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那个吹啊,太阳那个晒啊,
洼里那个远啊,道路那个艰啊,
可我必须走啊,为的那个麦啊,
亲爱的家乡啊,那遥远的地方,
此刻,我想你了!真的想你了。
那让人熟悉的南山顶啊,
那一层层,
如层层叠叠的那坡地啊,
那山川秀美,人杰地灵的大地坡啊,
还有那丰满的麦穗,鼓鼓的,
圆圆的籽粒啊!
为什么在家的时候,
总感觉到厌烦,
而现在,
竟然会如此的可亲呢?
我不知道,也许是对家乡动了情吧!
六月走了,
匆匆忙忙的走了,
七月就这样悄悄地来了,
一点招呼都没打,
小麦慢慢的黄了,
看不见碧绿的颜色了,
不,应该更确切的说,
是悄悄地熟了。
可是,它一点消息都没有告诉,
让我们有点诧异,
有点措手不及,
同时,也有一点喜悦和开心。
作为一个农民,
不正在期盼这一天吗?
辛辛苦苦的,
不就是为了丰收的这一天吗?
昔日,
我站在村头,
面向那新修的大坝方向看去,
那坡地里的麦子,
长得真的很不错。
那又长又粗的麦杆,
金黄的穗子好大一片,
那满山遍野笔直挺拔的麦浪,
在随风飘荡。
曾几时,
我来到地头,
卷着裤腿,穿着短袖,戴着草帽,
拿着那把明晃晃,
在阳光下照得刺眼的镰刀,
我一边,
用左手抓握那一根根的,
长的足有一米多长的麦杆,
另一边,
用右手抓握镰刀且在它的根部,
用力的挥去。
吭哧吭哧的声音在响动,
我先用少许的麦杆,
从中间接起来挽上一个结,
然后,把其它割好的麦子也放在上面,
不一会,麦子割下了好大一堆。
接着,把它们捆了起来,
最后,再两捆两捆地把穗子,
对在一起,
我们把这个动作,
就叫做立麦子。
我一边汗流浃背的干着活,
一边不由自主的想着一个问题,
这初冬播下来的种子,
在三四月的时候,
看着还是绿油油的一大片,
为何在五六月份突然就长高了?
发黄了?成熟了?
如今,你再看看,
一个个的有点害羞的样子,
低着头,躬着腰的样子,
就如十八岁的姑娘,
要见新郎时的表情,
腼腼腆腆的,羞羞答答的,
可是,它们身上的味道,
依然还是那么熟悉,
散发着泥土的芬芳。
丰满的籽粒,鼓鼓的,
胀胀的,黄黄的,
让人记忆犹新,
如今,再次回想起割麦时的场景,
还是有种甜甜的味道。
以前,
父亲和母亲都会自己去干,
就是再苦再累,
也不会让儿女难为。
今年也是如此,
就是不想让我回家,
带着那已经不能再干了的身体,
务必要保住我的工作。
可是,我能忍心让他们继续这样做吗?
不,我要回家,
去割麦子,哪怕丢了工作,
也不能再让他们受苦了,
啊,我亲爱的爸爸,妈妈,
还有妻子,孩子们,我来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