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岁保洁大姐自述,63岁邻居让我亲让我抱,压根不是黄昏恋
我叫刘桂香,今年六十二,在城里做保洁。
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六点赶到第一个客户家,干到八点。然后赶第二家,九点到十一点。下午还有两家,一家两点到四点,一家四点半到六点半。一天跑四家,一个月挣三千二。
累是累,但我干得动。干得动就干,干不动再说。我没退休金,没劳保,老伴走得早,儿子在广东打工,一年到头见不着面。我不靠自己靠谁?
我租的房子在老城区,一栋六层的老楼,没电梯,我住五楼。房子小,一室一厅,厨房在阳台上,厕所在走廊尽头。一个月房租八百,水电另算。剩下来的钱,我攒着,等干不动了回老家,把老房子修一修,种点菜,养几只鸡,这辈子就算到头了。
我说的这个邻居,住我隔壁,姓周,六十三,比我大一岁。大家都叫他老周。老周也是一个人住,听说老伴没了,闺女嫁到外地去了。他退休金不低,每个月四千多,日子比我宽裕。
我们做邻居做了三年,平时见面点头打招呼,偶尔在楼道里碰上,聊两句天气,聊两句菜价。没别的。
可去年秋天,事情变了。
那天晚上我干完活回来,天已经黑了。我拎着菜爬楼,爬到四楼拐角,看见老周坐在楼梯上,脑袋耷拉着,手捂着胸口。
我吓了一跳,赶紧过去问咋了。
他说没事,就是有点闷,歇会儿。
我看他脸色不对,嘴唇发白,额头上全是汗。我说你这样不行,得去医院。
他说不用,老毛病了,歇歇就好。
我说你等着,我上去给你倒杯水。
我跑回家,倒了杯热水,又拿了块糖。他有低血糖,我知道,有一回在楼下差点晕倒,就是吃了我给的一块糖缓过来的。
我把水递给他,他喝了几口,缓了缓,脸色好了一些。
他说:“桂香,谢谢你。”
我说谢啥,邻居嘛。
他又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往家走。我看着他进了门,才回自己屋。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忽然觉得这个老周也挺可怜的。一个人住,生了病连个端水的人都没有。跟我一样,都是孤零零的。
从那以后,老周好像跟我近了。碰见了不光打招呼,还会多聊几句。有时候我买菜回来,他正好在楼下,就帮我拎一段。有时候我干活回来晚了,他会问我吃了没,没吃的话他那儿有剩饭。
我说不用,我自己做。
他说你累了一天了,别做了,我这有现成的。
推了几回,有一回实在累得不行,就去了。他做的面条,西红柿鸡蛋卤,味道还行。我吃完要洗碗,他说放着吧我来。
我说那不行,吃你的还让你洗碗,没这道理。
他说你跟我客气啥。
就这些事,搁年轻人身上,可能就往那方面想了。可我都六十二了,他也六十三了,我心想,这就是两个老人互相搭把手,没别的。
可后来发生的事,让我明白,我想错了。
那天是周六,我下午那家客户临时取消了,我四点多就回了家。刚进屋,老周来敲门,说他家的灯泡坏了,够不着,让我帮忙扶一下凳子。
我说行,就过去了。
他家跟我家格局一样,一室一厅。客厅里摆着一张旧沙发,一台老式电视机,茶几上放着半瓶白酒和一碟花生米。
我扶凳子,他换灯泡。换完了,他从凳子上下来,离我很近。
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他看着我,忽然说了一句:“桂香,你真好。”
我往后退了一步,说灯泡换完了,我回去了。
他伸手拉住我的胳膊。
他说:“桂香,你别走。我跟你说说话。”
我说:“说啥话?你喝了酒了,早点睡吧。”
他说:“我没喝多。我就是想跟你说说话。我一个人,你也一个人,咱们……咱们能不能搭个伴?”
我愣了一下。
搭个伴?搭什么伴?
他说:“你看,咱们都这个岁数了,儿女不在身边,有个头疼脑热的连个照应都没有。你要是愿意,咱们就搬到一块儿住,互相照顾。你搬过来,房租省了,吃喝我管。你就帮我做做饭,洗洗衣裳,咱俩搭伙过日子。”
我听明白了。
我说:“老周,你的意思是,让我跟你过日子?”
