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江泽凯今晚不会回来,回到家就洗漱完睡了。
不想深夜突然被电话吵醒,对面竟然是医院打来的。
“请问是江泽凯的家属吗?我们这里是市中心第一医院,他出了车祸,请你尽快过来一趟。”
我瞬间清醒,来不及叫司机,打车就去了医院。
到医院时,江泽凯已经被送进了病房。
医生告诉我他伤的并不严重,但有些发烧,要观察晚上的状态。
我点头道谢,交完费用后走进病房。
江泽凯安静地睡着,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疲态。
我忽然有些恍惚,因为我已经想不起自己和他有多久没这么平静地相处过了。
忽然,江泽凯睁开眼。
他的眼神因为高烧而变得有些迷离,他望向我,很久都没说话,病房里只能听见我们的呼吸声。
突然,他呢喃开口:“阿稚……真难得啊,还能和你这么安静地在一起。”
我没有应声。
江泽凯的眼神又多了有几分我看不懂的复杂:“你的性格怎么就那么强势?”
“其实只要你坦诚一点,服个软说一句你喜欢我,我们之间……”
我淡淡地打断了他:“江泽凯,我不喜欢你,你到底要怎么才能相信?”
话落,却没有听见江泽凯的回答。
我低头看去,只见他又重新合上了眼,睡得呼吸平稳。
我无奈叹了口气,拿起手机。
无意发现销声匿迹很久的校友群里昨晚组织一场聚餐。
季衍青在群里回复了会去,我心下一动,也回复了一句。
我也去。
日升月落,很快天亮。
我刚想去找医生给江泽凯检查下,苏稔秋便推门而入。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便先笑着解释:“桑总别误会,我只是来帮江总送文件,顺带着送些滋补的鸡汤的。”
“文件?”我拧起眉。
要江泽凯经手的文件都是公司机密,苏稔秋怎么能拿到?
身后传来江泽凯刚睡醒还有些沙哑的声音:“稔秋已经不在银行工作了,她现在是我的秘书。”
说完,他便示意苏稔秋将文件拿过来,看都没看一眼就签了字。
我怔了怔,眉心拧得更紧。
江泽凯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平常经手的文件他都一定会再三确定。
可苏稔秋拿来的文件他竟然就那么签了。
他就这么信任她……
我冷冷收回视线,不想再在这里呆下去。
“既然你有人照顾,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拎起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
回到家,我倒在床上便疲累地睡了过去。
再醒来离同学聚会就只剩半小时。
我匆忙收拾了一番后赶了过去,一推门,我就看见了季衍青。
真奇怪,明明已经过了十年,可他站在那里带给我的感觉还是和十年前一样。
我忍不住走上前喊他:“季……”
下一秒,我看见他和一个女人站在一起,有说有笑地聊着。
那女人我记得,就是十年前一直追求季衍青的同班女同学。
听说这么多年,她也一直没有结婚,还总是往国外跑……
难道是为了季衍青吗?
我脚步顿在原地,突然从心里生出浓浓的自卑,再也无法上前一步。
一个一直在等他的痴情单身女人,和一个还没离婚的女人,如果我是季衍青,也不会选自己吧。
我转身走去角落,一个人喝起闷酒。
很快酒精下毒,胃里烧起来,连理智也跟着被烧没了。
我有些走不稳地朝季衍青走过去,在他又要笑着和女人说什么时,我伸手拉住了他。
“季衍青,我……”
包厢门被打开。
我下意识抬眼望过去,与走进来的一对男女正好对上视线。
是江泽凯和苏稔秋。
江泽凯同样看见了我拉着季衍青的手,只顿了一瞬,他便大步走来抓住我。
“桑稚,你在干什么?”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