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锡阖闾城遗址考古调查报告

作者｜张敏，原江苏省考古研究所所长

张 敏 （江苏 南京 210016）

中图分类号：K878　　文献识别码：A　　文章编号：1001-0327 (2008) 04-0102-07

阖闾城遗址位于无锡市和常州市交界处，分属无锡滨湖区胡埭镇和常州武进区雪堰桥镇，是 1956 年公布的江苏省第一批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遗址东临太湖，外围有龙山山脉为屏障，附近还有历史地名胥山和闾江。遗址有保存较好的城墙和大型高土台，现存东城和西城两个小城。阖闾城遗址的原保护范围约 50 万平方米 (图一)。

2007 年初，结合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的开展，江苏省考古研究所和无锡市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办公室组成联合考古队，对阖闾城遗址进行了为期一年半的考古复查。

一、阖闾城遗址的考古复查及初步认识

阖闾城遗址考古复查工作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查阅资料。

（一）查阅与阖闾城遗址有关的历史文献

根据历史文献的记载，吴王阖闾即位的时间为公元前 515 年～公元前 496 年。阖闾筑城始见于东汉的《越绝书》⁽¹⁾和《吴越春秋》⁽²⁾。假定阖闾城为吴王阖闾时所筑，筑城的年代应在公元前 515 年～公元前 496 年之间。

《越绝书》和《吴越春秋》的内容基本一致，阖闾之时使伍子胥，筑吴城，即有大城和小城，小城有二。城内有阖庐宫、南城宫、东宫和西宫。

唐及其后有关阖闾城记载的历史文献，主要有唐代陆广微《吴地记》⁽³⁾、张守节《史记正义》⁽⁴⁾，宋代范成大《吴郡志》⁽⁵⁾和清光绪年间的《无锡金匮县志》⁽⁶⁾、《锡金考乘》⁽⁷⁾、《太伯梅里志》⁽⁸⁾等。这些文献记载相同的是城名 “阖闾城”，存在分歧的主要是地望：1. 阖闾大城在武进，小城在无锡，即西城和东城；2. 阖闾城在苏州；3. 阖闾大城在苏州，阖闾小城在无锡。

通过对历史文献的分析，可得出如下结论：东汉时关于阖闾城的记载基本一致，有大城和小城，说明高出地面的阖闾大城的城垣在东汉时期尚存；经历了三国、两晋、南北朝等动乱时期，至唐宋时高出地面的阖闾大城的城垣已不复存在，因此关于阖闾城的记载便产生了分歧：或云西城为大城，东城为小城；或云东西城皆为小城，而苏州城为大城。

历史上阖闾城有可能遭到越人毁灭性的破坏，对此文献亦有记载⁽⁹⁾，这也是考古复查工作中必须考虑到的重要因素。

（二）查阅与阖闾城遗址相关的地图

查阅分析了各种地图，然而由于各种地图反映的内容十分庞杂，对阖闾城遗址及其周边地区的地形地貌的反映并不直观。

（三）分析阖闾城遗址的卫星航片

卫星航片较直观地反映了阖闾城遗址的东、西小城之外有长方形的环壕，环壕的转角近似直角，显然为人工开筑。通过对卫星航片进行分析，在东西小城之外可能存在阖闾大城（图二）。

分析了卫星航片之后再反观 1：10000 的地形图，亦证明确有长方形环壕的存在（图三）。

（四）查阅与阖闾城遗址有关的研究论文

与阖闾城遗址有关的研究论文极少，大多根据文献和历史传说乃至民间传说进行研究，参考价值不大。

第二阶段，考古复查。

（一）阖闾城遗址的考古调查

从阖闾城遗址内水沟的剖面和采集的文化遗物分析，阖闾城遗址大致经历了马家浜文化、马桥文化和春秋早中期的吴越文化三个时期，阖闾城的城址叠压或打破春秋文化层，应晚于春秋中期。

