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那些高福利国家,老百姓一个月干的活没我们多,福利却好得让人眼红。这些钱,真的是他们一寸一寸干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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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很流行的说法:西方今天的高福利,是靠大航海时代到今天,六百年从全世界“掠夺”堆出来的。
给你讲一家真实的公司、一座真实的矿,看完你自己就明白了。
这家公司叫嘉能可,总部在瑞士,是全世界最大的大宗商品贸易商;那座矿在赞比亚,叫莫帕尼铜矿。
一个连一座铜矿都没有的山地小国,一家公司,怎么就把一个非洲产铜大国最赚钱的那一段,赚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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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瑞士。这个国家夹在阿尔卑斯山里,要矿没矿,要资源没资源,历史上穷得只能出去当雇佣兵,梵蒂冈今天的卫队还是瑞士人。
可就是这么个国家,养出了嘉能可。它经营着60多种大宗商品,业务覆盖30多个国家,员工约15万人,一年营收两千多亿美元,相当于赞比亚GDP的八倍以上。
它根本不跟你比谁有矿。矿在你那儿,污染在你那儿,工人也在你那儿,可把矿变成钱的整条链条,每一个赚钱的阀门,都攥在它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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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赞比亚的莫帕尼铜矿说。这是非洲铜带省一座老牌大矿,嘉能可通过子公司,占了九成股份。
阀门一,是资本。开矿、建冶炼厂、买设备,前期得砸大钱,赞比亚拿不出,嘉能可拿。钱它出,公司的控制权自然在它手里。
阀门二,是设备和技术。开矿用的大型设备,几乎全从欧洲进口,连工程师都是欧洲派过去的。这一手很关键——一旦闹翻,设备当地人不会用,矿就是一堆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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阀门三,最要命,叫转移定价。
什么意思?莫帕尼挖出来的铜,大部分不直接卖给市场,而是卖给自己总部在瑞士的母公司。卖给自己人,价格自己说了算,审计后来发现,这些铜明显低于伦敦金属交易所的市场价。
赞比亚的关税、企业税按售价收,售价被压低,税基就小了。铜还在赞比亚,可账面上几乎是平价、甚至亏本卖给了自己人,利润顺势留在了瑞士那个低税率的注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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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编的。2020年,赞比亚最高法院判决,莫帕尼因为关联交易压低矿价,要补缴1300万美元的税款。赞比亚政府估算,光是转移定价,一年税收损失约20亿美元。
阀门四,是物流和销售。铜卖到哪、卖给谁、用什么船运、走什么结算,全是嘉能可的全球网络,赞比亚对最终卖到什么价,插不上话。
阀门五,是规则。这些协议背后有世界银行、国际仲裁、跨国投资条款撑腰,资源国单方面撕约,面对的就是制裁、冻结资产、信用破产,一个穷国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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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阀门一拧,赞比亚出了矿、出了人、留了污染,最肥的那一段利润,却被抽到了瑞士。
更能说明问题的,是2021年那场“分手”。
那年,嘉能可不想再经营莫帕尼了——有矿井快挖空了,加上疫情,它甚至威胁要停产。
偏偏赶上赞比亚大选年。一座养活上万名工人的大矿要是停了,选票还要不要?
赞比亚只能咬牙把矿接过来。嘉能可把九成股权,以1美元的价格,转让给赞比亚国家矿业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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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美元买个大矿,听着像天上掉馅饼?可别高兴太早。股权是1美元,矿上欠嘉能可的债,一笔没少——谈来谈去,还剩15亿美元,全部留给赞比亚接着还。
这就是嘉能可的精明:矿好的时候,它靠低价收购和股份赚钱;矿不赚钱了,矿和15亿的债一起甩给你,自己全身而退,赚的是两头。
你要说这是嘉能可一家心黑,那还真没说到根上。
西方社会学里有一个著名的理论,叫世界体系理论,是美国学者沃勒斯坦提出来的。他把全世界分成三层:核心国家、半边缘国家、边缘国家。
核心国家掌握资本、技术、规则和定价权,干的是高利润的事;边缘国家出原材料、出劳动力,干的是最苦、最不赚钱的事。
核心国家低价从边缘国家买走矿石、石油,再把高价的工业制成品卖回去,中间这个差价,就是所谓的剪刀差。
这套东西,三百年前是炮舰和东印度公司,后来是殖民地,今天换上了跨国公司、国际金融和贸易规则。
外衣一换再换,可那个内核没变——资源的定价权,始终在核心国家手里。
嘉能可在巴西、乍得、刚果(金)一样没少干。这背后是一整套结构,单骂某一家公司,骂不到点子上。
讲到这里,你就能明白,西方见了中国,为什么跟踩了尾巴一样。
因为过去一百多年,中国是第一个在资本、技术、工业、贸易上都摸到核心门槛的国家。
更关键的是,中国在非洲,给了资源国另一种选择。
还是说赞比亚。中国企业1998年就接手了谦比希铜矿,那是中国在海外建的第一座有色金属矿山,二十多年投了近20亿美元,提供几千个就业,还建起了非洲第一个经贸合作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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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跟非洲谈的是,我帮你修路、修桥、建港口、建电站,你的矿我也买。蒙内铁路、亚吉铁路,都是中国标准、中国技术建的。
嘉能可只想要你便宜的矿,中国却帮你把路、港、家底一起建起来。所以这些年,越来越多的非洲国家,更愿意跟中国人打交道。
当然,中国走出去也并非一片坦途,纠纷、误解、甚至被坑,一样不少。
可西方为什么拼命打压中国高科技、拼命想把中国企业按死?
道理很简单:要是中国人能把设备、技术、高价的工业品都自己造了,还造得比他们好、比他们便宜,那他们还靠什么去压价买铜矿?非洲人直接找中国,就能把从矿、到设备、到铁路、到工厂的全套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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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能可那五个阀门,一旦被中国一个个拆了、绕开了,西方那个躺赚了几百年的核心位置,就坐不稳了。
所以,回到开头那个问题。
西方今天的高福利,是不是靠六百年掠夺?
我的看法是,掠夺是不是唯一原因还可以再争,人家也确实有技术、有产业。但有一件事,被这座矿结结实实证明了:
一个国家拥有再多资源,也不等于拥有财富。真正决定你富不富的,是那个把矿变成钱的定价权——它在谁手里,财富就往哪儿流。
赞比亚人守着世界级的铜矿,富不起来;瑞士人一座矿没有,却站在链条顶端。差别就在这道看不见的阀门上。
中国现在拼的、争的,说白了就是从给人挖原料、给人卖苦力的边缘,一步步走到能自己定价、自己定规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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