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可要是这和尚压根不懂本地庙里的规矩,硬拿着别家的经书瞎念,那可就真要出大事了。上世纪三十年代初,共产国际派了个叫李德的德国人来中国当军事顾问,结果差点把红军家底赔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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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原名叫奥托·布劳恩,1900年生在慕尼黑。六岁丧父,孤儿院长大,十八岁赶上第一次世界大战,跑去奥地利和意大利扛枪。战后回国,他加入了德国共产党,搞起了武装保卫巴伐利亚苏维埃共和国。失败后蹲了三个月大牢,出来又接着干。1921年,二十一岁的他第二次被捕,这回他和狱友们成功越狱。五年后第三次入狱,他在牢里自学俄语和英语,两年后再次越狱成功,辗转跑到了苏联。
在苏联军事院校学了三年,毕业后加入苏联红军,三十二岁就当上了骑兵师参谋长。第二年,他被派到中国搞情报,后来竟坐上了军事顾问的位子。当时的临时中央总负责人博古,对这位洋顾问简直奉若神明,言听计从,把人家当成了救命稻草。
可李德对中国国情两眼一抹黑,只会照搬苏联那套打法。1933年,第五次反围剿开打,他在地图上画来画去,结果红军损兵折将,被迫踏上长征路。彭德怀气得直骂他是“图上作业的战术家”。1935年遵义会议,李德和博古被撤了军事指挥权,张闻天接替博古的位子,李德则跟着中央纵队转战云贵。
说起来,李德在个人生活上也是一地鸡毛。他在中国娶了广东姑娘萧月华,被撤职后回家就拿老婆出气,又打又骂。萧月华忍无可忍离了婚。后来他又跟文艺工作者李丽莲结婚,可这段婚姻只维持了一年,1939年李德奉调回苏联,这段感情也就无疾而终了。从1935年到1939年,他在军事学校当领导、给学员讲课,结束了他在这片土地上八年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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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苏联后,共产国际监委会要审查他。李德认错态度倒是不错,免了处分,但被要求“永远保持沉默”。他被分到外文出版社当翻译,一干就是十年。快五十岁时回到东德,在马列研究所继续翻译工作,同时开始写东西。
可这个“永远闭嘴”的承诺,他到底还是没守住。晚年他写了本《中国纪事1932-1939》,里面全是对中国那段经历的偏见和主观臆断。1974年,七十四岁的李德在德国去世。他生命最后的二十五年,彻底离开了军事,整天跟文字打交道,不是翻译就是写作。
一个连中国话都说不利索的洋顾问,凭啥对中国的革命指手画脚?他来中国八年,丰富了自己的人生履历,可这份履历是用多少红军战士的鲜血换来的?历史已经给出了答案,可这样的悲剧,真的不会再重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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