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总说,艺术的高峰在西方。
“八十年代我和木心经常在这儿(纽约大都会美术馆)徘徊。有一次他忽然脸上很骄傲的样子,抬起头来对我说:中国的器物,中国的雕塑,之成熟之高雅,一上来就独步世界。 他说着上海话,我到现在印象还很深。他说,一上来就独步世界,独步。”
——陈丹青 《局部》
中华文明犹如一棵参天大树,枝繁叶茂、硕果累累。深厚的中国文化更使得中国艺术审美趋于多样性和复杂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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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艺术,开篇便是史诗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源远流长。五千年的中华文明从来不缺乏精彩故事,有了文化的“根”,就有了做中国人的志气、骨气和底气。
早在西方文明尚在萌芽之时,中华大地已经诞生震撼后世的艺术瑰宝。
仰韶彩陶上流转的鱼纹、漩涡纹,线条质朴却充满生命力,将天地万物凝于陶土;良渚玉琮,器型庄重,神人兽面纹饰精微繁复,是五千年前的雕刻奇迹。
没有精密仪器,仅凭双手与匠心,先民把对天地、神明、生命的理解,刻进玉石、绘于陶面。
同一时期,全球少有文明,能把器物、审美、哲学融为一体。这不是简单手工艺,是东方艺术的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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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有的东方美学体系,是世界艺术里不可复制的存在
西方艺术追求写实复刻,执着于光影、形体;而中国艺术,追求写意、意境、天人合一。
商周青铜雄浑厚重,礼器之上,饕餮、夔龙纹样肃穆磅礴,承载一个时代的信仰;秦汉石刻雄浑大气,霍去病墓石雕寥寥数刀,不求精细描摹,重在神韵气魄;魏晋笔墨觉醒,文人绘画兴起,书画不再只是画像,而是抒怀、言志。
到唐宋,艺术抵达绚烂盛世。
唐诗、宋画、瓷器,三者并称时代绝响。宋画,于方寸绢本之间,藏千山万壑,留白之处胜似千言;宋瓷温润含蓄,简约素雅,极简审美领先世界千年。
中国艺术从来不止“好看”,它藏着中国人的宇宙观:人与自然共生,形神兼备,重神韵而不困于外形。这套完整成熟的美学体系,无法复刻,难以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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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谐共生
传统文化认为,自然界存在的万物与人类一样是具有灵气的,谓之曰“万物有灵”。从哲学意义上说,中国人的哲学智慧在于把人类自身放在自然界的环境中加以考察,形成一种和谐共生的境界。
中国文化讲究和谐之美,安宁、简朴、超脱,可以安顿心灵,进而体验关于存在、生命、自我的深邃思考,也呈现出东方文化的空灵、质朴和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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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意精神
在世界范围内,中国文学艺术提出的“写意”是一切艺术中最透彻地揭示人类艺术目标的贡献,古今中外无一例外。从中国传统文化艺术审美特征角度来看,书画、音乐、文学、建筑等等,可以说任何艺术都有一种“诗性美”。
艺术家们通过创作表达心中所思和个人情感,营造出带有诗意的意境美,给观赏者带来亦诗亦画的体验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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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经沉浮从未断绝,文脉绵延
岁月更迭,王朝兴衰等,可中华艺术的火种从未熄灭。
元曲、文人山水,笔墨淡远,写尽隐士风骨;明式家具简约隽永,线条干净,至今仍是全球设计的灵感源泉;清时珐琅、锦绣,工艺精巧,惊艳海外。
千百年来,东方艺术源源不断向外传播。丝绸、瓷器远销海外,在欧洲掀起追捧热潮,改变西方人的审美。
近代百年,我们短暂陷入自我怀疑,不少人盲目追捧外来审美,甚至低估本土艺术的分量。可当我们静下心回望才明白:我们的艺术,底蕴深厚,根基万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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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文情韵
中国艺术素来强调精神层面的创作,要求形象之内有更深的内涵,在创作过程中将自身的丰富思想情感寄托于作品之中,这种人文精神是中国艺术与西方艺术的不同之处,更是中国艺术的“灵魂”所在。
故而我们欣赏艺术作品时,欣赏的是作品的本身,更是艺术家内心学养、胸襟、境遇所凝集的艺术体现,进而获得多重艺术的审美愉悦。
艺术没有唯一标准答案。
西方艺术伟大,而中华艺术,是完全另一座高山。它承载我们民族的思想、品格、浪漫,一脉传承,从未断流。
从远古先民的一块彩陶,到名家笔下一纸山水,艺术藏着民族的根。读懂中国艺术,就是读懂中国人骨子里的浪漫与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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