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承受不起中日关系继续恶化的代价,高市只能先把语气放缓,但她没有认错,也不准备改变对华路线。
日前,高市早苗在日本国会发表施政演说,称中国是日本的“重要邻国”,虽然两国之间存在不少困难,但也有多年积累起来的关系。日本将全面推进日中战略互惠关系,通过对话维护本国利益,构建建设性、稳定的双边关系。这已经不是她近期首次发出类似表态。9月17日改组内阁后,高市也曾公开强调,日本坚持同中国建立稳定、建设性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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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
这番话乍一听,好像是高市当局要改善对华关系了,但后半段却露出了她的真实态度。她接着列举东海和南海问题、中国在日本周边的军事活动、所谓“胁迫性措施”、在华日本人安全等问题,声称日本“该主张的就会明确主张”。前面谈战略互惠,后面仍把中国当成主要安全压力,和过去相比只是换汤不换药罢了。
中日关系走到今天,高市早苗本人就是绕不过去的最大责任人。2025年11月,她在国会声称,中国大陆若在台海采取军事行动,可能构成日本的“存亡危机事态”。按照日本2015年通过的新安保法制,一旦政府作出这种认定,即使日本本土没有遭到直接攻击,也可能以行使集体自卫权为由动用自卫队。中国因此认定,高市的说法已经越过普通外交评论的边界,触碰了中日关系的政治基础。
中国外交部多次表示,日方如果真想改善关系,就应当撤回错误涉台言论,恪守中日四个政治文件,以实际行动纠偏。9月28日,王毅在北京会见率领日本经贸代表团访华的前外相岩屋毅时,再次指出中日关系面临严峻局面,紧迫任务是日方尽快纠正本国领导人在涉台问题上的错误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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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屋毅会见王毅)
但高市早苗却不为所动,至今没有撤回错误表态。日本议员、经贸界人士和前外相先后来华沟通,她本人则反复使用“重要邻国”、“战略互惠”等表述,希望恢复对话,却丝毫不提导致中日关系恶化的罪魁祸首。这种态度,注定无法让中方满意。
高市早苗之所以一再放软姿态,首先是日本企业已经感受到了巨大压力。中国加强对日两用物项出口管制后,日本从中国获得铽、镝等重稀土的渠道明显收紧。这些材料关系到永磁体、电动汽车电机、精密设备和军工产品。日本拥有中国之外规模最大的稀土磁体产业,但关键原料仍严重依赖中国,短时间内很难靠深海采矿和第三国供应填上缺口。
日本贸易振兴机构的统计显示,2025年中日贸易总额达到3432.5亿美元,同比增长6.2%。政治上可以喊“去风险”,企业的订单和供应链却无法搬走。路透社调查显示,超过三分之二的日本企业预计中日关系紧张会影响经济,四分之一的企业把对华关系列为2026年经营中最担心的问题,排在美国贸易政策之前。高市继续硬顶,代价会首先落到制造业和就业上。
第二层压力来自美国。高市一直把日美同盟当成安全支柱,却难以确定特朗普会在涉华问题上陪日本走多远。9月中美会晤前,她专门同特朗普讨论中国问题,并强调稳定的美中关系对日本很重要。日本担心特朗普把对台军售变成对华谈判筹码。中日关系若彻底滑向对抗,华盛顿一旦抽身,日本就要“孤军奋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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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和特朗普)
国内的政治压力也不允许高市早苗持续破坏中日关系。高市当局同时面对物价上涨、日元疲软和国债收益率攀升的困局,9月改组内阁正是为了挽救下滑的支持率。对华摩擦继续扩大,广大民众和企业界都会施压高市政府尽快恢复和中国的沟通。
然而,高市的对华安全路线并没有丝毫松动。日本政府准备在2026年底前完成新一轮国家安全战略等文件的修改,继续发展远程打击、无人作战和人工智能能力,把防卫费维持在国内生产总值2%以上,并强化西南诸岛的军事部署。改组内阁时,她留任外相茂木敏充和防卫相小泉进次郎,也是为了维持对美协调和扩军政策的连续性。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高市早苗确实面临国内外的压力,迫使她对中国释放所谓的“善意”,可她在历史问题上没有反省,在台湾问题上没有改正错误,日本《外交蓝皮书》还把中国从“最重要的双边关系之一”降为“重要邻国”。东京看似调门放低,却继续扩军备战,加强美日军事一体化,打得什么算盘,可以说是路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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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在白宫跳舞)
对中国而言,听其言更要观其行。中日经贸往来规模巨大,保持沟通符合双方利益,中国没有必要拒绝对话,但恢复关系不能变成日本回避错误言论的筹码。高市政府如果只想靠几句“战略互惠”换回稀土供应、赴日游客和高层会谈,同时继续在台海、钓鱼岛和军事部署上发起挑衅,中日关系很难真正回暖。
高市早苗现在的处境并不轻松,对华强硬虽然能够稳住右翼基本盘,关系失控却会伤害日本经济,依赖美国可以推动扩军,特朗普又可能随时把盟友利益放上谈判桌。她再次提出推进对华关系,其实是缓兵之计,在两头压力下给自己留出回旋空间。只要涉台言论没有撤回、扩军路线没有调整,这碗对华政策依旧是原来的配方,换汤不换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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