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东南亚低调的老挝,悄悄出台一份新矿产令,直接戳破了美日筹谋多年的稀土布局。这份文件没搞什么大张旗鼓的宣传,字里行间的信号却足够清晰,美日这么多年搭起来的老挝稀土原矿采购通道,基本算是走不通了。很多人没太留意过老挝在全球稀土产业里的位置,其实它的稀土矿中稀土含量很高,不管是军工还是新能源领域,都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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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老挝开矿,一直停留在挖了就卖的阶段,矿石分选一下直接运出国,冶炼加工全在境外做。这种模式对老挝来说太吃亏,赚点卖矿石的小钱,行情波动财政收入就跟着晃,开矿带来的污染还全留在自己国内。算来算去,老挝政府干脆换了个玩法,不再延续这条路。
新规矩里最卡美日脖子的一条,就是想要投标拿矿权,必须得有本土深加工能力,资金要核验股权要披露,还不准用壳公司代持投标。美日企业跑去老挝布局,本来就只是奔着便宜原矿去的,根本没计划在当地建全套的冶炼分离生产线。只做卖矿挖矿的生意,根本够不上新规矩的门槛,这下直接被挡在了门外。
这种资源国强制本土加工的玩法,其实早就有成功例子摆在前面。印尼当初对镍矿搞原矿出口禁令,逼着外资留在当地建冶炼厂,短短几年就从几乎空白做成了全球顶尖的镍加工供应地。老挝走的就是这条路,只不过稀土加工的技术门槛,比镍矿要高出太多,不是随便砸钱就能做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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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人都被“稀土稀缺”的说法带偏了,其实全球稀土矿储量一点都不稀缺,巴西、澳大利亚、越南、俄罗斯,都有不少可观的储量。真正稀缺的,是把原矿变成高纯度单一稀土氧化物的工业加工能力。这种能力不是靠砸钱就能堆出来的,得有几十年的技术积累,稳定的工艺控制,还有一整套完整的配套产业链,短期根本搞不起来。
美日这些年在全世界到处找替代中国的稀土矿源,砸了不知道多少外交资源和真金白银,可中游加工能力跟不上,怎么绕都绕不开这个瓶颈。老挝这次出新规,刚好和咱们中国的稀土出口管制形成了配合。咱们对稀土相关的技术设备出口本来就有管制,限制了冶炼技术往境外流,现在全世界能帮老挝建本土加工厂的,技术基本都在咱们的管制框架里。
就算老挝想找人建厂子,符合要求又不受管制的技术来源少得可怜,再加上老挝本身基建短板摆在那,就算勉强建了生产线,能不能稳定运行都要打个大问号。现在整个格局里,日本的处境可以说是最难受的。咱们收紧稀土出口管制之后,日本的稀土进口量直接断崖式下跌,不少企业现在都在靠吃库存维持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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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跑遍了澳大利亚、越南、美国想补货源,折腾了半天也凑不齐够用的量。什么南鸟岛深海开采啊,废旧家电回收啊,说起来都是路子,真要搞产业化,要么开采成本高到没人扛得住,要么规模太小根本满足不了工业需求,压根救不了急。美国的日子也没好过多少。
公开数据显示,美国超过九成的稀土供应都靠进口,现在美国国防承包商都在赶截止日期囤货,之后美国国防采购不准用中国开采加工的稀土磁体。之前美国政府砸了大把钱收购关键矿企的股份,想要重建一整套完整的稀土供应链,可这套体系建起来至少要十年以上。一座矿从发现到正式投产,平均就要十六年,审批、环保、价格波动哪一样都能拖慢进度,想要速成根本不可能。
其实哪怕老挝没出这个新政,美日的稀土供应链也一样走不通。就算他们能从澳大利亚、非洲、南美拿到原矿,把原矿变成能用的稀土金属和磁体,还是绕不开中国的精炼产能。现在全球绝大多数的稀土精炼产能都在中国,这个格局是几十年技术积累和产业配套攒出来的,短时间根本不可能被撼动。
美日拉着一堆国家搞什么矿产伙伴框架,想要在全球找替代矿源,可越来越多资源国都不想再把原矿直接卖出去了。印尼禁镍矿原出口,津巴布韦限锂矿出口,纳米比亚要求关键矿产必须本土加工,所有国家的目标都一样,不想只赚卖原料的辛苦钱,要把更多产业链利润留在自己国内。老挝这次政策转向,说白了就是资源国为了自身利益最大化做出的理性选择。
强制要求本土深加工,就能把更多价值留在老挝境内,只是这个选择客观上,又给美日建独立稀土供应链增加了超大难度。美日落到现在这么被动的地步,根子还是在过去几十年,一直不把中游加工环节当回事。反正一直能从中国买到加工好的稀土,犯不着自己花钱花精力建厂子,等到现在被卡了脖子,想要从头建起来,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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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美日能找到再多新矿源,只要加工能力在短时间内建不起来,稀土供应的主动权,就永远不可能攥在自己手里。
参考资料:环球时报 老挝出台稀土新政倒逼外资本土深加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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