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到,中国给渤海国遗址申遗,韩国国会先吵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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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连珠炮般的追问,许敏只能承认此前确实没有进行有效应对,表示将重新制定具体方案。更让韩国舆论不安的是,这种批评并不只来自保守派,执政阵营议员同样认为国家遗产厅的反应过于迟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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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中方现在做的事情,无非是先把家底摸清楚,把遗址价值、保护条件、申报路径以及后续工作安排系统整理出来。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还在“做功课”的项目,却在韩国国会掀起了不小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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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贤镇质问:“在互联网上搜索一下就能确认的内容,堂堂国家机构居然完全没有掌握,这难道不是严重的失职吗?”
渤海国建立于公元698年,926年被契丹所灭,其活动范围主要涉及今天中国东北东部、朝鲜半岛北部以及俄罗斯远东部分地区。
713年,唐玄宗派遣郎将崔忻前往册封大祚荣为渤海郡王、忽汗州都督,自此震国改称渤海国,正式纳入唐朝疆域体系。
唐鸿胪井碑就是渤海国纳入大唐版图的历史见证,也是东北地区归属中央政府统治的重要物证,记载了中华民族大融合的历史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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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中国还是韩国学界,都承认渤海内部存在高句丽遗民、靺鞨等复杂人口成分,只是在如何解释这种政治和族群关系时,双方长期存在明显分歧。
今天渤海遗址申遗工作刚露出苗头,韩国国内立刻出现“应该提前积累论据”“不能等中国进入正式程序后再应对”的声音,甚至有韩国民间团体迅速启动国际宣传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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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渤海国相关遗址将来成功列入世界遗产,也不能简单理解成联合国替中国和韩国裁决“渤海国到底属于谁”。
可是,不能直接裁决历史归属,并不意味着申遗没有话语影响。谁能够持续发掘遗址、整理材料、建立保护体系,并用一套完整而能够进入国际机构审核的语言解释这些遗产,谁就更容易在外部世界形成稳定认知。这恰恰是韩国部分政治人物最不愿意看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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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围绕高句丽、渤海等问题的很多争论,常常会迅速滑入民族情绪。
韩国媒体和民间团体强调“历史被抢走”,中国网络舆论则针锋相对,双方各自在自己的语言环境里越说越激烈,到最后普通人看到的往往只剩下“到底是谁的”这种最简单的二选一。
现在情况却开始有些不同。中方并没有只停留在舆论回应上,而是继续沿着遗址保护、考古研究和申遗规划往前推进。吉林和黑龙江境内拥有大量渤海时期城址、墓葬和相关考古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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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为什么韩国国会此次特别强调要“提前准备”,而不是等中国进入正式申遗阶段后再说。这种反应其实已经暴露出双方处境的变化。
从韩国国内政治来看,这场风波当然也有现实利益的影子。
可是事情发展到后来,已经不只是党派之间互相找茬,因为执政阵营议员同样认为国家遗产厅过于被动。许敏在国政监查会上坦言,国家遗产厅海外业务人员不足,下属机构协调也有困难,并承认“东北工程等需要做的事情真的很多”,表示将制定具体计划并向上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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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后面真正值得关注的,是吉林和黑龙江方面这套保护与申遗规划最终会做到哪一步。
只要中方继续按照世界遗产规则把遗址价值、考古证据和保护体系一项项做扎实,韩国部分政治人物就会面对一个越来越现实的局面:过去靠国内叙事能够讲得很顺的一套故事,到了国际遗产保护和专业研究的桌面上,终究还是要拿遗址、材料和证据来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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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历史问题从情绪化的“谁抢了谁”逐渐转入国际规则、考古资料和遗产保护体系,真正决定话语分量的,就不再是谁先喊出一句口号,而是谁手里的材料经得起一页一页往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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