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上司秘密交往四年，她孕五月，喊我进办公室：纸要包不住火了

和女上司秘密交往四年，她孕五月，喊我进办公室：纸要包不住火了

沈清是我上司，大我七岁。四年前我进公司的时候，她是部门总监，面试最后一轮，她问我：“能加班吗？”我说能。她点了下头，我就成了她手下的人。

第一年什么都没发生。她严厉，我拼命，加班到凌晨是常事。有一次赶项目，凌晨两点办公室只剩我们俩，她泡了两碗方便面，推给我一碗，自己那碗吃了两口就放下了。我问她怎么不吃，她说胃不好。我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给她，她愣了一下，低头吃了。

那晚之后，有些东西变了。加班的时候她会多订一份宵夜，出差的时候会帮我带一杯咖啡，开会的时候我发言，她看我的眼神和看别人不太一样。但我没敢往那方面想——她是总监，我是专员，中间隔了三级，更何况她已婚。

是的，她结过婚。老公是做工程的，常年在外地。我入职第二年，她离了。没人知道原因，她自己从来不说。离婚后她请部门吃了顿饭，席间笑得很正常，只有我注意到她端着酒杯的手一直在抖。散场后我送她回家，到了楼下她没下车，在副驾上坐了很久，然后说：“陈默，上去坐坐吧，家里太安静了。”

我上去了。那晚之后，我们就在一起了。

没有告白，没有正式确认关系。只是从那以后，我经常去她家，周末一起做饭看电影，偶尔过夜。白天在公司，她是沈总，我是小陈。她给我安排工作，我向她汇报进度，邮件抄送全部门，开会时隔着长桌对坐，眼神都不会多停留一秒。

这样的日子过了四年。四年里她升了副总，我接了她原来的位置。公司里有人私底下议论，说沈清提拔陈默是不是有点太快了，但没人敢当面说。毕竟陈默的业绩摆在那里，沈清的严格也是有目共睹。

我们藏得很好。或者说，我以为藏得很好。

她怀孕五个月的时候，肚子已经藏不住了。她在公司从来不穿紧身的衣服，但那段时间连宽松的西装外套都遮不住微微隆起的弧度。有人问过，她只说“私事不便多谈”，然后照常开会、出差、加班。我坐在她旁边，手心全是汗，脸上不动声色。

那天下午，我刚开完一个项目会，手机震了一下。沈清发来的微信，就四个字：“来我办公室。”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正站在窗边，背对着我。办公室的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空调嗡嗡响着。她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唇有点干，像是抿了很久。

“坐。”

我坐在她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她绕过来，没有坐，靠在桌沿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肚子那里撑出一个柔和的弧度，把衬衫的扣子绷得有点紧。

“陈默，”她叫我名字的时候，声音放得很低，“纸要包不住火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财务部的小李今天来找我签字，看到我放在桌上的产检单了。她没说什么，但她看到了。”沈清顿了一下，“另外，上周董事会有人问起我丈夫的事，我说离了。他们问孩子父亲是谁，我没回答。”

她看着我，目光和平时开会时一样平静，但眼底有东西在翻涌。

“还有，”她说，“人事那边收到一封匿名邮件，说我利用职权和下属有不正当关系。没点名，但说的是谁，你我都清楚。”

我张了张嘴：“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空调的风吹得桌上的文件沙沙响。

“沈清，”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要不我辞职吧。”

“你辞职？”她抬眼看我，嘴角扯了一下，“你辞职了，孩子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这是四年来，她第一次在我面前把“我们”和“孩子”放在一起说。我看着她，她的眼眶有点红了，但还在撑着。

“那就公开。”我说。

她没说话，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她伸手，把我衬衫领口的扣子系好了——刚才开会太急，最上面那颗没扣。

“公开可以，”她说，“但你得想清楚。我比你大七岁，是你上司，还带着一个前段婚姻留下的女儿。你爸妈那边，你公司这边，你怎么交代？”

“交代什么？”我握住她的手，掌心贴着她微凉的手指，“四年了，我什么时候在乎过这些。”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半晌，轻声说：“那你去跟董事长说吧。他是我舅舅。”

我手一僵。

她抬起头，眼里终于露出一点笑意，带着四年来我熟悉的狡黠。

“你以为我当年为什么在面试里挑了你？”

窗外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她脸上划出一道一道的光影。她把手抽回去，重新抱在胸前，恢复了那个我熟悉的沈总。

“去吧，”她说，“门带上。”

我走出办公室，走廊里人来人往。财务部的小李抱着一摞单据经过，冲我点了下头。我也点头，脚步没停。

手机又震了一下。沈清发来的新消息：“晚上想吃什么？我下班去买菜。”

我回了一个字：“你。”

隔了几秒，她回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

我把手机揣进口袋，忍不住笑了。四年的秘密，马上就要变成全公司的头条。但想到晚上她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里的样子，想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想到她刚才那句“你以为我当年为什么挑了你”，好像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走廊尽头的董事长办公室门关着。我走过去，抬手敲了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