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0日下午四点多,深水埗港铁站的站厅里,三名警察拦下了一个人。
被拦的是个二十九岁的南亚裔男子。
话没说几句,他的情绪就顶上来了,嗓门越抬越高,手在胸前比划个不停,来来往往的乘客都放慢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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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被人拍下来,后来在网上传开了。
我反复看,发现真正把人钉在屏幕前的,其实不是争执本身,是他吵架时说的那口话。
【先让人愣住的,是他那口粤语】
他说的是粤语。不是勉强能听懂的那种,是又快又顺、骂起人来一点不卡壳的那种,连那句最经典的四字粗口都有,脱口而出,熟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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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不少人是先被一种“对不上”给戳到了:看见一张脸,脑子里已经替他预备好了该说哪种话,结果一开口,全不是那么回事。
愣一下,很正常。
可愣完之后,得停一停。他持有香港身份证,这一点是明确的;至于是不是从小在香港长大,没谁说过,我也不替他编。粤语说得再溜,也只能说明他的粤语好,别的推不出来。
【谁先爆的粗,两边说法不一样】
事情的起因,目前能看到的有两种讲法,而且对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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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的说法是,警员先对他说了粗话,他才炸的。
警方这头,报道里写到有位警长出面,否认有过不当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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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道标题里还挂着他的一句原话:“我唔係Kai”。
这话到底指什么,是被人认成了谁,还是别的意思,我没找到解释,不敢乱猜。
这也是我不急着站队的原因。网上流传的片段,拍到的只是吵起来之后的那一截。前头怎么开的口,画面里没有;后头怎么收的场,还得等案子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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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了好几回,最后还是被带走】
从我看到的内容里,警员先是一遍遍劝他冷静,当面口头警告,也不止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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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到后来,口气也硬了起来。他的火气,总算一点点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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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压下去,不等于翻篇。警方最后还是以涉嫌在公共场所行为不当为由,把他拘捕了;另外按港铁自己的规定,还给他开了告票。案子交给了深水埗警区去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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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气可以有,开口骂人就过线了】
站厅里人来人往,他骂的每一句,周围都听得见;警员的每一次警告,也是当着这些人的面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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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解到,港铁的规定和香港的法例,都不许在公共场所说粗秽的话、搅乱秩序,当众辱骂正在执行职务的警员,更是要担责任的。这跟说的是哪种语言、长什么样,没有关系,换成谁都一样。至于他最后够不够罪名,那是法庭的事,我说了不算。
评论区里,我翻到说得最实在的一类,是一边惊叹他的粤语,一边又很清醒地补一句:语言再好,身份是什么,在公共场所都得守规矩;当众骂执法人员,不能算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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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一个人的火气,记在一群人头上】
有件事,我得单独说一句。这是一个人和执法人员之间的纠纷,就这么大。他吵得再难看,也只是他自己的事,不能记到一个族群头上;同样,这三名警员当天怎么做的,也没法拿来给整支队伍下结论。
说实话,我看完最先冒出来的,不是谁对谁错,是替这个场面累得慌。一个人可能觉得自己被针对了,另一边是在办公事,两头撞到一块儿,就只剩下吵。这事整的,真让人不知道往哪儿站。
他有没有委屈,我没法替他认定。但就算真有,一嗓子骂出去,最先被盖住的,往往就是他自己的委屈。换成我,被人当众拦下,周围又围着一圈人,我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上头;可上了头,说出口的话,还得自己兜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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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才刚交出去,前因后果还没摆全。
一小段视频,只够看清谁的嗓门大,看不清事情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等后面的结果出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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