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上,妻子挽着男闺蜜的手到处敬酒,你老公昨天就飞美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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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晴三十岁生日那天,宴会厅里坐满了人。
她挽着周叙白的手,一桌一桌地敬酒。粉色长裙衬得她脸色明艳,周叙白则替她挡酒、接话,俨然比丈夫还像今晚的男主角。
“顾总怎么没来?”有人问。
林晚晴举杯,笑得轻松:“公司有事,他晚点到。”
其实她不知道顾承泽会不会来。她只知道,他昨天告诉她临时要去美国,她当时正忙着试礼服,只回了一句:“知道了。”
她越想越气。结婚几年,顾承泽做事妥帖,却总像隔着一层,连句热乎话都说得少。她盼他为生日腾出时间,盼他当着朋友的面把她放在心上。可他要走,她便赌气办了这场宴会,还特意让周叙白陪在身边。
“寿星今天最大,酒我替她喝。”周叙白笑着接过一杯。
有人起哄:“周公子真贴心,顾总不在,你都顶上了。”
林晚晴脸上笑容一僵,很快又扬起杯子:“我和叙白认识这么多年,他当然懂我。”
那句话说得不轻不重,附近几桌都听见了。有人低头喝酒,有人交换眼神,没人再追问顾承泽什么时候到。
酒过三巡,有人喊着让寿星和“男闺蜜”喝交杯酒。
“喝一个!”
“顾总不在,周公子陪寿星!”
林晚晴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她明知道这玩笑过了,却像被那句“顾总不在”戳中,偏要证明自己不在乎。
“好啊。”她把手臂绕过周叙白的,仰头喝完。
周叙白没有躲。周围掌声四起时,林晚晴还踮脚在他脸侧碰了一下。
那一瞬间,笑声像突然离她很远。她看见几个人收起手机,也看见周叙白眼里掠过一丝惊讶,却仍旧笑着揽住她的肩。
“开心了?”他低声问。
“当然。”她说。
可她笑得越响,心里那点不安越压不住。
宴会散场,已经过了午夜。周叙白扶她上车,她醉得眼前发晕,靠着车窗看外面的灯一盏盏往后退。
“你老公要是看见今天的照片,会怎么想?”周叙白问。
林晚晴闭着眼:“他才不在乎。”
这句话刚说完,她就想起顾承泽上周替她改生日宴的菜单,怕她胃不好,把几样太辣的菜划了。她当时还嫌他管得多。
车停在小区门口,周叙白送她到楼下,没有上去。林晚晴推开家门,屋里黑沉沉的。她连灯都没开,摸索着去找手机,想给顾承泽发一句“你到底还来不来”。
手机屏幕亮起时,几条未接来电接连跳出来。
都是顾承泽的。
最后一条短信发于登机前:“生日快乐。美国那边出了紧急情况,我先过去处理。你醒了回我电话,我有事想跟你说。”
林晚晴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酒意渐渐散了些。她拨过去,电话已经关机。她站在玄关,手里的高跟鞋掉在地上,声音清脆得吓人。
第二天中午,朋友苏曼打来电话。
“晚晴,你知道承泽昨天什么时候走的吗?”
“宴会前?”
“他昨天就飞美国了。登机前给你打了好几次电话,你都没接。大家在宴会上看着你和周叙白喝交杯酒,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替你说话。”
林晚晴的脸一下白了。她点开手机,才发现那通生日祝福和几条信息都被自己错过了。
她本想解释,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昨天她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周叙白比顾承泽懂她,转头却发现顾承泽离开前一直在找她。
“他还说什么了吗?”她问。
“没有。他只让我转告你,等他落地再联系。”
这一等,就是三天。
顾承泽没打来。林晚晴发了消息,说宴会上的事是自己糊涂,也说他到了美国告诉她一声。消息没有回复。
她把周叙白的号码从联系人里删掉。周叙白发来一条消息:“你现在后悔,是因为顾承泽没来,还是因为他真走了?”