阖闾城遗址东城和西城的北墙已夷平，东城、西城之间的隔墙和南城墙保存较好，环壕保存也较好，西城的北半部还有一道东西向的土墙，将西城分为南区和北区。

阖闾大城的城垣已不存，城外的长方形环壕保存完好。

闾江自东北向西南流经阖闾城，构成阖闾城外的环壕和城内的水系后，流入太湖。

阖闾大城北面有胥山，胥山下的胥山湾现为低洼的农田，仍可看出原来的形状。

（二）阖闾城遗址的考古测绘

采用全站仪进行考古测绘，凡高出地面的部分均用等高线标明。

根据测绘图划出方格网，然后进行考古钻探，同时又使钻探结果反映到测绘图上。

（三）阖闾城遗址的考古钻探

将阖闾城遗址划分成 5m×5m 的网格进行全面的考古钻探，而城墙、城门、高台建筑遗迹等重点区域划分为 1m×1m 的网格进行钻探。

根据钻探的情况分析判断，高出地面的东城、西城的城墙和西城内高台建筑遗迹均叠压或打破春秋早中期的文化层，城墙和高土台的包含物最晚为春秋中期，因而确定该类遗存的年代晚于春秋中期；东城的南城墙被汉代和宋代墓葬打破，因此城墙的年代应早于汉代。

东城、西城的城墙和西城内的高土台均用坚硬、纯净的浅黄色粘土堆筑而成，而城的四周的皆为松软、肥沃的灰色水相沉积土，土质、土色的差异十分明显，可能筑城的土取自地下较深的土层。

考古钻探结果表明阖闾城遗址东城和西城年代的上限晚于春秋中期，下限早于汉代。

东城、西城内钻探的重点是城墙、城内的高土台和道路。

东城、西城的城墙均存有高出地面的城墙，城墙最高处约 4.0 米，一般高 1 米左右，其余部分存有墙基，墙基宽 30~32 米。

西城的北半部有一道东西向的墙，将西城分为南区和北区。

南区发现春秋时期的大型高台建筑遗迹 4 处，编号 F1~F4，皆座西朝东，呈建筑群分布，其中 F3 长约 70 米，宽约 35 米，为特大型建筑遗迹；F4 的南面应有一对称的高台建筑，由于现代村庄无法进行钻探。

北区发现大型建筑遗迹 1 处，编号 F5，呈西北 — 东南向。

东城内仅发现春秋时期的水井 1 口，编号 J1；马桥文化的灰坑和灰沟编号为 H1、H2；城内的 3 处高土台为宋代堆积，未编号。

西城与东城之间有陆门 1 座，编号 CM1，并有长约 10 米的道路；西城的南区与北区之间发现陆门 1 座编号 CM4；西城南面发现水门 2 座，编号 CM2、CM3，CM3 两侧有成排的木桩（图四）。

阖闾大城高出地面的部分现已不存，因此大城钻探的重点是确认是否存在大城。钻探主要沿城壕内即大城的一周进行，由于村庄、道路、工厂以及高速公路的原因，许多地方无法进行钻探，仅在大城的西南角发现宽约 34 米城墙的墙基，墙基的土与东城和西城完全相同，即坚硬、纯净的浅黄色粘土，包含物最晚亦为春秋中期。考古勘探的结果确认了阖闾大城的存在，大城东西长约 2100 米，南北宽约 1400 米，面积约 2.94 平方公里，年代与小城相同。

胥山湾现为低洼的农田，钻探结果证明胥山湾为深黑色的湖相沉积土，并有水道与太湖相通，胥山湾以马家浜文化遗物为多，其次是春秋时期的文化遗物。考古钻探证明胥山湾原为太湖的天然湖湾，春秋之后逐渐湮没，最后成为低洼的农田。

（四）阖闾城遗址的考古物探

物探的目的主要是对考古钻探的结果进行叠加验证，对城壕、水门和城内水道情况进行探测和推测。

通过物探再次确认了西城内的水门、水道和西城内的大型建筑遗迹以及东城、西城外的城壕，并根据阖闾城城内的水门和水道情况模拟复原阖闾城西部的水系图，即引闾江入阖闾大城和东西小城后，形成城外的环壕和城内的水系，出阖闾大城后流入太湖。同时利用水系推测和复原了部分大城水门的位置。

