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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鬚疏有序 茲因趙鳴玉髡然無須,姚存道為之告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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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周宗道者,於其于思之間,分取十鬣,補諸不足,請沈啟南)
说起沈周,大家耳熟能详,吴门四家的老大,堪称吴门开山鼻祖,尤其是其山水画,温润沉静,自成一家。
但除了山水画,沈周的另一面可能鲜为人知,那就是玩梗,玩起梗来堪称天花板。
沈周曾写过一篇相当离谱的募捐公告,叫《化须疏》,翻译过来就是求捐胡须申请书。
很多人以为,是沈周自己胡子少了,想向别人讨要一点糊自己脸了,其实不是。
故事是这样的:沈周的好友赵鸣玉天生无须,古代以须为美,不像现代人,有点胡须还要剃掉,显得干练。所以,这赵鸣玉很是苦恼。
于是,赵的好友姚存道出面,去找长须飘飘的周宗道,想要讨要10根胡须,给赵补上,显得也有些男人气。
但去讨要事大,总不能空手上门吧,不显得庄重,于是起哄,要文笔最好的沈周写一篇疏文带上。
疏,在古代本是正式文书,用来请愿募捐这些的,算是正儿八经的办事申请 。
于是,沈周一本正经写了起来。他引经据典,把讨要几根胡子写得言辞恳切、义正辞严。
他在认认真真写完之后,还用工整行书抄成了几米长的书法长卷,一直流传至今。
这卷作品,从形式上看,相当严肃正规,但其实,其内核全是搞笑玩梗。
可以说,这卷作品,打破了我们对古代文人的刻板印象。在我们的印象中,古代文人雅士,开口便是道德文章,举止端庄自持。
想不到,沈周这群江南老友,聚在一起,也会拿人家外貌开玩笑,玩这种无厘头梗。
褪去书画大师的光环,原来,他们也就是一群爱互侃、喜寻乐的普通人而已。
后世无数人沉迷于沈周的山水画,可能多数忽视了他这幅有趣的书法;或者即使关注到这件书法作品,多半也不知其背后还藏着这些不为人知的小插曲。
看来,书画不只有高山流水,也可以有下里巴人,更可以是一场一本正经的恶作剧。隔着几百年,再读《化须疏》,依然能感受到这群古人轻松搞笑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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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疏以勸之。疏曰:伏以天閹之有刺,地角之不毛,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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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同音,今其可索;有無以義,古所相通;非妄意以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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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迺因人而舉。康樂着舍施之迹,崔諶傳插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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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方,惟小子十莖之敢分,豈先生一毛之不拔!推有余以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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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道廣及物之仁;乞諸鄰而与之,存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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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之美。使離離緣坡而飾我,當榾榾擊地以拜君。把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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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頓覺風標之異;臨河照影,便看相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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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未容輕拂於染羹,豈敢易撚於覓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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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荷矣,珍之重之!敬疏。 化緣生 沈周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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