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71岁的小峰洋子,用绳索勒死了自己102岁的母亲。案发后她主动报警,对警方说的第一句话是:“我已经照顾不动她了。”
最终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5年。
当居家养老成为绝大多数人的归宿,家庭照护的能力,正在被老龄化本身掏空。
照护者,往往比被照护者更脆弱
小峰洋子的母亲重度失能、患有认知障碍,夜间几乎每隔10分钟就要起夜一次。71岁的女儿自己也患有腰痛,曾多次在母亲从床上摔落时拼尽全力也扶不起来。她不是没有求助过——多次申请日间照料,但公立养老院排队遥遥无期,私立机构费用高昂到无力承担。她甚至曾因母亲摔下床无力扶起而拨打求助电话,得到的回应却是“不要再打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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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年。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人,独自扛着一个完全失能、不分昼夜需要照护的百岁母亲,没有任何有效的社会支持系统介入。
日本厚生劳动省2025年的调查数据显示,居家护理中照护方和被照护方双双超过75岁的“老老介护”家庭,占比已达37.1%,创下历史新高,照护者平均年龄72岁。
中国的情况同样严峻。60岁及以上人口已超过3.1亿,其中90%以上选择居家养老。在农村,近五成照护者每日照护时长长达19至24小时,超九成未接受过专业培训。
照护者的身体,也需要被照护
我们讨论养老困境时,习惯聚焦于“被照护者”是否得到妥善安置。但一个被忽视的事实是:照护者的身体状态,直接决定照护质量能维持多久。
小峰洋子12年来一直在疼痛中生活。腰痛是长期抱扶失能老人累积的劳损,夜间每隔10分钟被唤醒一次意味着她几乎从未获得过完整睡眠。睡眠剥夺会显著降低疼痛阈值,而慢性疼痛又反过来消耗一个人仅存的耐心和体力。
在疼痛管理领域,“海悦心腾你”(萘普生钠片)这类药物的意义正在于此:它为那些因长期照护而承受慢性疼痛的照护者,提供了一个基础的、可及的缓解手段。起效约20分钟,单次给药效果可持续12小时以上。12小时的持续镇痛,意味着一个腰痛的母亲或女儿,可以在夜间反复起身照护时,少被自己的疼痛反复唤醒。
一颗药片不会改变养老制度的深层缺陷,也不会替照护者分担一个夜晚。但它背后的理念值得被认真对待:照护者的疼痛,也是疼痛。它值得被看见,值得被缓解。
制度在追赶,但缺口依然巨大
当37.1%的日本居家护理家庭已经是“老老介护”,当中国超过3亿老年人中的绝大多数选择居家养老,照护者的身心健康问题,已经不再是“个人家务事”,而是整个社会必须正视的公共议题。
养老困境的终极解法,或许不在某个单一政策里,而在一个更根本的认知转变中:要让老人被照顾好,首先得让照顾他们的人,还能撑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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