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舅舅逼死亲舅舅?李治为何对扶他上位的功臣下手,64岁长孙无忌黔州自缢,儿女终身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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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最讽刺的画面莫过于此:当年跪在病榻前,接受太宗临终托孤的长孙无忌,临死前最想见的人,恰恰是那个他亲手扶上皇位的外甥。这位凌烟阁二十四功臣排名第一、李世民的大舅哥、李治的亲舅舅,最终等来的不是外甥的救命恩典,是一纸流放诏书,连同“儿女终身为奴”的酷判。64岁的老人在黔州荒僻的驿舍里自缢身亡。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正文
翻开长孙无忌的履历,几乎挑不出毛病。他出身鲜卑贵族长孙氏,父亲长孙晟就是“一箭双雕”典故的主角。妹妹嫁给李世民后,他成为秦王府首席智囊,玄武门之变的关键策划者。房玄龄、杜如晦被逐出秦王府时,正是他日夜劝说李世民痛下决心,一举定乾坤。贞观年间论功行赏,他排名榜首。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立储之争。李世民属意才华横溢的魏王李泰,长孙无忌力排众议,坚决推举性格仁弱的晋王李治。这步棋下得极其精明,李泰班底早已成形,房玄龄的儿子都与他交好,李泰登基,长孙无忌只能靠边站。李治不一样,这位九皇子没有班底、没有嫡系,登上皇位,能依靠的只有拥立之功的亲舅舅。司马光在《资治通鉴》中对这盘大棋看得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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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权后的长孙无忌越走越远。永徽四年,他借高阳公主告发案大做文章,把一桩家务纠纷办成了牵连极广的谋逆大案。吴王李恪、江夏王李道宗、三位驸马接连殒命,荆王李元景被赐死。李恪临刑前怒吼:“长孙无忌窃弄威权,构害良善,若宗社有灵,当灭其族!”满朝文武噤若寒蝉,连高宗为皇叔求情都被他当场驳回。史家普遍认定,这是彻头彻尾的冤案,翻遍史料找不出房遗爱谋反的实质动作。
报应来得比想象中快。永徽六年,李治要废王皇后、立武则天,长孙无忌挡在最前面。李治派人送去十车金银宝器,他收下,不松口;武则天之母杨氏登门求情,他婉拒;许敬宗上门游说,被他骂出门去。在他看来,王皇后是正经关陇世家出身,武氏父亲不过一介木材商人,门第之差,天壤之别。他守的哪里是后宫,是关陇集团最后的中宫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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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治这次没有退让。一句“此陛下家事”,李勣轻轻一推,武则天入主中宫,褚遂良贬出京城。许敬宗依葫芦画瓢,把当年长孙无忌罗织罪名的手法原样奉还,将他牵入谋反案。李治不加细察,流放黔州,抄没家产。当年李恪的诅咒,六年之后一字不差地应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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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人寻味的是那个假设:倘若长孙无忌的政治生命再撑几个月,撑到显庆五年李治风疾发作、目不能视,代理朝政的人选舍他其谁?一个瘫在床上的皇帝,一位权倾朝野的元舅,历史或许就是另一番模样。命运偏偏差了这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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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无忌不是死于无能,是死于太能、太贪。他有能力操盘玄武门,有手腕扶立新君,有魄力清洗宗室,唯独没有李靖、李勣那份恬退自守的智慧。他教给了外甥什么叫权力,外甥用他教的方式,把他彻底清除出局。他亲手编织的罗网,最终罩住了自己一家。权力这场游戏里,机关算尽的人往往算漏了一件事:坐在龙椅上的那个弱者,一旦学会独立行走,第一个想摆脱的,就是那个替他做了所有决定的强者。你怎么看李治的绝情?评论区聊聊。#历史##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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