（五）阖闾城遗址的测年

在阖闾城遗址的调查和钻探中，采集了部分泥炭标本。

泥炭标本由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实验室进行了碳十四测年，测定结果如下：

ZK-3305：2188±46BP（公元前 238 年 ±46年）

树轮校正年代：360BC (36.0%) 280BC 260BC (32.2%) 170BC

ZK-3306：2085±23BP（公元前 135 年 ±23 年）

树轮校正年代：155BC (13.3%) 130BC 120BC (54.9%) 50BC

ZK-3307：2069±26BP（公元前 119 年 ±26 年）

树轮校正年代：150BC (3.8%) 130BC

120BC (62.9%) 40BC 10BC (1.5%) AD

碳十四测定的年代与阖闾城遗址年代有一定的出入，可能因为是泥炭而不是木炭的原因所致。

（六）龙山石城的考古调查

阖闾城遗址以北的胥山、仆射山传说颇多，对此亦进行了考古调查，除部分可能为宋代的纪念性建筑遗迹外，未发现春秋时期的文化遗迹。

临太湖的龙山山脉自西南向东北为龙山、鸡笼山、马鞍岭、东湾山、莲花山、青龙山和惠山，沿太湖的山湾即著名的太湖十八湾。

龙山山脉的山顶和山脊沿十八湾分布着石冢和石城。

龙山石城蜿蜒分布，依山势高下而筑，目前已调查了盘坞湾 — 夏墓湾石城，石城两面用大石块垒砌，中部填土，为 “石包土” 的建筑形式。石城宽约 1.0 米，残高约 0.4~0.7 米，目前已调查的长度为 2 公里，其余十六湾尚未调查。通过调查，发现石城叠压在石冢之上。因此龙山石城的年代应晚于龙山石冢。

龙山石城的发现，将阖闾城遗址的范围由阖闾城大城扩大到龙山一带。

（七）龙山石冢群的考古发掘

龙山的山顶和山脊分布着石冢群。石冢群保存较好，自上而下排列有序。

龙山石冢群在阖闾城遗址以北，又被石冢叠压。为了解决龙山石冢群与阖闾城遗址和龙山石城的相互关系，在报经国家文物局批准后，对龙山石冢群进行了考古发掘。

石冢用巨石堆砌，分为墓道、墓门和墓室。墓室由大块的铺地石、石墙和条形封顶石构成，墓门两侧为大块的条石，墓门与墓道之间用石块封门，墓道顶部则无封顶石（图五）。

在墓室和墓道的石墙外侧有护坡石，护坡石的外围用大石块围成石圈，最后再封土，形成高大的土墩。石冢从采石到建造，工程浩大。

龙山石冢随葬器物丰富，出土了陶器、印纹硬陶器、原始青瓷器等文化遗物 150 余件，主要为原始青瓷器，有罐、钵、碗、豆、盂、盅、盘、杯等，印纹硬陶器主要有瓮、坛、罐等（图六）。根据随葬器物分析，龙山石冢的年代为春秋早期至春秋中期。

第三阶段，形成初步认识。

（一）阖闾城遗址

1. 吴国都城之名

根据文献的记载，吴国都城名 “句吴” 或 “吴”[10]。如楚都数迁仍名 “郢” 一样，吴国都城虽多次迁徙，然其都城始终名 “句吴” 或 “吴”。阖闾城亦名 “吴城”，虽然唐代出现了 “阖闾城” 之名，然又称 “筑阖闾城都之”。从阖闾城的城名分析，阖闾城应为吴国都城。

2. 阖闾筑城的背景

吴国的强盛始于寿梦。寿梦立而吴始益大，称王。自寿梦二年吴楚便战事不断；阖闾九年，吴终于攻入楚都郢。

越国的强盛始于允常。允常之时，拓土始大，称王，与吴王阖庐战而相怨伐。

《史记・吴世家》：“阖闾十年春，越闻吴王之在郢，国空，乃伐吴…… 阖闾十九年夏，吴伐越，越王句践迎击之槜李。” 显然阖闾筑城迁都的目的主要是为了进攻越，因而阖闾城既表现出都城的布局和规模，又表现出强烈的军事性。

