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一世,谁不想要钱?谁不想出名?
想,一点都不丢人。丢人的是,欲望没有刹车。
这世上多少悲剧,不是败在“得不到”,而是败在“得到了还想要”。车开得快不可怕,可怕的是,踩油门的人,忘了车上还有刹车这个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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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蠡和文种:同一条船,两种结局
春秋末期,有两个人一起帮越王勾践复国,一个叫范蠡,一个叫文种。
两人都是顶级的功臣。勾践卧薪尝胆那二十年,范蠡出谋划策,文种坐镇后方,硬是把一个亡了国的越国,重新扶上了霸主的位置。
大功告成那天,所有人都等着封赏。范蠡却连夜收拾行李,走了。
走之前,他给老搭档文种留了一封信,其中一句流传千古: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意思是:鸟打完了,弓就要收起来;兔子死了,狗就该下锅了。勾践这个人,可以共患难,不可以共富贵。走吧。
文种看完信,犹豫了。他心想:我功劳这么大,王上不至于吧?再说了,好不容易熬出头,凭什么走?
他称病不朝,观望了一段时间,还是没走。
结果呢?没多久,有人向勾践告状,说文种要谋反。勾践赐给他一把剑,说:“你教我七条伐吴的计策,我只用了三条就灭了吴国。剩下四条,你去地下帮我先王试试吧。”
文种拔剑自刎。
而范蠡呢?他改名换姓,去了齐国,靠海边种地、经商,没几年又成了巨富,自称“陶朱公”。三次积累千金家财,又三次散给穷朋友和乡亲。
天下人提起他,不是“跑掉的功臣”,而是“财神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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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条船上的两个人,一个死于“不知止”,一个活成了“知止”的化身。
范蠡不是不追名利,他追了一辈子,也赚了一辈子。他比文种多的一样东西,是知道什么时候该松手。
老周的棋牌室:赚了钱,却没刹住车
说个现代的事。
我们县城有个老周,早年在工业区开小卖部,后来发现工人们下班爱打牌,就腾出半间铺面摆了几张桌子,收点茶水费。
生意好得不得了。三年下来,老周买了车,县城付了首付。
到了这一步,其实已经很体面了。小卖部照开,棋牌室稳定盈利,儿子上学,老婆持家,搁在县城,这就是顶好的日子。
可老周觉得,这速度太慢了。
他把棋牌室扩到两层,又嫌光靠茶水费来钱慢,开始抽头渔利,桌桌抽水;再后来,桌子不够放,他把隔壁两个铺面也盘了下来。钱像水一样涌进来,他半夜数钱数到笑醒。
他老婆劝他:“咱见好就收吧,这钱烫手。”
老周把眼一瞪:“你懂什么?这行,进来的都是肉,哪有出去的道理?”
第四年冬天,警察端了他的场子。抽水数额巨大,够上刑责。老周被判了刑,房子卖了退赃,车抵了罚款,老婆带着孩子回了娘家。
出来那天,他去原来的铺面看了一眼,小卖部的招牌还在,只是换了个老板,门口冷冷清清。
他蹲在马路牙子上抽了半包烟,跟认识的人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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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输在开始,我是赢着赢着,忘了哪儿该停。”
吃饭吃到七分饱的人,最懂生活
你发现没有,生活的智慧,藏在最普通的常识里。
饭要吃到七分饱,为什么?因为再吃,就不是享受,是受罪。
酒要喝到微醺,为什么?因为再喝,就不是尽兴,是伤身。
名利也一样。它本身不是毒药,过量才是。
范蠡赚了钱,散掉,再赚——钱是他的工具;
老周赚了钱,还想赚,再赚——他是钱的工具。
同样是追,一个是人在追利,一个是利在追人。
会追的人赢一时,会停的人赢一世
所以,别相信什么“知足就是没出息”。
知足不是不追,是知道追到哪儿该喘口气;知止不是停下,是知道哪里是悬崖。
范蠡要是贪恋权位,就是第二个文种;
老周要是守住小卖部,如今该是含饴弄孙的周老板。
人生这场长途,拼的从来不是谁踩油门踩得狠,而是:
谁能在一脚脚油门之间,记得松开,记得刹车,记得看路。
钱和名,都是好东西,去追,理直气壮地去追。
但请永远在心里装一个声音,它在你得意忘形的时候轻轻响起:
“够了,就到这里。”
会得到的人,只是聪明;懂得够的人,才是通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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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那么高,走到半山腰能看云海,何必非要登顶摔下来?河那么宽,在浅处也能濯足,何必非要游到对岸呛了水?
这世间最好的境界,不是拥有全部,而是在拥有足够的时候,笑着对自己说一句,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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