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老挝那栋房，砖是粉丝送的，蛋糕是网友买的，洗衣机也有人抢着付款——这到底是盖房，还是大型线上随礼？
22小时前，小陈的账号又更新了。粉丝开着豪车，直接拉来一卡车红砖，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老板来视察工地。直播间里，蛋糕、洗衣机、砌墙用的小红砖，链接一挂就抢空，手慢的只能等下一波。团队带着林妹妹进城，买新衣、订蛋糕、包红包，摄像机全程跟拍。二哥刚划完线，七伯七舅还没开工，材料已经堆成了小山。这哪是自建房？分明是真人秀片场。
粉丝为啥这么积极？因为参与感。你送的砖，真砌进了墙里；你买的蛋糕，真端上了桌。这种“云共建”的快乐，比追剧还上头。老话说，众人拾柴火焰高。现在是众人刷礼物，房子盖得快。小陈负责在镜头前生活，粉丝负责在屏幕后买单。一个人开播，一万个人兜底。小陈一句感谢，粉丝就觉得这钱花得值。
可热闹归热闹，账得算明白。从地基到生日，这房子没花小陈自己几个钱。流量能把人捧多高，就能让人摔多疼。今天粉丝愿意凑份子，是因为故事还新鲜。等房盖好了，生日过完了，下一个“项目”是什么？如果情感变成流水线，份子钱还能收几回？
屏幕前看的是热闹，屏幕后随的是真金白银。这种一人直播、万人养成的模式，到底是人情，还是生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流量这碗饭，端得稳是本事，端不稳，可就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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