他说:“对。”
我说:“那你为啥不直说?你这是找老伴呢,还是找保姆呢?”
他支吾了一下,说:“咋说都行。就是搭个伴。”
我说:“搭伴可以,你出你的退休金,我出我的力气,咱们AA制,谁也不占谁便宜。”
他听了这话,脸色变了。
他说:“桂香,你看你,都这把年纪了,还分那么清干啥?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你的钱……你也没多少钱,对吧?”
这话听着别扭,但我没接茬。
他又往前凑了一步,忽然伸手把我抱住了。
我整个人僵住了。
他嘴里嘟囔着:“桂香,你身上真暖和,让我抱抱,就抱抱……”
我使劲推开他。
他踉跄了一下,靠在沙发上,看着我,脸上是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表情。有渴求,有委屈,还有点说不清的什么东西。
他说:“桂香,你亲我一下行不行?就一下。”
我往门口退了两步,手摸到了门把手。
我说:“老周,你喝多了。我走了。”
他说:“你别走,你听我说完……”
我没听他说完,拉开门就走了。
回到家,我把门反锁了,坐在床上,心还在跳。
我六十二了,年轻时候都没被人这么追过。现在老了老了,遇上这事,心里乱得很。
不是心动。是恶心。
他那点心思,我后来想明白了
第二天,老周来敲门,说他昨天喝多了,说了啥做了啥都不记得了,让我别往心里去。
我说没事,都过去了。
可从那以后,他变了。碰见我,不打招呼了,头一低就过去了。有时候我上楼,他听见我的脚步声,先开门进去了,等我上去了他才出来。
我心里也堵得慌。好好的邻居,弄得跟仇人似的。
后来我跟一起干保洁的姐妹说了这事。姐妹姓方,比我小几岁,人机灵,见得多。
她听了,一拍大腿:“桂香姐,你可千万别上套!”
我说啥套?
她说:“他哪是找老伴啊?他那是找免费保姆!你想想,他退休金四千多,请个住家保姆得多少钱?三千打底吧?他把你哄过去,你给他做饭洗衣收拾屋子,他管你一口饭吃,省了保姆钱,还落个有人陪。你要是跟他领了证,将来他房子他的钱,跟你一毛钱关系没有。他要是一蹬腿走了,他闺女来了,把你往外一赶,你啥都没有。”
方姐这话,说得我后背发凉。
我说:“他也没说要领证,就说搭伙过日子。”
方姐说:“那不更亏?不领证,你连个名分都没有。住他的房子,吃他的饭,伺候他的人,哪天他烦了,一句话就能让你走人。你图啥?”
我没说话。
方姐又说:“桂香姐,你听我的。你一个月挣三千多,够吃够喝,日子紧巴点,但自在。你要是搬到他那儿去,你这三千多就是他的了。你信不信?他连你挣的钱都得算计进去。”
我说不至于吧。
方姐说:“你可拉倒吧。他要是真心对你好,为啥不请你上外面吃顿饭?为啥不给你买件衣裳?为啥不跟你说‘咱俩领证,我房子写你名’?他啥都不出,就出一张嘴,让你又亲又抱的,他那是占便宜!”
这话糙,理不糙。
我回去想了好几天,越想越明白。
老周这个人,不算坏。可他也不傻。他找我不是因为喜欢我,是因为我合适。
合适在哪儿呢?第一,我是邻居,知根知底,不用费劲找。第二,我是干保洁的,伺候人是我的本行,不用培训。第三,我穷,没退休金,他拿退休金当诱饵,我容易上钩。第四,我年纪跟他差不多,有共同语言,不会嫌弃他。
这么一算,我简直就是老天爷给他量身定做的免费保姆。他还不用出中介费,不用签合同,不用交社保。哪天不用了,隔壁一关门,连辞退通知都不用发。
我要是真跟他好了,那才叫傻。
这件事让我想了很多
我这一辈子,伺候过很多人。
年轻的时候伺候公婆,伺候丈夫,伺候孩子。丈夫走了以后,我出来打工,伺候别人家的老人,伺候别人家的孩子,伺候别人家的房子。
伺候了一辈子,到头来,连一个属于自己的窝都没有。
老周让我过去搭伴,说白了,就是让我再去伺候一个人。只不过这回,他给我画了个饼,叫“互相照顾”。可照顾来照顾去,还是我照顾他。
他照顾我啥了?给我倒了杯水?帮我拎了趟菜?就这点事,就想换我后半辈子的伺候?
