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着去找裴聿寒做主,他却抱着狗,语气轻描淡写:
“雪团通人性,不可能平白无故咬人,筝筝,肯定是你哪里做得不对。”
我看着一脸挑衅的江梦雨,强压着怒火:
“这个位置是我半年前就预定好的,你能不能还给我?”
“呵——”江梦雨嗤笑一声,凑到我耳边低声说:“姐姐,凡是我想要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我知道你快死了,毕竟当年,可是我特意托牢里那些人好好‘关照’你呢……”
我耳边轰的一声,像炸了个响雷。
我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又松开。
到最后,我只是冲她平静地笑了笑:“你会遭报应的。”
“啪——”
我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嗓子都喊劈了:“我是替你顶罪坐牢!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
江梦雨尖叫一声,故意把手里的骨灰盒打翻在地上。
雪白的骨灰飘得满地都是,她捂着脸哭着说:“姐姐,你打我就算了,为什么要这么对雪团!”
“给梦雨道歉。”
裴聿寒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我心沉得像块石头,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我得了胃癌晚期,最多只剩几天活头了。”
“你说什么?!”
“没事的小叔,我跪下来把雪团的骨灰捡起来就好。”江梦雨哭哭啼啼打断裴聿寒的话,掏出一份伪造的体检单,“姐姐,你买空墓地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装病骗小叔呢?小叔,我实在担心姐姐,就托人查了她的体检记录,你别怪我……”
裴聿寒只扫了一眼,转而不解地看向我:“你在牢里就爱装病演戏,到现在还改不了是吗?!”
他终究还是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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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间的血腥味翻涌上来,我冷着声音说:“改不了。”
“啪——”
我被一巴掌打得重重偏过头去。
裴聿寒的手僵在半空,颤着声:“筝筝……”
“别碰我!”
我擦了擦嘴角的血,声音抖得厉害,看着僵在原地的裴聿寒,和一脸得意的江梦雨:
“你们这些人……我一个都不想再看见。”
胃部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我踉跄着转身离开。
刚走出墓园大门,我猛地吐出一口黑血!
裴聿寒看着工人把狗的骨灰埋好,心口莫名传来一阵刺痛。
这时,看墓园的白发老伯急匆匆走过来,气得声音都在抖:
“是工作人员搞错了,这块地给多少钱都不能卖!”
裴聿寒眉头紧锁:“老伯,您这话什么意思?不就是一块墓地吗?”
老人勃然大怒:“你们这些有钱人,跟一个快死的小姑娘抢墓地,就不怕遭天谴吗?!”
“你说什么?!”
“谁……谁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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