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最近跟几个朋友吃饭,聊着聊着就聊到房子上了。一个哥们儿夹着花生米,叹了口气:“现在这行情,手里攥着两套房贷,就跟手里捧着俩刺猬似的,扔了心疼,捧着扎手。”
这话一出,桌上好几个都跟着点头。你想,前些年大家凑在一起,聊的是“你又在哪上车了?”“学区房赶紧的!”“杠杆拉满,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现在呢?画风全变了。大家问的是:“你那套租出去了吗?”“月供还扛得住不?”“提前还贷排队排到几月了?”
其实,这种情绪的变化,比任何市场数据都真实。我自个儿也是两套房的房贷在身,一套自住,一套想着以后给老人住或者租出去补贴家用。这几年,看着利率起起落落,看着小区门口中介门店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心里那本账,翻来覆去算了无数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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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房贷这件事,大局基本已经定了。不是说房价会怎么样,而是我们这些手里握着两套以上贷款房产的普通人,心态和玩法,必须得换了。明后年,甚至更长一段时间,我给自己定下了“4不做”的规矩。不是什么专家建议,就是我自个儿琢磨出来的,也正在试的笨办法。
第一不做:不拿“经营贷”、“消费贷”去填房贷的坑。
这个事儿,我得放在头一个说。前两年,坊间流行一种操作,叫“转贷”。就是把高利率的房贷,通过一些中介,包装成低利率的经营贷或者消费贷,说是能省下不少利息。当时我也心动过,看着每个月那笔不小的月供,谁不想少还点?
但后来我仔细琢磨了一下,又问了问身边踩过坑的朋友,算了,这事儿不能干。
你想,经营贷是给谁准备的?是给那些正经做生意、有真实经营流水的小老板准备的。咱们普通上班族,哪有那个?中介帮你包装,收你一笔不菲的手续费,然后你拿着这笔钱去还房贷。表面上看,利率从5%降到了3%,每个月是少还了千把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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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里头的风险,就像埋了个雷。首先,这笔钱是“短贷”,通常三五年就得还本。到时候你拿什么还?银行一查资金流向,发现你拿去还房贷了,立马抽贷,让你一次性还清。你拿什么还?只能去借更高利息的过桥资金,拆东墙补西墙,最后窟窿越捅越大。
再说了,现在大数据多厉害。今天你用消费贷买了台冰箱,明天银行就可能打电话来问你这笔钱的用途。一旦被认定违规使用,征信上留个污点,以后想再跟银行打交道,门儿都没有了。
说白了,这就是个“捡了芝麻,可能丢了西瓜”的买卖。为了每个月省那几百上千块,把整个家庭的财务安全放在一个随时可能引爆的雷上,不值当。我现在的办法是,老老实实按房贷合同还,如果手里真有了闲钱,就去申请提前还一部分,哪怕缩短年限也好,哪怕减少月供也好,图个心里踏实。
第二不做:不盲目“割肉”抛售,也不硬扛着“死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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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打开手机,满屏都是“房价下跌”、“业主断供”、“二手房挂牌量激增”的消息。看得人心里发慌。尤其是手里有两套房的,看着那套不住的空房子,每个月物业费、取暖费还得照交,租金又上不去,难免会动“干脆卖了算了”的念头。
我身边就有这样的朋友,前年高点买的,现在看着同户型挂出来的价格,比他买的时候低了小几十万,心里那个疼啊。他说:“我现在卖,就是割肉。不卖,每个月还着利息,看着它跌,更难受。”
我觉得,这事儿得分开看。不能一概而论说“卖”或者“不卖”。
关键看你手里这套房子的“质地”和你自己的“现金流”。
如果是那种远郊新区、没地铁、没产业、没配套的“三无”房子,当时就是跟风买的,现在租也租不出去,自己也不去住,每个月纯往里贴钱。这种房子,我觉得就属于“不良资产”。留着它,就像养了个只吃饭不干活的孩子,而且胃口越来越大。这时候,该做减法就得做。哪怕价格比高点低一些,把它换成现金,或者去置换一套更核心、更好租、更抗跌的房子,都比死守着强。别总想着“我买的时候多少钱”,那叫沉没成本,跟现在做决策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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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是那种地段不错,交通方便,周边有学校、有医院,不愁租的房子,哪怕现在价格有波动,我劝你咬咬牙,再扛一扛。因为这种房子,它的核心价值还在。市场好的时候它领涨,市场不好的时候它抗跌。你现在慌慌张张卖了,拿着现金,又能干嘛呢?存银行,那点利息跑不过通胀。投股市?那更是个心跳游戏。所以,对于优质资产,我现在的办法是,稳住,别自乱阵脚。想办法提高租金收入,比如简单装修一下,配齐家电,让房子更好租一点,用租金来对冲一部分月供压力。
第三不做:不把家庭所有现金流,都绑在房子上。
这是我感触最深的一点。以前大家买房,恨不得把六个钱包都掏空,月供占到家庭收入的70%甚至80%,觉得只要工资涨,一切都不是问题。可现在呢?大家看看周围,降薪的、裁员的、找不着工作的,太多了。
我有个前同事,两口子以前都在互联网公司,收入高的时候,一口气供了两套房,月供加起来小三万。当时觉得没啥,工资 cover 掉还有富余。结果去年,俩人先后被“优化”,收入直接归零。那几个月,他说他整夜整夜睡不着,看着银行卡里的余额一点点减少,房贷扣款短信就像催命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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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把现金流绷得太紧的后果。房子是资产,但它也是负债。在收入预期不确定的时候,手里必须得有活钱。
