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白宫放出特朗普11月亚洲行的行程表,不少人一眼就看出不对味儿。好好的行程为啥非要卡着点先去菲律宾晃一天,再直奔中国深圳?这安排看着像顺路打卡,其实藏着不少门道,就看马科斯接不接得住这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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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这次亚洲行就两站,11月16日先去菲律宾马尼拉开东盟峰会,转头就奔深圳参加APEC,连缓冲时间都没留。马科斯请了好多次才把人盼来,结果只给一天时间,说不凉那是假的。一天时间也就是握握手拍拍照,签几份不会马上兑现的声明,走个过场就完事。深圳那边会期足足三天,不管是排场还是分量,都摆明了是主菜。
算下来这是特朗普一年之内第二次访华了,美国总统一年之内两次访华,搁在美国外交史上都少见。一般一个总统任期也就安排一次国事访问,再借着多边场合见一次,这次直接一年塞两次,光这安排就满是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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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啥非要在去深圳之前绕这么一圈?说白了就是给面子工程补个票。要是亚洲行只去中国一站,说出去不好看,美国国内鹰派得炸锅,东南亚盟友也得瞎想。再加上菲律宾今年是东盟轮值主席国,马科斯又三番五次邀,不去也说不过去。白宫内部讨论的时候就说了,加菲律宾这站,就是为了避免亚洲行看起来只去中国。
还拉上梅拉尼娅凑热闹,说是如果能同行,就是她2020年以来第一次陪特朗普访亚洲。一家子一块儿出动,摆明了就是包装出“诚意满满”的样子,给外界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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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这边心态其实特别微妙。马科斯盼特朗普盼了好久,去年7月就早早跑去华盛顿拜码头,还是东南亚领导人里头一个去的。一直游说特朗普来出席东盟峰会,说这能体现美国对东南亚的支持,赶上美菲建交80周年,理由也够硬。
但马科斯心里门清,特朗普来马尼拉根本不是给自己撑场子的。这位美国总统心里装着更大的盘,中东那边局势悬着,11月初中期选举刚结束,转头深圳APEC才是重头戏。马尼拉说白了就是暖场的,连配角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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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这个暖场还不能少。换作以前,美国总统来东南亚走个过场,说几句套话就完事,今年不一样。菲律宾把这次东盟峰会当自己的高光时刻,可最近几个月中菲在南海的摩擦不断,关系越闹越僵。
说到底还是南海那点事儿。今年以来南海就没太平过,马科斯上台之后把推进南海行为准则谈判当成头等大事,还放话要年底前取得实质进展。这话听着温和,放在南海博弈里,意思可不少。
10月以来摩擦就没停过,菲方先跳出来说自己的飞机船只在南海遭了“滋扰”,中方立马驳斥,正告菲方别搞侵权挑衅。之后又来回打口水仗,仁爱礁、黄岩岛这些地方一直拉锯,就没停过。马科斯上半年调子比以前软了不少,不再喊打喊杀,嘴上还硬着,其实已经在找台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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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背景下,特朗普踩着APEC的时间线飞马尼拉,意思就很耐琢磨了。就这一天时间,特朗普要干的事儿也明确,给马科斯吃颗定心丸,让他觉得美国没忘了他,再就是当面把话讲透,APEC期间南海别出乱子,别给中美互动添堵,顺便摸摸东南亚的底,看看这帮人到底怎么在中美之间站队。
一天干完三件事,时间挤得满满当当,可对马科斯来说,这事儿的意义根本不在会谈内容。特朗普只要人来了,就等于美国在东南亚刷了存在感。就跟相亲似的,对方愿意来,本身就是态度。马科斯也不傻,他根本没指望美国真会为了菲律宾在南海跟中国硬刚。
美国嘴上喊着跟菲律宾站在一起,可看看伊朗那边的例子就明白了,站在一起跟替你扛枪完全是两码事。欧洲铁杆盟友都靠不住,何况菲律宾?马科斯要的就是特朗普到场这个外交筹码,拿着这个,跟各方博弈的时候腰杆能硬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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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科斯这一年也难,东盟轮值主席国大小事都得他扛,国内弹劾案闹得鸡飞狗跳,国外南海天天上热搜。去年去了一趟华盛顿,回来菲律宾被加了20%关税,面子里子都没捞着,这次特朗普亲自来,也算多多少少给点补偿。