我不是没想过找个伴。说实话,一个人过日子,有时候是真孤单。晚上回来,屋里黑灯瞎火的,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头疼脑热的时候,想喝口水,得自己爬起来倒。
可孤单归孤单,我不糊涂。
我六十二了,不是二十六。我知道什么该要,什么不该要。我知道什么人能靠,什么人不能靠。
老周不能靠。不是他坏,是我们不合适。他想要的,我给不了。我想要的,他给不了。
我想要啥?我想要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不图我的力气,不图我的伺候,就是真心想跟我过日子。他有一块钱,愿意给我花八毛。他有一口吃的,愿意分我半口。他把我当人,不是当工具。
这样的人,遇上了是福气。遇不上,就自己过。
我自己过,虽然苦,虽然累,可我踏实。我挣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的,我想咋花咋花。我住的房子虽然是租的,可钥匙在我手里,门是我自己锁的。我想几点睡几点睡,我想吃啥吃啥,我想给儿子打电话就给儿子打电话。
没人管我,也没人算计我。
那天晚上,老周让我亲他,让我抱他。我推开了他,回了自己家。
后来我听说,他跟楼下另一个老太太好上了。那个老太太也是独居,退休金比我还低。他这回没让人家又亲又抱,直接跟人家说,搬过来住吧,互相照顾。
老太太搬过去了。
搬过去没两个月,我就听见他们吵架。老太太在楼道里骂他,说他是骗子,说好的搭伴过日子,结果是让她当保姆。老周在屋里喊,你吃我的喝我的,干点活咋了?
我听见了,没吱声。
我心想,方姐说得对。幸亏我没上套。
我现在过得咋样
我现在还是做保洁,一天跑四家。老周那事以后,我没再想过找伴的事。
有时候累得腰酸背痛,躺在床上不想动,也会想,要是身边有个人,能给我倒杯水,能给我揉揉腰,那该多好。
可这念头一闪就过去了。
我知道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想让人家给你倒水,你就得给人家做饭。你想让人家给你揉腰,你就得给人家洗衣裳。等你干不动了,人家拍拍屁股走了,你啥都没落下。
与其这样,不如自己给自己倒水,自己给自己揉腰。
我给自己买了泡脚的桶,晚上回来泡二十分钟,解乏。我给自己买了个按摩捶,哪儿疼捶哪儿。我还在阳台上种了几盆花,绿萝、吊兰、太阳花,好养活,不用怎么管,浇点水就活。
日子是自己的,咋过不是过。
我儿子打电话来,说妈你辛苦了,等我攒够了钱,接你来广东。
我说不用,你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就行。妈还能干,干得动就干,干不动了再说。
他说妈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我说有啥不放心的?你妈这辈子,啥没见过?啥没经过?你放心吧,你妈硬朗着呢。
挂了电话,我坐在阳台上,看着那几盆花,心里挺平静的。
六十二了,没房子,没存款,没老伴,没劳保。可我有一双手,能干活,能挣钱,能养活自己。
这就够了。
我写这些,不是要诉苦,也不是要骂老周。
老周这个人,我不恨他。他就是个普通的老头,怕孤单,想找个人陪,又不想付出太多。这种心思,很多男人都有,不分年纪。
我想说的是,咱们上了年纪的女人,千万别被“黄昏恋”这三个字骗了。
黄昏恋听着美,可现实里,十桩有八桩是算计。他算计你的力气,你算计他的钱。算计来算计去,最后谁也没落着好。
真要找伴,可以。但得把话说清楚,把账算明白。领证不领证,财产咋处理,生活费咋出,家务咋分工。别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吃亏的是你自己。
要是遇不上合适的,一个人过也挺好。
孤单是孤单,可自由。没人给你气受,没人算计你的仨瓜俩枣。你想咋活咋活,想咋过咋过。
我都六十二了,啥都想明白了。
人这一辈子,靠谁都不如靠自己。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自己这双手,自己这颗心,永远不会背叛你。
老周让我亲他,让我抱他,我推开了。
我推开的不只是一个老头,是一种活法。
一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的活法。
我六十二了,该为自己活了。
哪怕只剩一天,那也是我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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