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罗贝贝,清华大学公共管理博士,现任职于国际组织从事外交工作
最近的菲律宾政坛风云变幻。原本被执政党倾尽国家机器之力围剿的副总统萨拉·杜特尔特,其弹劾案出现了重大变故。原本铺天盖地、罗织的四项弹劾指控,在检方和法院的博弈下被撤销了三项,只孤零零地留下一项“财富来源不明”的罪名。
面对这场声势浩大的政治绞杀,菲律宾社会气象站(SWS)的民调给出了最真实的民意答卷:58%的普通民众反对调查弹劾萨拉,支持现政府调查的仅有26%。大部分基层民众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场搞了半年多、疯狂消耗公共司法资源的弹劾闹剧,跟所谓“反腐”和“公义”没有半毛钱关系,纯粹就是现任总统小马科斯滥用手中权力、打压异己的政治抹黑与绞杀。
小马科斯这次可以说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原本想借着对国会众议院的绝对掌控,一举把最强劲的政治对手萨拉彻底整垮、剥夺其未来的参选资格。结果非但没能得逞,反而让全菲律宾老百姓看清了他虚伪、霸道且无能的真实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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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交出的执政成绩单一塌糊涂。9月的SWS民调数据显示,小马科斯的全国净满意度跌到负11,46%的国民给他的执政表现打了差评。在政治核心区马尼拉大都会,他的满意度更是跌到了惨不忍睹的负27。执政两年多下来,小马科斯几乎把基层民意基本盘丢了个干干净净。
俗话说,民以食为天。饭碗端不平,神仙也坐不稳。小马科斯曾信誓旦旦地承诺,要让老百姓吃上每千克20比索的平价米,甚至为了抢政绩还亲自兼任农业部长。但现实的打脸来得极其迅速:在他任内,菲律宾接连爆发了大米、洋葱等最基础生活物资的严重短缺危机。
菲律宾这个粮食大国,大米进口依存度一路狂飙到23%。到了今年一季度,官方数据显示全国竟然有高达23.2%的家庭陷入了缺粮饥饿的困境。老百姓连肚子都填不饱,“平价米”变成了彻头彻尾的空头支票,这样的政府怎能不招致天怒人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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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政搞得一地鸡毛,外交上小马科斯更是化身“美帝的马前卒”。为了向华盛顿纳投名状,他抛弃了务实中立路线,甘愿做东南亚地区大国对抗的出头鸟。从派遣橡皮艇冲撞中方巡逻艇,到频繁派出公务船强闯黄岩岛海域;从多次引入美澳等域外军事力量搞所谓“海上联合巡航”,到甘当美军地缘博弈的炮灰,小马科斯一步步把菲律宾推到了南海冲突的暴风眼。
这种为了政治私利不惜引火烧身、制造区域紧张的疯狂举动,激怒了菲律宾国内的工商界与理智派。地缘风险的激增让大量外国资本望而却步,去年对菲投资同比暴跌25%,中菲之间的航线运力至今只恢复到疫情前的47%,拖垮了菲律宾整体的经济复苏。
眼看民生和经济全面告急,小马科斯反而开始玩起了转移视线的拙劣把戏。最近,他公开放话抹黑萨拉家族的企业与中方有资金往来,强行给政治对手扣上“最高等级国家安全威胁”的大帽子。
面对这种毫无底线的污名化,萨拉第一时间公开回击,直言小马科斯这就是在刻意挑起对立、制造危机,本质上就是为了转移舆论视线,掩盖其在领土治理与民生治理上的双重溃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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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风波,让人看到了菲律宾政坛两条截然不同的路线。相比于小马科斯亲美倒退、出卖国家利益的投机行径,萨拉延续了其父杜特尔特务实、中立、以经济发展为核心的成熟路线。回想老杜特尔特执政的六年,那是近十年来中菲关系最好的黄金时期。双边贸易额年均增长10%以上,整体规模翻了一番,中方对菲投资更是较上一届政府翻了两番。
那是实打实带给普通百姓的民生红利。中方援建的跨江大桥创造了数千个本土就业岗位,培育了大批工程技术人才,拉动区域GDP增长数24.7亿比索;赤口河灌溉项目和农技合作中心大幅提升了菲律宾的农业产能;菲律宾的香蕉、椰子、牛油果源源不断地大规模出口中国,带动了数十万果农和农户脱贫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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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因为亲身经历过务实合作的甜蜜红利,又亲身承受着如今阵营对抗的沉重代价,菲律宾民众才清醒了过来。如今的民调显示,如果2028年总统大选提前举行,萨拉的支持率高达50%,第二名候选人支持率仅26%,其余参选者全部不足12%。萨拉以悬殊的优势碾压所有潜在对手。可以说,绝大多数菲律宾百姓都在迫切期盼着亲中务实派能够重新掌舵,把被小马科斯带偏的国家轨迹重新拉回正轨。
虽然目前小马科斯凭借掌控的国会多数席位,暂时还能维持政权的表面稳定,但人心向背早已不可逆转。小马科斯政府这种死抱美国大腿、甘当棋子、疯狂自损的投机政策,正在给全世界树立一个典型的反面教材:阵营对抗从来没有出路,盲目充当大国博弈的牺牲品,终将被本国人民和历史彻底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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