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3年多想起前妻,我发了句睡没,她秒回:敢再问带户口冲你家
离婚三年,前妻带户口本杀回来了
凌晨两点,我又翻到了那张照片。
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里刺得眼睛发酸,照片里她系着围裙,鼻尖沾着面粉,对着镜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那是离婚前最后一个生日,她非要自己擀面条,说长寿面得亲手做才灵验。
我盯着看了很久,鬼使神差地打开对话框,发了句:“睡没?”
发完就后悔了,手指悬在撤回键上。三年了,她朋友圈早就把我屏蔽,头像换成一只布偶猫,个性签名写着“勿扰”。我甚至不确定她有没有删我。
下一秒,手机猛地震动。
“敢再问带户口冲你家。”
我盯着这行字,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这语气太熟了,当年谈恋爱时她就这样,嘴上凶巴巴,耳朵尖却会红。
还没等我回复,第二条消息弹过来:“地址没变吧?”
“没。”
“等着。”
我光着脚跳下床,把沙发上堆的衣服一股脑塞进衣柜,又觉得屋里乱得没法见人。拖地时才发现拖把早就干透了,只好用湿巾一张张擦地板。镜子里映出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我赶紧洗了把脸,刮胡子时手抖得差点划破下巴。
门铃响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十七分。
她穿件宽大的灰色卫衣,头发随意扎着,手里拎着个红色塑料袋。三年不见,她瘦了很多,锁骨凸出,但眼睛还是亮的。
“户口本。”她把塑料袋往我怀里一塞,“我妈藏我枕头底下的,我偷出来的。”
我低头一看,红色塑料袋里果然装着户口本,还有两盒胃药——是我以前常吃的那个牌子。
“你胃还疼吗?”她问得随意,眼睛却瞟向我茶几上的泡面桶,“又吃这个。”
“偶尔。”
她踢掉帆布鞋往里走,脚上还是那双带小熊图案的袜子,后跟磨得发白。客厅灯打开时她眯了眯眼,然后目光落在电视柜上的相框上——那是我们唯一的合影,在迪士尼,她戴着米妮发箍冲镜头比耶,我板着脸站在旁边。
“还摆着呢?”她语气听不出情绪。
“忘了收。”
“骗鬼。”她拿起相框擦了擦灰,“你这个人,撒谎时右眼皮会跳。”
我下意识摸了摸右眼,她笑了,和照片里一模一样的弧度。
“离婚那天你说什么来着?”她突然转身看着我,“说这辈子再也不想见到我,说我管东管西像个老妈子,说……”
“别说了。”我喉咙发紧。
“我偏要说。”她走近一步,仰起头,“陈默,你半夜两点给我发‘睡没’,是手滑?”
“不是。”
“那是想我?”
我看着她,三年的话堵在喉咙口。想说想,想得发疯,想她做的番茄鸡蛋面,想她半夜踹我被子,想她生气时鼓起的腮帮子。
“你户口本拿来干嘛?”我避开她的问题。
她晃了晃手里的红本本:“复婚啊,不然呢?你以为我半夜三更跑来给你送胃药?”
“你疯了。”
“对,疯了。”她眼圈突然红了,“当初你出轨我都忍了,结果你倒好,自己提离婚,说什么配不上我。陈默,你配不配我说了算,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我愣住了。出轨的事她从来没提过,我以为她不知道。
“你以为我傻?”她吸了吸鼻子,“那个女的给你发消息我都看见了,你一条没回,后来直接拉黑了。但你觉得自己脏了,对不对?你这个人就是有病,什么事都自己扛,连赎罪都选最蠢的方式。”
她说着说着哭了,眼泪砸在我手背上。
“三年,我等你三年,你连个电话都不打。你知道我多怕你胃病犯了没人管?你知道我每次路过你公司楼下都想上去找你?”她越说越委屈,眼泪糊了一脸,“我甚至报了个烘焙班,就因为你以前说想吃我做的面包……”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她挣扎了两下,然后拳头一下下捶在我胸口。
“我错了。”我说。
“你每次都这么说!”
“这次是真的。”
她从兜里掏出支笔,拍在茶几上:“签字。”
“什么?”
“复婚协议。”她擦掉眼泪,从包里又掏出张皱巴巴的纸,“第一条,以后吵架不许提离婚。第二条,胃疼必须告诉我。第三条……”
她念着念着声音又抖了:“第三条,不管发生什么事,不许一个人躲起来。”
我低头看她写的字,歪歪扭扭,还有几个错别字,底下画了个歪心。
“你什么时候写的?”
“离婚第二天。”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我本来想,等你来找我,我就拿出来。结果你这个王八蛋三年都不来。”
天快亮了,窗外透进灰蓝色的光。她打了个哈欠,像只困倦的猫。
“困了?”我问。
“嗯。”
“去床上睡会儿。”
“那你呢?”
“我在这守着。”
她拽住我袖子:“一起。”
躺下时她习惯性地把腿搭在我肚子上,像以前每个清晨一样。我闻到她头发上还是那股栀子花味,三年没变。
“陈默。”
“嗯。”
“明天去民政局。”
“好。”
“把你这破胡子刮了,丑死了。”
“好。”
“还有,”她闭着眼往我怀里拱了拱,“你以后再敢半夜发‘睡没’,我就真带户口本冲你家。”
“这次不算?”
她掐了我一把:“这次算你走运。”
天亮时我偷偷看了眼那张协议,第三条后面还有一行小字,被眼泪洇花了,依稀能辨认出几个字——“因为我一直在等你”。
窗外的阳光跳进来,照在她熟睡的脸上。三年前我以为放手是成全,现在才明白,有些人是注定要纠缠一辈子的。
门铃突然响了。
她猛地睁眼:“完了,我妈!她肯定发现户口本不见了!”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跳下床往阳台跑:“就说我没来过!”
“你鞋还在门口!”
她折回来拎鞋,急得团团转。最后瞪我一眼:“愣着干嘛?去开门啊!”
我笑着走向门口,回头看她光脚站在客厅里,卫衣皱巴巴的,头发乱成鸡窝,手里拎着两只帆布鞋,和当年那个系着围裙擀面条的姑娘一模一样。
门开了,丈母娘站在外面,手里也拿着个户口本。
“我就知道。”老太太叹口气,“闺女呢?”
“阳台。”
“让她出来吧,别躲了。”老太太把户口本递给我,“她昨晚翻箱倒柜我就醒了,假装没看见。这个给她,新的,旧的早过期了。”
我接过户口本,听见阳台传来一声闷响,大概是某人感动得撞了头。
阳光洒满客厅,三年来第一次,这个房子有了烟火气。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