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元旦那一天,我和老同学立新合伙开的小百货商店开业了。这时候,距离1984年的春节还有一个多月,在我们当地,这是第一家有个体营业执照的小百货商店。
商店的门前是一条马路,在当时,这条马路是九台去长春的必经之路,门口的收录机放着流行歌曲《万水千山总是情》,两个美女营业员,年轻靓丽,俗话说“18岁的姑娘一朵花”。
李红16岁就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春玲26岁长得娇小柔弱,就像是一个中学生。将近50㎡的营业面积,屋子里面站满了顾客,大多数都是附近中学的学生,销售最火的是明星的图片,一些美女帅哥,还有一些写着励志语言的图片和卡片。
在义乌进货的时候,这种图片和卡片一个包装100片八毛钱,现在卖一毛钱一张图片。
还有戒指、耳环、耳钉、项链、手镯和各种钥匙链卖的都非常快。还有各种口红、眼影、粉饼等等化妆品也卖的非常快,儿童玩具、学生用品都卖得非常好,这些东西平均的毛利都在10倍以上。
同学老爸成了义务监督员,这老头一方面垂涎两个营业员的美色,另一方面害怕两个营业员贪污。这种零散的小商品也没法记账,两个营业员是否会贪污,全凭她们两个人自己的觉悟了。
两个女营业员不会贪污,但是老头儿却玩起的花心眼,偷摸弄点零花钱。我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和他们计较这些。现在有了商店,属于合法经营,我又想经营一些小家电产品,经营电子表、打火机等等东西。
进货本钱是我出的,经营什么产品也由我做主,同学立新也没有意见,每天晚上在下班之前,立新把经营的货款收上来,记上账目。
距离1984年春节还有一个来月,我和彩云坐上了南下的火车!这时候东北的天气非常寒冷,平均气温在零下35°左右,正是三九天。俗话说“三九四九,打骂不走”,一方面为了赚钱,另一方面我也想和彩云在一起。
我俩每人穿着一件毛呢军大衣,我背包里面和身上带着5万元现金,彩云的包里装着一些小食品。这一次,我们准备去石狮和义乌这两个地方,春节期间是销售旺季,我们这里农村第一年包产到户,老百姓都有钱。
我准备到石狮去进一些牛仔裤和旅游鞋,进一些走私的电子表和打火机等等小家电。从石狮进货以后,然后再到义乌小百货市场,小百货虽然利润大,但是单件价格低,不如卖价格高的商品赚钱快!
我对彩云有过承诺,她陪着我做生意,出门在外,所有的车旅费都由我来承担。除此以外,我一年最低保证给她一万元钱工资,在1983年,我们这里普通老百姓的月工资,最高100元,一万元很吸引人。
最关键是我俩有缘分,或者说是相互有吸引,我曾经和彩云说过我的底线。我家里有老婆有孩子,我不可能和老婆离婚,彩云也承诺不会破坏我的家庭。彩云在家里又配了一些药丸带在身上,她对这方面很有天赋。
1983年冬天还没有发行百元大钞,我的身上和包里带着5万元钱现金,10元面值的现金50捆,体积很大。坐在火车上,我把包放在坐席下面,把背包带儿套在我的一条腿上。
我嘴里叼着一根烟,那时候车厢内还没有戒烟,我没事就看《易经》这本书,我也不和别人聊天。我尽量少吃不动,少上厕所,夜间的时候,我闭着眼睛坐在那里,但是我从来不敢真正地睡觉。
虽然国家进行了“严打”活动,但是社会上依然非常乱,火车上是一些犯罪分子作案的场所。一些没有经验的人,他们出门在外做生意,生意还没有赚到钱呢,自己带着的钱就被偷或者被骗了。
彩云的背包里面带着一些毛线,她要给我织一条围脖,我看书的时候,她就织围脖。如果有人聊天询问,问我们干什么去的?我们就说走亲戚,在外面工作回家过年。
