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洲人的屈辱史》上,作者曾这样描述道:“我看到黑人奴隶们被运到美洲后,又立刻向牲口那样被押送到奴隶市场,在市场上任由奴隶主们挑选,男女黑人奴隶们‘按质论价’拍卖……”
这段话中,作者不是说“押”,而是说“运”,这就意味着那个时代的黑人根本不能被称作人,或许用“货物”一词更能贴切的形容他们。难以想象,15世纪到19世纪,整整400年的时间,黑人遭受着怎样不为人知的苦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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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时光回溯到黑奴贸易时期,那么你将看到一群一群的黑人被装满货船,从他们的出生地非洲运往美洲,而这邪恶行为的背后是欧洲大陆的白种人。
在白人眼中,黑人是“不干净”的,他们身上带着可怕的病毒,“肮脏”就是烙印在他们身上的标签。自贩卖黑人开始,黑人成为了他们手中的“货物”。货船上,他们稀松平常的谈论着此次货物的“质量”好坏,期待将黑人运送到目的地后能卖个好价钱。
美洲西海岸,一批批黑人陆续被运送到此,而这个地方也正是著名的“黑奴交易市场”。这群黑人一个个低丧着头,毫无尊严可言,身上的衣服全被扒得一干二净,等待着奴隶主的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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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究竟是何种原因,导致非洲黑奴在贩运过程中被剥夺全部衣物?他们又为何会沦为被奴役的对象,这一现象背后潜藏的核心逻辑究竟是什么?
黑奴贸易的发轫可追溯至15世纪,彼时正值欧洲殖民扩张的鼎盛阶段,殖民母国普遍面临劳动力供给紧缺的困境。哥伦布发现美洲新大陆后,大量欧洲殖民者纷至沓来;彼时欧洲殖民列强的剥削对象最初并未指向非洲,而是美洲本土的印第安族群。殖民当局在美洲建立定居殖民地后,通过强制手段将印第安人转化为殖民土地开发、经济作物种植及基础设施建设的廉价乃至无偿劳动力。
但殖民者很快发现,印第安人对欧洲传入的病原体缺乏免疫能力,感染后短期内便会丧失劳动能力乃至死亡,加之中美洲地区的印第安原住民人口基数本就有限,可被榨取的劳动力储备快速枯竭。尽管劳动力供给难以为继,美洲殖民地的开发进程却无法停滞,在此背景下,欧洲殖民者遂将剥削目标转向非洲。
而欧洲殖民者最终选定非洲作为黑奴来源地,并非偶然的决策:早在欧洲殖民者涉足非洲之前,阿拉伯地区的势力便已开启了对非洲黑人的跨区域贩运与奴役活动,为后续欧洲的规模化黑奴贸易提供了可参照的运作范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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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阿拉伯人对待非洲黑人更是惨无人道。直接通过抓捕和洗劫村庄的方式奴隶黑人,甚至将他们卖给葡萄牙人。所以欧洲人目光的转向其实也只是学着阿拉伯人的做法加入这场有悖人伦的贸易。
是人就有羞耻心,即便肤色不同亦是一样,但当时的黑人不许有,也不敢有。为了在船只上多塞几个黑人,奴隶贩子会将他们的衣服全部扒去,让他们赤身裸体的挤在狭小的船舱里。在黑人贸易的相关资料中,有数据表明:“运送黑人的船只每一艘都严重超载,甚至多数时候要容纳下原本核载人数的两倍之多,这使得黑人奴隶连基本的转身都难以实现……”
当然,剥去他们的衣服也不止只有这个原因。由于运输路线是在海上,所以船舱长期会处在潮湿闷热的环境中,黑人身上的衣物覆盖在身上,很容易导致他们滋生皮肤病,这样一来,就不能卖个好价钱。而且,皮肤病的传染性很强,若因此出现死亡,那奴隶贩子的损失也难以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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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物有质量之分,成为“商品”的黑人在贸易中也有质量之分。他们被运送到黑奴交易市场,这时候不穿衣服的作用就很大了。奴隶主可以随便撬开他们的嘴,检查他们的牙齿,摸他们的身体,男黑奴以强壮程度定价。女黑奴的乳房和屁股也可以被随便揉捏,检查是否健康和美丽。
此外,在白人眼中,黑人和牲口唯一的区别就是他们会说话而牲口不会,所以黑人不配也没有资格享有尊严或者人权。脱光他们的衣服就是要让这些黑人认识到他们和白人之间的区别,让他们认识到他们只是“会说话的工具”而已。
或许很多人会纳闷:“面对这种非人的侮辱黑人为什么不反抗呢?”因为反抗没用。很多黑人不堪这种折磨所以会选择自杀,但自杀对于白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威胁。若是真的死了或许是种解脱,可若没死,那等待自己的又是另外一种折磨。 再者,非洲的发展本来就没有欧洲这些地方好,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也只能够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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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对欧洲发展史有所认知的研究者,均会注意到一个核心的历史逻辑:上述地区的近代化快速推进,几乎完全建立在跨大西洋黑奴贸易所提供的巨额资本积累与廉价劳动力支撑之上。
据相关历史统计数据显示,黑奴贸易的利差空间极具诱惑力:17世纪,一名黑奴在美洲市场的交易价格约为150英镑,在欧洲市场的定价则更为高昂,而非洲本土奴隶贩子的收购成本仅为每名15英镑左右。
正是这种超额垄断利润的驱动,使得大量欧洲商事主体竞相涌入黑奴贸易赛道;甚至在长达四个世纪的时间跨度内,这一违背人道主义的贸易行径始终未得到有效遏制。
这一历史进程直接导致非洲大陆适龄劳动力人口的大规模锐减,区域生产力长期陷入停滞滞后状态,近代工业体系等核心经济要素完全不具备落地发展的基础条件,最终造成非洲地区经济结构的整体性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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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19世纪初期,人们逐渐意识到黑人也是人,也应该享有最基本的尊严和人格,于是陆续有国家出台政策:“限制、禁止黑奴交易。”尽管当时还是有奴隶贩子非法贩运,但在国家的禁止下还是得到了一定的控制。
美国有一部叫做《蒙古塔》的电影,展现了当时西方殖民主义自非洲贩卖黑人的部分场景,看过的人都曾这样说:“那一幕幕都深深刺痛着我们的心灵最深处!”但是,那也只是电影展示的而已,很多苦难我们无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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