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去闯吧,我信你定能成功。”
当江序的事业攀上高峰,云绛眼底的笑意比谁都浓烈。
“如今你这般沉稳,初见时却像只怯生生的小奶狗。可你一直这样硬扛着,难道不会太过劳累吗?别总把弦绷得太紧。”
觥筹交错的名利场里,人人只盯着他能攀多高,唯有云绛,总在他卸下铠甲时问一句 “累不累”。
江序说不清自己何时爱上她,甚至连她的来路都一无所知。
他早前暗自思忖,要是她想要他的性命,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给她便是。
可云绛根本不稀罕他的命,她的离去猝不及防。
他才刚掏出那枚耗了许久、用昂贵材料亲手雕琢的狐狸钻戒当纪念日礼物,还没来得及往她指上套,就被她猛地挥开。
所有既定任务都已收尾,我也到了该动身离开的时刻了。
此次别过之后互不牵绊,我们各自都能过得舒心顺遂。
原来她所有的温柔都是精心策划的圈套,只为诱他倾心、为她付出一切。
她从始至终都不爱他,过往种种不过是假的。
江序整个人完全失去了理智,陷入癫狂状态。
之后的漫长岁月里,江序始终走不出当年那一天的桎梏。
每踏进他们住了五年的家,便如坠冰窟。
他将自己锁进云绛的卧室,屋里的陈设分毫不敢触碰,仿佛一碰就会触电般惊悸。
他只是僵坐着,攥着铅笔反复描摹脑海里她的模样,画完又用美工刀狠狠划破。
爱恨交织的情绪像藤蔓缠紧他,将他逼得近乎疯魔。
直到他三十二岁那年,云绛又出现了 ——
在他母亲的墓碑前。他清清楚楚记得她每一丝发丝的弯曲轮廓,浑身颤抖着近乎失态地把她紧紧搂进怀里。
“宝宝,我的宝宝。”
云绛像是忘了一切,笑吟吟地问他:“我是狐 狸 精,你不怕吗?
他听完只摇了摇头,开口称自己一点都不害怕。
她并不知道,他每一夜入梦见到的全是她,既惦念她又怨恨她,早已经深陷疯魔。
他带着偏执又病态的状态来回反复念叨:“你属于我。“小乖,你完完全全是属于我的。你得一直陪在我身旁,所有的爱意都只能归我一个人所有。”
当他听到云绛说自己是金丝雀时,竟发自内心地笑了。
若能,他要织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笼,将她囚在其中,永生永世,不许离开他半步。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