火车经过了长春、沈阳、山海关、天津、在北京转车,经过了石家庄、郑州、武汉、南昌、赣州到厦门。从北京开车以后,火车上的人越来越多了,车厢里面人满为患。
车厢里没有空座位,过道上站满了人,有的人搭边坐着,有的人钻到了坐席下面。有的人抽烟,有的人喝酒,有的人大声的吹牛逼,吵吵嚷嚷的,车厢里面乱成一团。
坐了三天两夜,火车到了厦门,厦门的气温在零上十多度,我俩脱下了军大衣,然后在厦门坐大巴车到石狮,我俩还是住在黄老板的旅店。
黄老板还是那一身打扮,圆圆的一个秃头,光着膀子,露着一个大肚皮,下身穿一个过膝的裤头。黄老板就像是一个大肚子弥勒佛,热情的跟我们打着招呼,两只眼睛色眯眯的,在彩云的身上扫来扫去。
我俩还是住在403房间里面,坐了三天两夜的火车,然后又坐了汽车,我是又累又困,这三天几乎没合眼。来到旅店里面,把背包锁在房间里面,我和彩云去冲凉洗澡,换洗内衣内裤。回到房间里面,我看到彩云期待的眼神,我对彩云说:
“彩云,咱们先休息一会儿,先睡一觉,这几天坐火车太累了,我们养一养身子,然后再干那个事。”
“井龙,你先吃一粒我给你带来的药丸,吃完再睡,在家里这几个月,我又看了很多医书,在原有的配方里面有新加了几味药材。”
我就像是一个听话的孩子,张开了大嘴,彩云把一粒黑颜色的药丸放在我的嘴里面,给我喝了淡盐水。
“井龙,你把药丸嚼一嚼,嚼碎了再咽下去!”
“彩云,你咋不早说呢?我已经把药丸咽下去了。”
“井龙,如果药丸嚼碎了很快就会产生作用,你现在把药丸囫囵咽下去了,起效就会晚一些,先睡觉吧。”
我太困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我睡得非常香,彩云也睡着了,我俩都发出了鼾声。就在这时候,房间的门突然的“咚咚”地响了起来,把我和彩云从睡梦中惊醒了,听着急促的敲门声音,我就知道是雅琴来了。
我对雅琴太熟悉了,我俩从小一起长大,我起身下地开了门,雅琴匆忙地走进屋里,她无视彩云的存在,双手抱住我就狂吻了起来。我非常理解她的心情,一个人在遥远的南方,雅琴太孤独了,这时候彩云说:
“井龙,雅琴,你们两个人背着我点好不好?当着我的面儿,你俩就这么亲热,有没有考虑到我的感受?”
我连忙从雅琴的怀里挣脱出来,我对雅琴说:“雅琴,这次我和彩云到石狮这里来,准备进一批牛仔裤和旅游鞋,再到东店村去买走私的电子表,这两天你陪着我们买货,好不好?”
“井龙,我帮着你们买货,货买齐了以后,我要跟着你们回家,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了!”
我非常体谅雅琴,我俩从小一起长大,我俩是有感情基础的!但是我认为雅琴现在还不宜回东北,雅琴是有底案的,他杀了男人在逃。
我对她说:
“雅琴,这次你先别回去,等到我完全安排好了以后你再回去,我想在长春给你安排一个生意,安排好了告诉你,还是要稳妥一些。”
“井龙,今天夜间我要陪着你,我太想你了。”
“雅琴,不行的,你没看到彩云还在床上躺着吗?”
“井龙,没有关系的,我可以和彩云在一起,陪着你玩双飞燕,让你体验一下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这时候彩云说话了:
“孔雅琴,你要一点脸好不好?你最好离我们远一点,我怀疑你有梅毒、性病、杨梅大疮,你不要把我们给传染了……”
听了彩云说的话,雅琴就像发疯了一样,这时候,她就像是一头发疯的母狼,冲上床来骑在了彩云的身上,两个人厮打在一起。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