林晚晴看了两遍,没有回。她知道自己先前把周叙白当成了赌气的工具,也不愿再拿“闺蜜”两个字替那晚的举动遮掩。
她把宴会照片一张张看完,最后停在两人交杯的那张。照片里,她笑得很用力,周叙白的手搭在她肩上,远处一张空椅子前摆着没动过的餐具。
那本来是顾承泽的座位。
她忽然明白,自己不是因为没等到他才难过,而是她根本没给他一个好好告别的机会。
顾承泽落地后的第五天,终于打来电话。
“生日那天,我本来想去机场前见你一面。”他的声音有些疲惫,“后来一直联系不上你。”
林晚晴握紧手机:“我知道。我错了。”
电话那头停了一会儿。
她没有急着解释自己为什么生气,也没拿周叙白和顾承泽比较,只把那晚做过的事一件件说清楚:她故意让周叙白陪着敬酒,故意说他比顾承泽懂自己,还在众人面前喝了交杯酒。
“我当时是想让你难受。”她说,“现在想想,我不是在等你证明在乎我,是把你的在乎当成了理所当然。”
顾承泽没有立刻回答。
林晚晴听见那边有很轻的杂音,像是他走到了安静的地方。
“那晚的照片我看到了。”他说,“我不想现在跟你吵,也不想在电话里决定以后怎么办。我在美国还要待一阵子。”
她眼眶发热:“我明白。”
“晚晴,我不是没看见你过生日。我是去了机场之前,还是给你留了生日祝福。可你那晚看起来并不需要我。”
这句话比责备更重。林晚晴低下头,手指把手机边缘攥得发白。
“我需要。”她说,“只是我用错了方式,想逼你看见我。”
“那不是我能接受的方式。”
“我知道。”
电话结束后,林晚晴没有再连着打过去。她把宴会的照片设为仅自己可见,也没有把那晚的事推给酒精。她联系酒店补上顾承泽那份餐费,虽然对方说不必,她还是坚持转了过去。
她做这些,不是为了换他一句原谅,只是不想再把自己做过的事说成意外。
一个月后,顾承泽从美国回来,两人约在家附近的餐厅见面。
林晚晴提前到了。见他进门,她站起来,却没像从前那样一下扑过去。她知道,他们之间不可能靠一句“我错了”就恢复原样。
顾承泽坐下后,先问:“这段时间怎么样?”
“还行。”她顿了顿,“我把周叙白删了。但这不是给你看的证明,只是我不想再用他来气你。”
顾承泽看着她:“那你以后还会不会拿我不够热情这件事,去伤我?”
林晚晴没有立刻答。她想起生日宴那张空椅子,也想起自己当晚等他的心情。她确实希望他多说几句软话,也希望他在忙的时候能提前讲清楚。可这不代表她可以把他的沉默当作许可,拿别人的亲近去逼他。
“我会告诉你我需要什么。”她说,“你可以做不到,也可以不同意。但我不该用让你难堪的办法,逼你证明爱我。”
顾承泽低头看着杯子,过了会儿才说:“我也会把工作上的事说清楚,不让你总靠猜。那天我临时出发,是我安排得太急。”
这不是原谅,也不是谁赢了。
两人仍决定先分开住一段时间。顾承泽回了自己的住处,林晚晴没有拦他。她送他到门口,只说:“这次我不拿生日宴逼你回来。你愿意再谈,我们就好好谈;你不愿意,我也不再用别人刺激你。”
顾承泽没有承诺什么时候回来,只点了点头。
林晚晴转身回家,经过客厅时,看见那张宴会照片还留在手机里。她没有删掉。她知道那晚的难堪也属于自己,记住它,比假装没发生过更重要。
三十岁生日那天,她挽着男闺蜜的手到处敬酒,以为顾承泽缺席就说明他不在乎。可他其实昨天就飞去了美国,而她直到热闹散尽才看见那条祝福。
后来他们没有立刻和好,也没有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生日宴留下的不是一场漂亮的较劲,而是一道必须正面面对的裂痕。林晚晴不再拿别人的手臂去试探丈夫的心,也终于明白:想被在意,可以开口;想留住一个人,不能只让他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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