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阅读此文之前,辛苦您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编辑:[太阳]
10月10日,《人民日报》刊出一篇刘慈欣的专访,他谈到人工智能时,说地球文明的未来也许不属于人类。
短短一句话,从写出《三体》的人嘴里说出来,比许多科幻电影的结局还让人心里一紧。
![]()
可翻到采访后面,刘慈欣又说,自己最想在太空中趴在舷窗上回望地球,希望未来有人亲自飞向火星和更远的地方。
他一边设想机器接过文明的未来,一边坚持人应该走向星空,这两种想法放在一起,才真正有意思。
![]()
他为什么偏爱AI
这次采访发生在第三十七届银河奖颁奖活动期间,恰逢《三体》开始连载二十周年,记者问刘慈欣怎样看待AI,他没有先谈失业和风险,反倒坦言自己对这种技术有一种“很爱”的态度。
听上去有些反常,眼下大家使用AI,关心的是它会不会抢走饭碗、写出的东西靠不靠谱,甚至会不会越来越难控制,刘慈欣的眼睛却一直盯着地球以外的地方。
![]()
他说,人类的智力和身体都有极限,我们的祖先是在地球环境中进化出来的,适应的是脚下这片土地,人类想凭现有能力把文明扩展到整个宇宙,实在太难。
一个人可以穿着航天服进入太空,却不能不吃不喝,不怕辐射,也不可能把几十年、几百年的漫长航程当成普通旅行,距离一旦拉远,生命本身就会成为限制。
![]()
机器面对的问题不同,它不必按照人类的方式呼吸、睡觉,理论上可以为漫长任务设计更适合的结构,刘慈欣看中的正是这种可能,有一天,AI或许能去人类无法到达的地方。
假如遥远未来,探测器能自己判断、自己修复,还能继续制造新的机器,把地球的知识和技术带到更远的星球,它们传播的文明来自人类,却不再依赖人类生活。
![]()
刘慈欣甚至愿意设想,未来继续向外延伸的文明,主角未必还是生物学意义上的人类,只要文明的探索没有停止,那些由人类创造的知识和技术,依然可能拥有价值。
我觉得他胆子最大的地方就在这里,许多人讨论AI,只问机器能替自己干多少活,他却把时间拉到了人类寿命之外,甚至愿意设想有一天,创造者不再是故事主角。
![]()
不过,愿意设想不等于这件事已经发生,现有AI还远未具备独立建设星际文明的能力,连复杂任务的可靠性都需要人反复检查,刘慈欣讲的是遥远未来的一种方向。
而且,他对技术如此乐观,却在同一次采访里承认了一件特别朴素的事:他平时很少用AI,尤其没有拿AI替自己写小说。
![]()
写科幻的人不用它写
如今打开不少写作软件,只需要输入几句话,系统就能吐出故事梗概,人物、情节甚至结尾都安排得整整齐齐,偏偏最擅长写未来的刘慈欣,不愿意这样写自己的作品。
他告诉记者,生活里更多把AI当成加强版搜索工具,真正花时间的是寻找从未出现过的创意,而在他看来,至少眼下的AI,在最顶尖、最陌生的构思上还帮不上忙。
![]()
这话出自《三体》作者,有分量,二十年前,他在山西深山里的办公室敲出那部小说,没预料到后来会有那么多读者,如今却坦言新作写得慢,写出来的东西自己也常常不满意。
更有意思的是,他没有顺势宣布作家这个职业永远安全,接受采访时,他还设想,如果十年后AI用几分钟写出的作品,胜过人类花几个月完成的作品,作家将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位置。
![]()
这份不安很真实,一个靠想象力吃饭的人,喜欢机器带来的可能,又清楚机器也可能进入自己最擅长的领域,他并没有因为热爱科技就假装一切都没有代价。
