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人反复告诉你"别再上班了",正常反应多半是把对方当成骗子。可当说这话的人换成特斯拉掌门人马斯克,而他身后又站着一支正在被加速堆叠出来的人形机器人大军时,这句话的分量就不太一样了。
马斯克近来抛出的一个判断让全球打工人心头一紧——人类未来需要做的事情都会消失,而每个人将获得近乎无限的物质供给,不是那种每月勉强糊口的最低补贴,而是"人人如贵族"。他甚至补了一句:"不想工作?
痛苦吗?再等等,我会结束你的痛苦,再给我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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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推演并不玄虚。按其设想,Optimus人形机器人实现规模化量产后,单价可压到两万美元以内,比一辆最基础的汽车还便宜;它不缴社保、不休年假、不喊累,可以全天候打螺丝、摘水果、盖房、做手术。
更关键的是,支撑它"大脑"的xAI在短短几十天内就堆叠出拥有数十万张顶级显卡的Colossus算力集群,AI的迭代速度早就甩开了人类生理极限。
当上亿台这样的机器涌进工厂、农田与医院,物品和服务的边际成本将被按在地上摩擦,顶级物资从稀缺品变成公共基础设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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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是现实版的伊甸园,但历史的另一面也在悄悄标价:早在1930年,凯恩斯就预言百年之后人类每周只需工作15小时,结果换来的却是996和"狗屁工作"的层出不穷。
失去了"奋斗叙事"这块磨刀石,人类将第一次被迫面对一个前所未有的问题——不用再挣扎求生之后,到底该干点什么才不至于疯掉。
他坦言,自己对相关前景总体偏悲观,最终选择接受某种宿命论式的态度,但同时决定尽量从积极的一面去看待未来。他表示,做一个乐观的人即便判断错了,也比做一个悲观的人判断错了更好,至少在生活品质层面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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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的推进速度,他形容其为一场"超音速海啸",既没有调速旋钮,也没有关闭开关,只会不断加速到来。他认为这确实令人担忧,但世界需要被敲响警钟,他并不想让人沮丧,而是希望人们理解即将发生的事情。
他还提到,在某个阶段,Grok 必然会参与讨论这一主题,因为它必须是处理此类问题的几大人工智能系统之一。
在他的描述中,人工智能将基本上让一切"去货币化":劳动力的成本会收敛为资本支出和电力成本,人工智能本身则可以以最低成本提供产出,几乎任何商品都可以被生产出来,事情最终归结于材料和电力的基本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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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人们能够获得他们想要的任何商品以及所需的任何服务。他特别澄清,自己所谈的"普遍高收入"并不等同于通过税收进行再分配。
他对这一局面将如何实现的最佳猜测是——价格会持续下降。随着生产商品或提供服务的效率不断提高,价格自然走低。
他援引货币与产出的比例关系指出,以美元计价的价格实际上是商品与服务产出同货币供应量之间的比值;如果商品和服务的产出增长快于货币供应量的增长,就会出现通货紧缩,反之则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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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此,他认为货币供应量的快速扩张反而是一件好事,不必过度担心,因为商品与服务的产出将比货币供应量增长得更快。他进一步预测,政府实际上会主动推动货币供应量的增加,而且"他们将无法足够快地把钱花掉"。
就生产力而言,他判断增长会非常显著,甚至可能出现商品和服务产出达到较高两位数增速的情况,但他也提醒,到那时必须更加审慎地对待经济学家衡量事物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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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借一个经济学家笑话加以说明:两位经济学家在林间散步,先后以一百美元为代价让对方吃下一堆粪便,最后两人手里的钱并没有变化,却声称给经济增加了两百美元的产值。他以此讽刺经济统计中常见的虚增。
他随后抛出一个更根本的问题:当劳动力成本趋近于零、智能成本趋近于零,而商品和服务的产出却越来越快,企业盈利能力会急剧上升——但谁来购买这些产品?谁拥有购买它们的资本?
政府是否会对此征税,并以某种形式(例如全民医疗保险 UHI 或全民基本收入 UBI)进行再分配?他认为这是一个必须认真思考的重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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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在这样的推理之下,他给出了那条引发关注的建议:不必为十年或二十年后的退休存钱。
他的理由是,要么到时人们已经不在这里,要么如果上述种种判断为真,那么为退休储蓄本身就变得无关紧要——届时各种服务会随时提供,人们会有住所、会获得医疗保健,也会获得娱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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