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周砚!”
我说:“许知禾,我下午会让律师联系你。祁彦住进来前,你没有经过我同意。那套房子,我不接受外人长期居住。”
她像被打了一下。
“律师?你要跟我算这么清?”
“是。”
“我们是夫妻!”
“昨晚之前是。”
她呼吸乱了。
“你要离婚?”
我没有绕。
“对。”
电话那头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
许知禾声音变低。
“就因为祁彦?”
“不只因为他。”
我说:“因为你觉得,你的人生决定,我只配最后知道。”
“因为你把我们的家,变成你赎旧情的地方。”
“因为我不想再做那个替你收拾残局的人。”
许知禾哭了。
以前她一哭,我就会心软。
哄她,认错,给她买花。
这一次,我只觉得吵。
我说:“文件到了,记得看。”
她忽然冷笑。
“周砚,你别吓我。你舍不得离。”
“你爸妈喜欢我,你亲戚都知道我们感情好。”
“你公司同事也知道你是好丈夫。”
“你离婚,他们怎么看你?”
我听完,笑了。
“许知禾,你到现在还以为,我怕别人怎么看?”
门铃响了。
酒店服务员送来早餐。
我说:“先这样。”
挂断前,许知禾突然说:
“周砚,如果你敢提离婚,我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抛下一个重病的人不管。”
我握着手机,停了两秒。
“你可以试试。”
03
律师叫严书宁。
下午三点,她把整理好的文件发给我。
她做事很快。
第一句话就很直接。
“周先生,房子登记在你和许女士名下。对方未经你同意,让第三人长期入住,你有权提出异议。”
我说:“我不想争吵,只想切干净。”
“那就更要快。”
严书宁顿了顿。
“我看了你发来的银行卡流水,最近三个月,大额支出很集中。医疗器械,进口营养剂,私人护理床,还有一笔十五万转给了祁彦。”
我闭了闭眼。
那张卡,是我们共同生活卡。
房贷,水电,父母节礼,都从里面走。
许知禾说过,她这个月公司奖金少,让我多转一点。
原来少的不是奖金。
是良心。
严书宁说:“我建议你先冻结共同消费授权。”
“已经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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