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头争做个人Agent，但真正的革命是你付订阅费，它去跟商家讲价

本期要点：集体押注个人Agent，革命来袭！

以后买东西、订机票、买车票，你还需要一个个打开不同的 App 吗？很可能不需要了。

最近，各大互联网巨头都在忙着做同一件事，那就是个人 Agent。

据报道，字节跳动正加快推进代号为“Spell”的个人 Agent 项目，计划与豆包结合；腾讯也已经面向开发者推出了可以在云端长期运行、并通过微信沟通的 LightVela。

紧接着，10 月 11 日，又有媒体报道，蚂蚁集团正在小范围测试“灵光”的长期记忆和持续执行能力，意味着他们也在朝着个人 Agent 的方向推进。

这么多大公司同时投入，说明 AI 正在从等你提问的工具，向长期替你办事的智能服务提供者发展。

但我们认为，更值得关注的，是个人 Agent 不仅可能改变互联网的入口，还可能催生一场新的订阅革命。

PART 01

入口之争

首先，为什么各大公司都在不约而同地做个人 Agent？

对于老读者，原因也许有点老生常谈了。

那就是，如果有一个 AI 能长期替你在微信、支付宝和各种 App 里办事，你还需要自己一个个打开它们吗？显然就不需要了。

以前，这可能还是个设想；如今，随着 Meta 的个人 Agent 应用 Muse 的爆火，这个问题已经变成了现实。

不过，平台自然不会束手就擒，它们会拼命把用户留在自己的体系里。

比如，Muse 推出后不久，亚马逊就限制了 Muse 访问自己的网站。

亚马逊当然冠冕堂皇地提出了如账户安全、Agent 身份不透明等理由。客观说，这些问题确实也需要解决。

但背后更深层的商业利益冲突，大家都心知肚明。

一旦消费者把“买什么、在哪里买”的决定交给 Muse，亚马逊就无法再控制商品展示和用户选择的过程，那么它们曾经赖以生存的广告、佣金和会员等商业模式就破灭了。

可是，亚马逊的做法有些逆历史潮流而行了。

10 月 8 日，Y Combinator 联合创始人 Paul Graham 就明确指出，亚马逊禁止外部购物 Agent，可能反而为创业公司挑战亚马逊创造了机会。

Y Combinator 联合创始人 Paul Graham

因为并非所有商家都想把 Agent 挡在门外。

近期，Meta 就联合沃尔玛、Shopify、Stripe、Sierra 等企业一同制定个人 Agent 接入协议，并在 9 日公布了技术草案，以吸引更多企业参与设计。

一旦这种为 Agent 服务的联盟成型，亚马逊也就独木难支了。

而美国正在发生的事情，对中国也有很强的启示作用。

微信、支付宝等超级 App 拥有庞大的用户规模和服务生态，但如果未来用户能够授权自己的 Agent 跨平台办事，它们的这个生态壁垒也就很可能会被打破。

所以，它们争相推出个人 Agent，不仅想争夺新的用户入口，更是要避免自己原本掌握的用户入口，被别人的 Agent 取代。

PART 02

站谁那边

但是，仅仅把个人 Agent 看成新的入口，仍然没有看透 Agent 的本质。

Agent 既然能替人干活了，它本质上就是人的替身，或是人的“数字仆人”。这时，个人 Agent 的立场就非常关键了：要看它究竟是站在平台一方，还是站在用户一侧。

平台侧 Agent，仍然会以平台的利益为先。而用户侧 Agent，才有可能长期代表一个用户的利益，与不同企业、不同商家以及其他人的个人 Agent 打交道。

那怎么看一个 Agent 究竟站在谁的一边？

我们觉得，一个很重要的标志就是，Agent 究竟靠什么赚钱。

现在互联网服务有两种典型的收入模式，即广告和佣金。

广告模式下，谁愿意为曝光付钱，平台就展示谁；佣金模式下，谁付佣金高，平台就更有动力促成谁的产品成交。

放在以前，由于比较和交易决策主要是由用户自己做出的，广告费或佣金并不会对用户的选择产生太大影响。

但是，在 Agent 时代，由于这些决策过程甚至付款都交给了 Agent 来完成，这两种模式就会带来信任危机。

比如，你委托某个平台的所谓个人 Agent 替你买一台电脑，你自然是希望它找到最合适你的需求且最划算的电脑。

可是，如果这个 Agent 主要靠交易抽成赚钱，平台就可能会做某些设置，让它更倾向于选佣金更高的电脑，而不是最符合你要求的电脑。

但如果 Agent 主要靠向用户收取服务费用赚钱，也就是我们说的用户侧 Agent，那你让它买电脑时，它就会全平台去搜索，甚至去跟商家讲价，从而为你省钱和减少麻烦。

因为对于大部分用户而言，它起码得帮用户把订阅费省回来，用户才更有可能继续付费。

PART 03

订阅革命

当然也不只是省钱，其实每个人都有许多琐碎而持续的需求，比如安排日程、管理账单、健康管理、处理各种事务、审核各类信息、保护个人隐私，等等。

这些事情单独看都不大，可是自己做费时费力，雇人处理又成本太高，Agent 恰好可以满足这些需求，而订阅费却较低。

特别是，一个长期服务你的 Agent，会越来越熟悉你的日程安排、习惯和偏好，能越来越贴心，从而让你对它产生依赖。

而这种依赖，才是长期的商业化基石。

最后，为什么说，订阅用户侧 Agent，有可能是一场革命的开端。

尽管都叫订阅，但订阅用户侧 Agent 和订阅视频会员或线上课程，有根本上的不同。

前者本质上是在雇佣以前只有少数人请得起私人助理，是一种专家级、个性化、持续、普惠的智能服务；后者只是在购买观看或使用某些稀缺内容的权利。

特别是，当各类像用户侧 Agent 一样的智能服务在不同领域出现，它们所带来的订阅革命，会让过去只有少数人才享受得起的专业服务，走进千家万户，并创造一个过去根本不存在的巨大市场。

最后，也想问问，你觉得，用户侧 Agent 满足了你的什么需求，你才会原意付钱？又愿意付多少钱呢？一起在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