3. 阖闾城的年代

根据考古调查和钻探，阖闾城遗址叠压或打破春秋早中期的文化层，东城的南城墙被汉代墓葬打破，因此阖闾城遗址的筑城的年代晚于春秋中期，早于汉代，大致为春秋晚期，与吴王阖闾的年代相当。

阖闾的年代为公元前 515 年～公元前 496 年，因此阖闾筑城的年代应在公元前 515~ 公元前 496 年之间。阖闾城遗址除高出地面的城墙和大型台基外，考古钻探未发现春秋晚期的文化层，因此推测阖闾城使用的时间不长，亦与吴王阖闾即位 19 年相吻合。

4. 阖闾城的布局与规模

阖闾城遗址外有大城，内有两小城，与《越绝书》记载的 “城中有小城二” 相符；另大型建筑群集中在西城，水门陆门也集中发现于西城，亦与《越绝书》记载城内有阖庐宫、南城宫、东宫和西宫相符。而东城仅发现春秋时期的水井，因此西城的规格高于东城。阖闾城遗址附近的山水，亦见于历史文献。

从阖闾城大小城的布局和西城内高台建筑遗迹的分布分析，阖闾城的布局除防御功能外，还反映了吴民族以中为尊和以西为尊的思想。

将阖闾城与春秋战国时期的都城比较，其规模与春秋战国时期的都城大致相当。如：

魏都安邑东西长 4900 米，南北宽 3500 米； 燕下都武阳东西长 4630 米，南北宽 4600 米； 郑韩故城东西长 4300 米，南北宽 2400 米；楚都郢东西长 3700 米，南北宽 4500 米；秦都雍城东西长 3300 米，南北宽 3200 米；齐都临淄东西长 2800 米，南北宽 3300 米；鲁都曲阜东西长 2500 米，南北宽 3500 米；晋都新田东西长 1400 米，南北宽 1700 米；而吴都阖闾城东西长 2100 米，南北宽 1400 米，符合春秋战国时期的都城的建制，亦符合春秋战国时期都城的规模。

阖闾城的规模和布局体现了春秋战国时期营造都城的基本思想和基本格局。

5. 阖闾城的性质

阖闾城遗址的年代为春秋晚期，与吴王阖闾的年代相当；阖闾城遗址有郭有城，西城内有完整的宫殿群，其规模、布局与春秋时期的都城基本相同；阖闾城遗址有水门和陆门，西城内有大型建筑群，大城外还有胥山湾和龙山石城，构成完整的宫殿群和完整的防御体系；阖闾城遗址的地理环境以及胥山、闾江等历史地名与历史文献记载相符；阖闾城遗址的地理位置、年代等亦与历史文献的记载相符。

根据考古复查，初步推断阖闾城遗址为春秋时期吴王阖闾的都城。

（二）龙山石城

根据文献记载，吴王阖闾 “兴乐石城”，因此分布于龙山山脉的石城应名 “石城”。龙山石城依山而筑，延绵数里，工程巨大，有城有台，俯瞰太湖，气势雄伟，虽局部有坍塌，但基本保存完好。

龙山石城为阖闾城遗址第一道防御工事，并与阖闾大城、东城、西城和胥山湾构成了完整的军事防御体系：石城立于太湖之滨，为阖闾城第一道防御；胥山湾为训练和驻扎水军之湖湾，构成阖闾城的东部水域防御；阖闾大城居住兵士和民众，构成阖闾城的第二道防御；东城居住兵士或民众，形成西城的外藩；西城的南区为大型建筑群（宫殿区），北区则加强了南区（宫殿区）防御的纵深。

龙山石城具备了 “因地形，用险制塞” 的基本要素，其建筑形制与中山长城相同，年代与阖闾城遗址相同，可能为年代仅次于楚长城和齐长城的 “吴长城”。

（三）阖闾城遗址的保护范围

考古调查的结果表明阖闾城遗址的范围比原江苏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划定的范围有所扩大，文化内涵也更为丰富。重新划定的阖闾城遗址的保护范围应包括两大区域：一、阖闾大城 — 胥山湾 — 胥山；二、龙山石冢 — 龙山石城。这些工作，将为合理规划、科学保护阖闾城遗址和制订大遗址保护规划提供科学而详实的依据。