再看深圳这边,APEC领导人非正式会议定在11月18到19日,这是中国时隔12年再办APEC,选在深圳也大有讲究。深圳是改革开放的窗口,科技创新的标杆,把21个经济体的领导人请到这儿,东道主的意思不用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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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特朗普来说也挺有看头,他本身是做地产出身的,对这种充满活力的城市天际线肯定感兴趣。这还是首位美国总统在任期内访问广东,之前历任总统来中国基本只去北京上海,这次去深圳也算是开了先河。
更关键的是,这是今年特朗普第三次跟中方领导人面对面会谈,一年之内见三次,搁中美关系历史上也不多见。美国财长之前就说了,虽然中美注定是竞争对手,但也有可以合作的地方。这话现在听,余味挺足。
中美关系这些年缠缠绵绵,贸易、关税、芯片一堆事儿搅在一起,剪不开理不清,但双方领导人愿意频繁坐下来谈,至少说明谁都不想把桌子掀了,都还留着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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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特朗普非要把两个行程卡这么紧?东盟16号开,APEC18号开,中间就隔一天多,背靠背挨着,摆明了就是故意的。先见盟友再去中国主办的峰会,先后顺序本身就是给外界看的。
可换个角度看,越这么安排越说明深圳才是核心,马尼拉就是顺路打个卡。一天时间,诚意没多少,信号够足,特朗普就是明明白白告诉马科斯,APEC前后别搞出南海事端坏了节奏。这趟哪里是安抚盟友,明明就是当面嘱咐,那几天你老实点。
选在10月中旬公布行程也有讲究,离出发还有一个多月,足够各方消化信息调整姿态。菲律宾拿到了总统来访的政治红利,可以对内宣传,美国也给了国内鹰派交代,中方也能安心按最高规格筹备APEC,各方都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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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程还巧妙避开了美国中期选举,选完之后再出门,特朗普刚好可以带着选举结果见各方。赢了底气更足,输了该谈还是得谈,无非就是重新算算筹码而已。
东南亚各国心里都有小九九,菲律宾巴不得美国总统常来,但也知道特朗普不是来做慈善的。其他国家在中美之间走钢丝走了好多年,看到特朗普来,嘴上说着欢迎,心里早就盘算着怎么两头不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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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盟内部本来就不是一条心,有的靠美国的安全保护伞过日子,有的跟中国经贸绑定太深分不开。南海行为准则谈了这么多年,最大的问题就是东盟自己达不成共识。菲律宾想要有约束力的硬文件,柬埔寨老挝更倾向框架性的软文本,马科斯想推一把,能推多远他自己都没底。
说白了特朗普这趟行程的安排,本来就是精心设计过的外交组合。菲律宾是开胃菜,做给盟友看的,深圳才是正餐,要跟大国过招。两天多的间隔,藏着美国在印太的所有算计和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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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局势也不是特朗普一个人能说了算的,南海的水有多深,多少人在里面搅局,谁都说不准。10月以来摩擦就没停,11月两场会挨这么近,既有擦枪走火的可能,也有克制冲动的压力。
特朗普能做的,也就只是在马尼拉那一天,把话跟马科斯说透,该合作就合作,该克制就克制,APEC那几天别添乱。至于马科斯听不听,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对比特朗普第一任期的亚洲行,那时候连转好几个国家,排场大成果少,现在他学精了,不贪多,就两站,一个盟友一个伙伴,一天加两天,把戏做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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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趟从马尼拉开到深圳的行程,表面看就是赶两场峰会,其实快到年底了,就是给大国关系交年终卷子的。卷子答得怎么样,不光看特朗普怎么飞,还得看各方那几天能不能沉得住气。
参考资料:
观察者网 《向中方释放某种信号?特朗普计划出席东盟峰会》
环球网 《菲律宾宣称中国军队和海警在南海两处海域滋扰菲方飞机和船只,外交部驳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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