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伯克利发生的那起骇人的投毒案吗?在旧金山湾区上班的一名华人女工程师,身体健康突然开始持续恶化,四处求医,却始终找不到病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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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悄悄装上监控,才惊奇地发现,原来跟她同一个实验室的华人同事竟然在一直在给她投毒!重金属的剧毒给女工程师留下了永久创伤,她的余生都将饱受病痛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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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罪行被揭露后,这名投毒者竟然仅被判2年缓刑!更夸张的是,凶手今年3月完成了两年缓刑后,随后提出的撤销重罪定罪请求 (expungement) ,已于10月12日获法官批准。
凶手还申请清除重罪案底,试图把这段犯罪记录抹掉!你觉得这合理吗?
莫名重病两年
所有检查都找不到病因
50岁的袁蓉(Rong Yuan,音译),是加州伯克利(Berkeley)的一名华裔工程师。从2017年起,她的身体突然每况愈下。
刚开始还只是出现干呕、掉头发的症状,后来发展成频繁呕吐,且口腔里一直飘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酸臭味。
袁蓉频繁进出急诊,找遍各个专科医生,全套检查也做了一遍,甚至还专门飞回中国求医,她还一直担心自己患上胃癌,可胃镜检查却没有任何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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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因始终成谜,病痛日夜折磨着她,那段日子,她真切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下去。
真正让袁女士怀疑水瓶被人动过手脚的,是2019年1月的一次经历。她在办公室喝了一口桌上的水,再次出现熟悉的不适感。当晚, 母亲也喝了瓶里的水,发现有一种奇怪的酸味。
为了弄清楚发生了什么,袁女士从亚马逊(Amazon)买了一台隐蔽摄像头,放在办公桌附近。
没想到,正是这个举动,揭露了一场令人毛骨悚然的职场投毒案!
监控拍下真相!
同事长期在饮食中投毒
监控清晰拍下惊悚一幕:袁蓉的华人同事徐大卫(David Xu),正在往她的食物和饮用水里投放毒物!
伯克利警方后续的调查报告也证实:在长达一年多的时间里,徐大卫多次将有毒重金属镉,投入袁蓉的食物和饮用水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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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检测报告显示,袁蓉水杯样本里的镉含量,达到了饮用水联邦安全标准的350万倍。
两人之间到底有何仇怨呢?原来,袁蓉和徐大卫同为冶金学家,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科研人员,研究金属元素理化特性,先后在加州伯克利材料实验室拿到博士学位。
袁蓉入职这家司法鉴定工程公司BEAR的时候,徐大卫是公司唯一的材料表征专家。两人初次见面气氛就很僵,徐大卫直接禁止她使用实验室设备。
袁蓉当时还以为,对方只是怕她弄坏仪器,当即跟对方说明,这些设备她不仅能熟练使用,甚至还能动手维修。
这次不愉快的碰面之后,袁蓉只想尽量避开对方,安心做好自己手上的工作。谁也没想到,对方会暗中下此狠手!
惊天重罪只获两年缓刑
案底还有可能被抹去
2019年3月,徐大卫被警方逮捕,罪名是蓄意谋杀以及投毒。
所有人都以为凶手会面临重刑,徐大卫原本最高也是可以被判终身监禁的。 但案件审理期间,阿拉米达县(Alameda)新任地方检察官帕梅拉·普莱斯(Pamela Price),竞选口号就是降低监禁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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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普莱斯提出的认罪协议令人大跌眼镜:仅认定一项投毒罪名,最初建议一年缓刑。就连主审法官都觉得量刑太过宽松,在2024年量刑听证会上直言:综合全部案情来看,这份协议已经宽到离谱。
法官最终把缓刑期限增加到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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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3月,徐大卫缓刑期满,他向法院申请了消除重罪案底。
检察官办公室反对这次撤案申请,但加州法律有明确规定:只要缓刑全部义务履行完毕,法官就必须批准撤销定罪。
听证会于10月12号上午9点, 在阿拉米达县高等法院 109号法庭开庭 。法官已经批准撤销重罪定罪请求。 这一程序通常被称为“定罪记录清除”(expungement)。
受害者首度发声
为连累父母中毒感到内疚
中毒留下的后遗症至今折磨着袁蓉,身体状况让她再也无法全职工作。
在她看来,徐大卫受到的惩罚,根本抵不上她承受的伤害。她最担心的是,一旦案底被撤销,这段犯罪记录就会被抹去,凶手今后可以正常找工作。
在此之前,袁蓉从未对外公开讲述这桩案件。现在她决定站出来发声,并准备公开监控视频。这些视频里拍到了徐大卫动手触碰她水杯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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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女士也一直为父母中毒感到内疚,因为是她把有毒的水带回了家。她说:“如果我没有把水带回家,他们就不会中毒。”
她的父亲于2025年因心力衰竭去世。 袁女士在采访中说,自己决定站出来,部分是因为父亲。
她近期发表了一篇研究论文,讨论自己和父母在镉中毒后出现的长期健康问题,并将论文献给父亲。
父亲于2025年因心力衰竭去世,享年78岁 。她在论文中写道,中毒前,父亲只有控制良好的高血压,每天能走六英里,还能把一袋50磅的大米扛到二楼;到了2025年年底,他已经卧床、无法进食。
袁女士希望这项研究能帮助医生更早认出镉中毒的迹象,不要等到太迟。她说,“希望这样就不会再发生了。”
袁蓉 希望走出自己的舒适区,对媒体发声,让公众知道 这件事给家庭带来了怎样的影响,以及她认为法律体系存在怎样的问题。
袁女士至今仍有健康问题,只能兼职工作。她在采访中说,自己要求50万美元赔偿,却只获赔约7,000美元
袁蓉无奈地表示:“这套司法体系已经辜负了我,这是我最后的办法。”
你认为司法公正么?
投毒的人是不是被处罚的太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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