二、阖闾城遗址的保护设想

阖闾城遗址是第一座经过考古工作后确认的吴国都城。吴国都城在春秋时期的都城遗址中有着极为重要的历史地位，对于研究春秋吴国的历史和我国的都城发展史均有着积极的意义。

阖闾城遗址考古复查最重要的成果是发现并确认了阖闾大城和龙山石城，完整地复原了阖闾城遗址，为该遗址的保护提供了明确的对象和范围。

对阖闾城遗址的保护，我们提出了以下设想：

（一）根据阖闾城遗址的调查勘探的资料，科学规划，合理利用，并复原胥山湾的自然风貌和胥山的自然植被，将阖闾城遗址规划、建设成展示深厚吴文化底蕴的 “阖闾城遗址公园”。

（二）龙山石冢群地处太湖十八湾与阖闾城遗址交接部，可复原 D1、D2 两座石冢的石室，其余的采用封土复原。现场保护、现场展示龙山石冢，使之成为太湖十八湾自然风光带中一个富有深厚文化内涵的人文景观带。

（三）十八湾石城为首次发现的 “吴国长城”，对其进行全面的调查，分段修复，以文化长廊的形式显露在龙山山脉之上，“吴长城” 将成为十八湾景区一道靓丽的风景。

（四）龙山石城、龙山石冢和阖闾城遗址，均以现场保护、现场展示为主，从而在十八湾自然风光带的基础上，形成具有地方特色的 “吴文化景观群”。

无锡市委、市政府对阖闾城遗址的保护工作十分重视，2008 年 9 月 10 日，无锡市人民政府召开了 “无锡阖闾城遗址专家论证会”。

参加论证会的有国家文物局、江苏省文物局的领导和北京、上海、浙江、山东、河南、湖北、江苏等地的考古学、历史学和文物保护规划的专家。

与会专家考察了阖闾城遗址和龙山石城遗址，听取了无锡市第三次全国文物普查办公室作的《阖闾城遗址考古复查工作汇报》，并就阖闾城遗址的现状、阖闾城遗址的保护和阖闾城遗址考古复查工作等进行了论证，同时对阖闾城遗址的保护提出了如下建议：

（一）鉴于阖闾城遗址初步认定为吴国都城，建议省级文物保护单位 “阖闾城遗址” 的名称可改称 “阖闾故城遗址” 或 “吴都阖闾城遗址”。

（二）鉴于阖闾城遗址的现状和考古复查的成果，建议重新划定省级文物保护单位阖闾城遗址的保护范围，并报请江苏省人民政府公布。

（三）鉴于阖闾城遗址丰富的文化内涵，建议在报经国家文物局批准后，可有计划有目的地对阖闾城遗址进行小规模的考古发掘，进一步发掘阖闾城遗址深厚的文化底蕴。

（四）鉴于阖闾城遗址的现状，建议尽快制订《阖闾城遗址保护规划》，对阖闾城遗址进行科学有效的保护，保护范围应包括阖闾大城和龙山石城。

（五）阖闾城遗址为春秋时期的吴国都城，在全国春秋时期的都城遗址中历史地位重要，对于研究我国的都城发展史意义重大。建议加快整理阖闾城遗址的相关资料，申报 “第七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无锡市人民政府已委托中国建筑设计研究院建设历史研究所对阖闾城遗址作全面的保护规划，根据保护规划，阖闾城遗址将会得到有效地保护。目前无锡市人民政府已在阖闾城遗址和龙山一带进行大规模的拆迁，大遗址的保护与风景区的规划建设有机地结合，在不长的时间内，阖闾城遗址将建成一座风景如画的遗址公园，龙山也将成为一道靓丽的人文景观。

《延陵季子文化研究》编辑部

主编｜彭云良

副主编｜吴文新

编辑｜荀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