。”
程堇川走近一步，低声喊我。
“烟烟。”
这声音让我恍了一瞬，刚结婚时，每次我受委屈。
他这样叫我，我就会扑进他怀里。
可这次，我退到了桌子后面。
宋棠看向我，轻声开口：
“干妈最近血压不好，你这样刺激她，要是有个好歹怎么办。”
我只是冷笑。
“这里最没资格质问我的就是你。”
宋棠脸上的表情有些难堪。
程堇川挡住她。
“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
“我当然怪你。”
我再也忍不住朝他喊：
“你让她假死骗我，把我所有的成果给了她，害死我的孩子。”
“程堇川，我要和你离婚。”
他僵了一下，像是终于听出我是认真的，而不是在求他主持公道。
他叹了口气，像是在嘲笑我的天真。
“烟烟，我做se.n这些只是为了护住我们的婚姻。”
“跟我离婚，你去睡大街吗？”
“放下你手里的东西，否则你出不去的。”
我却缓缓露出这些天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你们要关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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