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岁妹妹突然说要跟我睡，凌晨一点我察觉不对

16岁妹妹突然说要跟我睡，凌晨一点我察觉不对，妹妹说：哥哥一直在盯我房间！我瞬间头皮发麻

那天晚上十一点四十，我正蹲在阳台上抽烟，妹妹突然推开纱门，抱着她的枕头站在我背后。

她说，哥，我今晚跟你睡。

我嘴里的烟差点掉地上。她十六了，我三十一，她早就不黏我了，这两年连我房间门都很少进。

我问她咋了，她不说，就抱着枕头站在那儿，脚上穿着那双洗得发白的小熊拖鞋，脚趾头缩着。

我把烟掐了，说行，你睡里边，我打地铺。

她摇头，说哥你别出去，你就在床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没多问，去柜子里拿了床旧被子铺地上。她躺下之后背对着我，肩膀绷得很紧，我一靠近她就抖一下。我以为她是做噩梦了，就躺在地上没关灯，想着等她睡着再说。

凌晨一点零三分，我听见她翻了个身。

我眯着眼看她，她正盯着窗帘缝那儿看。我们家住六楼，对面那栋楼隔了四十多米，按说啥也看不见。

我问她看啥呢。

她猛地转过头来，声音压得特别低，哥，你过来。

我爬起来坐到床边，她把嘴凑到我耳朵上，说出来的话让我整个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说，哥哥一直在盯我房间。

我问哪个哥哥。

她说，对面楼那个，穿灰T恤的，从我上个月换到靠窗那间房就开始盯，每天夜里都站在窗边上，手机屏幕的光照着他脸，我拉窗帘他就把手机放下来，我拉开一条缝，过一会儿他手机又亮了。

我说你咋不早说。

她说她跟妈说过，妈说对面楼那么远，人家指不定是看手机，你别自己吓自己。她又跟班主任提过一嘴，班主任说这事不归学校管，让她回去跟家里大人讲。

她讲了两回，没人当真。第三回她不敢讲了，怕人觉得她有病。

我问她为啥今天才来找我。

她眼圈红了，说因为今天下午她放学回来，发现窗帘被人动过。她早上走的时候特意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两边用夹子夹住了。回来的时候夹子还在，但窗帘中间的那道缝，是朝外翻的。

就是说，有人从外面，把窗帘扒开过。

六楼。

她说完这句话，我头皮一阵一阵发麻，像有蚂蚁在后脑勺爬。我让她别动，自己光着脚走到她房间门口。

门开着，窗帘确实有一道缝。我没开灯，蹲下来顺着那道缝往外看。

对面那栋楼六楼，正对着我们窗户的位置，黑着灯。

但就在我看过去的那几秒钟里，那扇黑着的窗户里，有一小块亮光闪了一下，又灭了。

是手机屏幕。

我蹲在那儿没动，后脊梁的汗把背心都洇透了。过了大概两分钟，那点亮光又闪了一下。

我悄悄退回自己房间，把门反锁，拿起手机打了110。

接线员是个女的，声音很冷静，问我具体位置，问对方是男是女，问我有没有看清长相。我说对面那栋楼，六楼，正对窗户，穿灰T恤，男的，平头，别的看不清。她说好的，我们安排人过去看看，你先别惊动对方，把窗帘拉好。

我挂了电话，把妹妹房间的窗帘重新夹死，又用透明胶带把两边贴上了。

回到房间，妹妹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看我。

她说，哥，你说他会不会过来。

我说不会，六楼呢，他咋过来。

她说，那他为啥天天看。

我答不上来。

我坐在床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上个月中旬，妹妹有一天放学回来跟我说，哥，我今天在楼下看见一个人，穿灰T恤的，冲我笑了一下。

我当时在打游戏，头都没抬，说哦，可能是邻居吧。

她站了一会儿，走了。

我现在想起来，她那天站了多久，穿的哪件校服，我都没印象。

我甚至想不起来她那天有没有吃饭。

凌晨两点四十一分，楼下传来警车的声音，不大，没开警报，就是轮胎碾过减速带的那种闷响。我走到窗边往下看，两个警察打着手电进了对面单元门。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对面六楼那扇黑着的窗户亮了灯。

我看见一个男的站在窗边，手里拿着手机，警察在他身后。

那男的看起来四十来岁，不高，有点胖，穿着件灰T恤，跟我妹妹说的一模一样。

警察在楼上待了大概四十分钟。下来的时候，其中一个给我打了电话，说人控制住了，让我明天去所里做个笔录。

我问啥情况。

警察说，那男的是个送外卖的，租的房子，屋里没别人。他手机里存了四百多张照片，全是偷拍的对面楼的窗户，有拉窗帘的，有没拉的，有亮灯的，有黑灯的。其中有一百多张，是我妹妹那间屋子的窗户。