我现在的做法是,强制储蓄。每个月发了工资,先雷打不动地存一笔“家庭应急金”到一个单独的卡里,这张卡不绑定任何支付软件,就当它不存在。这笔钱,够家里至少半年到一年的房贷和基本生活开销。然后,把剩下的钱再拿去还房贷、日常消费。
另外,我也在试着搞点副业,或者提升自己的技能。不是说要赚多少大钱,而是给自己多一条腿走路。万一主业有风吹草动,不至于一下子断了粮。这年头,安全感不是房子给的,是现金流给的。手里有粮,心里不慌。这个粮,就是随时能拿出来的现金。
第四不做:不跟风、不攀比,不把房子当成衡量成功的唯一标准。
咱们这代人,尤其是80后、90后,被房子“绑架”得太久了。结婚要买房,生孩子要换学区房,好像没有房子,人生就不完整。
我参加同学聚会,以前大家聊的是“你房子买在哪儿了?多大平?”,现在聊的是“你房贷还剩多少?提前还了没?”。话题变了,但焦虑没变。以前是攀比谁房子多、房子大,现在是攀比谁负债少、谁提前还贷还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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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觉得这种比较,挺没劲的。
我认识一对小夫妻,人家就想得特别开。俩人都是普通职员,没买房子,租在公司附近,走路上下班。省下来的通勤时间,一个用来考证提升,一个用来健身、学做饭。周末就带着孩子去公园、去博物馆。人家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每年还能攒下钱出去旅游一趟。你说他们不幸福吗?我觉得挺幸福的。
再看看我们这些“房奴”,每天一睁眼,就欠银行几百块。不敢辞职,不敢消费,不敢生病。买个菜都要货比三家,加油都得等降价。这种日子,真的是我们想要的吗?
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攀比的。它应该是我们生活的容器,而不是我们生活的全部。我现在慢慢在调整自己的心态。那套不住的房子,能租出去就租,租不出去就空着,周末偶尔过去打扫一下,就当是个放松的地方。我不再天天盯着小区业主群里那些关于房价涨跌的讨论了,看了除了添堵,没任何用。
把精力收回来,放在自己身上,放在家人身上。多读一本书,多跑一次步,多陪孩子玩一会儿,这些带来的快乐和满足感,比看着房产APP上那个数字波动,要实在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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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后,我的一些具体操作和想法:
说了这么多“不做”,那到底该怎么做?我自己也在摸索,分享几个我正在试或者打算试的办法,不一定对,就是跟大家唠唠。
第一,重新盘算家庭资产负债表。找个周末,拿张纸,把家里的房子(市值多少,贷款还剩多少)、车子、存款、理财、股票,甚至支付宝余额,都列出来。再把每个月的固定支出(房贷、车贷、物业费、水电煤气、孩子学费)和浮动支出(吃饭、购物、人情)列出来。算算你的“净现金流”是正还是负。如果负得厉害,就得赶紧想办法开源节流。别嫌麻烦,这笔账不算清楚,心里永远是糊涂的。
第二,跟银行“搞好关系”。我说的不是请客送礼,是关注政策。现在很多银行都开通了线上提前还贷的通道,有的还降低了最低还款额,有的可以调整还款期限。多看看你贷款行的APP和公众号,有不懂的就打客服电话问。我前段时间就申请了把其中一套房的还款期限从25年缩短到了20年,月供没变,但总利息省了一大截。这事儿,你不主动问,银行不会主动告诉你。
第三,把房子当成一个“产品”来运营。手里那套不住的房子,别让它空着。花点心思,刷刷墙,换套好看点的窗帘,配个智能门锁,拍几张亮堂的照片挂到租房平台上。租金可能就比同小区的高个几百块。别小看这几百块,一年下来也是一笔不小的钱。这叫什么?这叫“精细化运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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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别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工资和房子上。我有个朋友,周末去学了个电工证,他说万一哪天失业了,还能去干干装修、修修电路。我听了挺受启发。我也在琢磨着,把自己的一些爱好,比如写点东西、做点小手工,看看能不能变成一点额外的收入。哪怕一个月只赚几百块,那也是对自己能力的一种肯定,是面对未来不确定性的一份底气。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保重身体,照顾好家人。这话听起来像废话,但却是最实在的。你想想,如果身体垮了,挣再多钱,房子再多,又有什么用?现在看病多贵啊,去趟医院,小半个月工资就没了。所以,别熬夜,少生气,按时吃饭,定期体检。周末别总宅在家里,带着老婆孩子出去走走,晒晒太阳。家庭和睦,身体健康,这才是我们最大的不动产。
房贷这事儿,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往大了说,它关系到家庭几十年的财务状况。往小了说,它就是每个月银行卡里划走的一笔数字。
大局已定,定的是我们不能再像过去那样,闭着眼睛加杠杆、闭着眼睛买房了。明后年,甚至未来更长一段时间,我们这些拥有两套以上贷款房产的人,要比拼的不是谁胆子大,而是谁更稳、谁更有耐心、谁更能守住自己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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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碰转贷,不盲目割肉,不掏空现金流,不跟风攀比。这“4不做”,就是我现在给自己立的规矩。日子还长,慢慢来,稳一点,总没错。
毕竟,房子是冷的,但家是热的。我们努力的意义,不就是为了让那个热乎气儿,能一直延续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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