早在2019年,刘慈欣接受学者采访时,就把想象不存在的事物,看成人类很可能继续领先机器的能力,七年过去,他依旧珍惜原创,却不敢断言这道防线永远不会变化。
![]()
我倒觉得,这比网上争论AI文章有没有文采更扎心,机器写得越像人,我们越要想清楚,一篇文章除了语句通顺、情节完整,究竟还有多少来自一个人的经历和选择。
写作之外,普通人的担心更直接,医生依赖AI辅助判断,出了错仍需要明确责任,学生让AI完成作业,老师还得检验他是否真正掌握了知识,这些麻烦不会随着技术进步自动消失。
![]()
刘慈欣对此也提出了另一层判断,AI可能接手越来越多技术性工作,人文学科却未必跟着失去价值,机器能帮忙完成任务,不代表它可以替人决定怎样活才有意义。
这里我很赞同他,有人把未来想成机器干活、人类享福,听着当然舒服,可一个人如果连判断和选择都交了出去,空出来的时间再多,也未必知道自己要用来做什么。
![]()
刘慈欣早些年还担心过另一种结局:技术把生活照顾得太周到,人们不再愿意走出自己的房间,连探索未知的愿望都慢慢消失,那样的文明,即使非常舒适,也让他感到不安。
2019年的那次采访中,他甚至想象过一个荒诞场景,地球上的森林和草原恢复了生机,人类却躲进计算机创造的数字世界,享受虚拟生活,不再真正接触广阔的现实。
![]()
这份担心,恰好带出了他在新采访里另一段话,这个愿意让AI去探索宇宙的人,竟然仍不满足于只派机器人去看星星。
![]()
他还是想亲自抵达
谈到太空探索,刘慈欣把愿望说得很具体:走得更远,去火星、去小行星带,甚至去木星的卫星,如果自己有机会登上飞船,他最想做的是趴在舷窗边看看地球。
他还专门强调,派AI和机器人前往遥远星球当然有用,可人亲自抵达的体验不能被完全替代,技术能够送回图片和数据,不能自动替我们完成每一种感受。
![]()
我读到这里,才觉得前面那句“未来不属于人类”没那么冰冷了,刘慈欣并不急着把人赶下场,他只是承认,人的能力有限,宇宙又实在太大,未来可能有不同的参与者。
但这两种参与者之间并非只有合作,刘慈欣还谈到一个危险的设想,如果AI的智能突然远远超过人类,人类熟悉的社会和经济关系,可能遭遇难以预料的变化。
![]()
更麻烦的是,等到机器在智力上远远领先,我们或许连对方怎样思考都理解不了,刘慈欣把这样的未来AI,比作人类可能遇到的另一种陌生智慧生命。
这就不能只用“技术越先进越好”来应付了,一个会写文章的系统犯错,尚能由人修改,倘若未来系统能够独立操纵庞大的现实设施,错误就可能变成不能轻易撤回的后果。
![]()
我认为这才是讨论AI时最该严肃对待的分界线,我们欢迎机器帮助人类突破局限,但决定它能做什么、出了问题由谁承担责任,不能只留给技术公司自己回答。
刘慈欣并没有认定失控结局必然到来,他还提到另一条道路,随着脑机接口、人机融合等技术发展,未来的人类或许会用改变自身能力的方式,参与那个更强大的智能世界。
![]()
这条路听着像科幻,可它提出的问题很现实,人类为了跟上机器而改变自己,谁能享受到技术,谁又会被甩在后面,如果一项能力只有少数人负担得起,差距可能被拉得更大。
我更愿意把他的发言当成一个提醒,而不是一张关于人类命运的判决书,文明能否走到遥远宇宙固然重要,眼前的人还能不能保有尊严、判断力和选择权,同样重要。
![]()
二十年前,刘慈欣坐在电脑前写下《三体》,二十年后,他仍在构思新小说,也仍然惦记着那扇可以回望地球的舷窗,机器将来能走多远尚未可知,人为什么想去远方,却仍需要人自己回答。
假如未来的机器人真能替人类抵达遥远星球,你更愿意坐在地球上看它传回的画面,还是希望有人亲自踏上那片土地?
![]()
信息来源:
![]()
![]()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