一百多张。

从妹妹换到那间房开始，一天都没落下。

警察说，他承认了，说就是看着好玩，没想干啥。问他想干啥，他说不上来。

我问警察这人会咋处理。警察说，目前看够不上刑事，最多行政拘留，具体得看后面咋定性。

我挂了电话，站在客厅里，看见妹妹房间门底下透出来的光。

她没睡。

我敲了敲门，她说进来。

我进去坐在她床边上，把警察说的话跟她讲了，没说照片的事。她说，哥，我明天能换个房间吗。

我说能，明天就把你那屋的东西搬我屋，我睡客厅。

她说，那你呢。

我说我没事，我三十一了。

她说，他会不会出来以后还看。

我说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

第二天上午我去了派出所，做了笔录，按了手印。出来的时候碰见那男的老婆，三十来岁，抱着个小孩，在派出所门口哭。她说她男人就是爱看手机，啥坏事也没干，家里还有房贷，一个月四千七，孩子刚上幼儿园，一个月一千八，她不知道往后咋办。

我说，你男人盯了我妹妹一个月。

她说，我知道，他就是看看，又没碰着。

我说，你要是觉得看看没事，那你现在抱着孩子站对面楼底下，让人拿手机拍你一个月试试。

她不说话了，抱着孩子蹲在台阶上，小孩伸手去抓她头发，她也不躲。

我走出派出所大门的时候，太阳很大，晃得人睁不开眼。我蹲在路边抽了根烟，手抖得打不着火。

过了两天，妹妹搬进了我房间，我睡客厅沙发。

她晚上不敢关灯，我就把客厅的灯也开着。她半夜会醒，醒了就喊哥，我就应一声。她听到我应声，就又睡了。

那段时间我瘦了六斤。

我媳妇因为这个跟我吵过一回。她说你妹都十六了，不能老跟你一屋睡，传出去像啥话。我说那你说咋办，让她一个人睡那屋，对面那男的万一放出来了咋整。

她说那男的又没咋着，你们至于吗。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她说话的样子，跟我妈那天说我妹的话一模一样。

我没再吵，把烟掐了。

后来我查了点东西。网上有种说法，说这种偷窥的人，多数不会升级成实质接触，他们就是在那个“看”的动作里得到满足。也有人说，这只是没被逮到机会，真等到哪天你窗帘忘了拉，他可能就过来了。

我看了很多帖子，越看越睡不着。有个人写，她家被偷窥了三年，报警没用，最后是搬家才解决的。底下有人回，说搬家也没用，这种人盯上你，你搬哪儿他都能找着。

我不知道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网上说话的人，谁也没留真名。

我只知道一件事，那男的被拘了七天就放了。

放出来的那天，我妹妹没去上学，我把她送到我姑家住了两天。我把家里所有窗帘都换成了遮光的，又在窗户上装了报警器，一开就响的那种。

那男的在对面楼又住了半个月，后来搬走了。

搬走那天我看见他拎着两个编织袋下楼，还是那件灰T恤，领口都洗松了。他走到楼下，往我们这栋楼看了一眼。

我在六楼窗户后面站着，他看不见我，但我看得见他。

他看了一会儿，走了。

我妹妹后来再没提过这事。她考上了外地的大学，走的时候我送她去车站，她突然说，哥，那会儿多亏你信我。

我说我信你，你是我妹。

她说，妈到现在都不信我。

我没接话。这事我跟妈提过一次，妈说，人家不就在自己家看看嘛，又没到你屋里来，你妹就是胆子小，你当哥的别跟着瞎咋呼。

我后来再没跟她提过。

妹妹走了之后，我把她那间房改成了杂物间，窗帘再没拉开过。有时候半夜起来喝水，走到客厅，看见那扇窗户透着外面路灯的光，我会想起那天晚上，她站在阳台上抱着枕头的样子。

脚上穿着那双洗得发白的小熊拖鞋，脚趾头缩着。

我到现在也说不清，这事到底算大还是算小。说大，那男的确实没碰着她一根手指头；说小，我妹十六岁那年的夏天，整整一个月没睡过一个整觉。

我媳妇到现在还是那句话，人家又没咋着，你们至于吗。

我没法回答她。

我只知道，那天晚上我要是没信我妹，要是我跟妈说的一样，骂她一句别自己吓自己，那她现在可能还是不敢关灯睡觉。

也可能，她啥事都不会有。

但我赌不起。

你们家里有没有过这种事，孩子说有人盯着她，大人说你想多了，后来到底是有事还是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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