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进入最后阶段？美退役高官当着全球面，说了句乌克兰不爱听的

谁都没料到，特朗普对泽连斯基的态度在短期之内能下降的这么快。10月10日，他公开表示，乌克兰需要一位能够同俄罗斯达成协议的新领导人，紧接着美国又被曝威胁停止向乌克兰提供情报和武器供应渠道，条件是乌军停止袭击俄罗斯炼油厂。泽连斯基一直希望美国增加援助，如今却要面对华盛顿提出的军事限制，怎么看都多少有些荒唐。

美国退役陆军中校丹尼尔·戴维斯10日说了句乌克兰不爱听的话，他说俄乌战争很可能正在进入最后阶段。在他看来，特朗普要求乌克兰换领导人，又与俄罗斯达成柴油供应协议，意味着美国可能准备放弃原来对乌克兰的支持方式。

10月11日，《金融时报》援引欧洲官员的消息称，美国已经联系乌克兰和多个欧洲国家，要求基辅停止攻击俄罗斯的能源设施。到了12日，北约官员又表示，这套武器供应机制仍在运作，美国尚未正式停止交付。

这套采购机制很能说明乌克兰目前的处境。欧洲国家和加拿大出钱，再向美国购买乌军急需的装备，北约负责协调交付。欧洲虽然承担了费用，美国却仍然掌握部分武器的供应和出口批准权。尤其是“爱国者”防空系统使用的拦截导弹，欧洲短时间内很难找到足够的替代来源。

相比武器运输，情报共享如果突然中断，乌军可能更快感受到影响。美国能够提供部分俄军导弹发射位置、飞行方向和战场动态信息，乌军利用这些信息组织防空，也为部分远程打击提供支持。导弹暂时没有送到，乌克兰还可以动用已有库存，而重要情报一旦减少，前线部队和防空人员就得立即调整判断方式。

美国过去确实这样做过，在2025年3月的时候，特朗普与泽连斯基在白宫发生激烈争吵后，美方一度暂停部分军事援助和情报共享，随后乌克兰在沙特举行的会谈中接受美国提出的停火建议，美方才恢复相关支持。那次暂停持续时间有限，却让基辅清楚认识到，美国掌握着乌军无法立即替代的一部分能力。如今华盛顿再次提出类似威胁，乌克兰政府当然会认真考虑后果。

特朗普这次为什么偏偏要求乌克兰停止攻击俄罗斯炼油厂？

乌军近来不断使用远程无人机袭击俄罗斯境内的炼油设施，希望破坏燃料生产，增加俄军补给和俄罗斯经济的负担。相比组织大规模地面进攻，这类行动所需人员较少，还能把部分军事压力传到俄罗斯后方，俄罗斯已经面临燃料供应紧张，乌方自然希望继续利用这种手段。

可特朗普考虑的完全不同，他考虑的是美国国内的柴油价格。中东战争推高国际能源成本，美国农民、卡车司机和运输企业都面临更贵的燃料支出。11月中期选举临近，特朗普急着让选民看到油价下降，因而把乌军袭击俄罗斯炼油厂也列入需要制止的行动。他认为恢复部分俄罗斯柴油供应有助于缓解市场紧张，泽连斯基却担心俄方借此增加收入，双方各自关心的问题也因此出现了最直接的冲突。

10月9日，特朗普宣布同普京达成柴油供应安排，美国随后放宽了部分俄罗斯柴油交易限制。这让俄方获得了新的出口机会，也给泽连斯基带来了政治压力。乌克兰长期希望西方限制俄罗斯能源收入，因为这些收入能够支持俄方继续作战。结果现在美国为了缓解本国燃料价格压力，主动调整对俄政策，乌方自然难以接受。不过，俄罗斯实际能够额外供应多少柴油、美国消费者能得到多大好处，目前仍存在争议。

泽连斯基表示，乌克兰可以考虑停止袭击俄罗斯炼油厂，前提是俄军也停止攻击乌克兰的发电站和其他能源设施。10月11日，特朗普宣布双方已经达成能源停火，乌克兰随后却报告哈尔科夫等地的能源设施继续遭到俄军打击。毕竟凛冬将至，对于正在抢修电网、准备应付冬季用电需求的乌克兰来说，单方面停止攻击会让自己承担更大的风险。

戴维斯关于战争进入最后阶段的判断，正是在这种背景下受到关注。美国若长期减少武器和情报支持，乌克兰确实可能被迫调整作战计划，也可能在谈判中接受更多让步。但俄罗斯是否愿意停止进攻、领土问题怎么处理、乌克兰以后靠什么保障安全，都还存在重大分歧。军事压力可以迫使一方考虑谈判，却无法自动解决双方争执多年的问题。

还有个问题，那就是泽连斯基即使愿意谈判，也得考虑乌克兰国内能否接受协议。领土归属、军队规模、安全保障都关系到乌克兰未来，任何一项重大让步都可能遭到反对。特朗普可以通过军援施压，却无法替乌克兰完成国内的政治决定。

欧洲国家现在同样为难。一方面，它们担心美国突然减少支持，乌军会在俄军进攻中遭受更大损失，因此继续采购装备、向乌克兰提供资金和实施对俄制裁。另一方面，欧洲企业短期内补不上美国所有的武器和情报能力，尤其是在防空导弹方面。欧洲政府还要面对本国选民对援乌开支的质疑，增加资金也需要政治支持。德国、法国等国可以帮助乌克兰维持作战，却很难马上承担美国过去的全部工作。

特朗普则有自己的时间压力。美国中期选举就在11月，他希望降低柴油价格，也希望尽快推动俄乌谈判取得成果。俄罗斯和乌克兰考虑的却是未来几十年的边界与安全，双方都担心过早让步会影响本国长期利益。

撰稿人：张知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