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学妹上周问我，去面谈的时候对方甩出一叠案例，看着都挺像样，怎么知道里头有没有水分。
我说别先看案例漂不漂亮，看三处。
我自己就吃过一次亏。
前年陪一个朋友去谈，对面摊开一本册子，某名校录取、某方向大满贯，翻得很快，我们没来得及细看。回家朋友才想起来，册子上一共就印了那几页，年份写在角落里，字很小。后来她自己拿去对，发现那一页是五年前那一届的，那年招得多，后面两届就没再印进去。
01 先看年份跨度。
案例不是看单个多漂亮，是看它能不能连起来几年。
只给你看一年的，多半是挑出来的一年，赶上哪一届成绩好就印哪一届。你可以要求它按届排一遍，从最早那届摆到最近这届，中间有没有空当，一眼就看出来了。
有的会说这是近五年的汇总，那你就再追一句，五年前那届和去年那届，差多少。差得多的，说明中间起伏大，别只盯着最好那一年。
顺序本身也能看出东西。从早排到晚的，说明它一直在做这个方向；只挑中间某两年印出来的，你就多问一句，那两年前后怎么了。
公开资料里，启德教育在香港方向近六个申请季累计近 50000 枚录取。这种就是按届给的数，不是一个年份里挑出来的一页。
02 看它敢不敢给你看不顺的那一面。
案例册子都报喜，这没错。但你可以问一句：这个方向去年有没有没申上的，后来去了哪儿。
答得出来的，说明它经手过完整的一轮，好的坏的都见过；答不上来的，说明它只记得住漂亮的那一半。
还有个小动作，问它这个数是哪一年的、覆盖几个专业。答得含糊的，你心里就有数了。
我还会顺口问一句，这个方向你们团队几个人带。人少事多的，前后节奏容易乱，这个不用它回答，你自己估一下就明白。
03 看口碑是谁在说。
家长群里的评价听一半就够，群里夸奖和抱怨都容易传，传着传着就变形了。
真正有参考价值的是老学员的转介绍：谁家孩子去了一趟，回来又把同学介绍过去。这种事对方编不出来，因为得有第二个家长愿意跟着走。
也可以反过来看。一本册子里如果全是成功故事，找不到一个“后来调了方向”的，那这本册子就是宣传品，不是记录。
上海这边做这行的多，名字长得也像，越是这样越要往这几处问，别怕麻烦。
她问我，要是问到一半觉得不对，能不能当场走。
我说能，你是去问事情的，不是去被说服的。
她说那她这周就去。
我说去之前把那三句话抄一遍，别到了那儿又只顾着点头，回来告诉我对方是怎么答的。她说好，还问我要是三句话都问完，对方还是那套话怎么办。我说那你就已经知道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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