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哥去巴基斯坦打工睡个当地姑娘,结果被姑娘家人给抓了
堂哥周远给我打来电话时,已经是巴基斯坦当地时间晚上十一点。
电话里有一阵急促的喘气声,接着是几句我听不懂的喊声。他压低声音说:“别告诉家里。我在玛丽娅家,被她爸和两个哥哥堵住了。”
我一下坐起身:“他们抓到你了?”
“嗯。门外有人守着,手机也快没电了。”
周远三十岁,去巴基斯坦的工业园做设备维护才八个月。玛丽娅二十四岁,在镇上帮家里经营茶铺。两人语言不通,靠手机翻译和零碎的英语认识,来往了几个月。
他没说过两人已经到了哪一步,只说她会在他下班后问一句“今天累不累”,他也会记得她家的铺子几点收摊。
那晚下雨,宿舍停了电。玛丽娅说后院有间杂物房,能让他躲一会儿雨。周远犹豫过,最后还是去了。两个人在那间窄屋里说了很久,话题从他的合同聊到她想不想离开小镇。后来,他们发生了关系。
“她自愿吗?”我问。
“是。我们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停了一下,“可她家里不知道。”
屋外有人重重砸门。玛丽娅让他别出声,先自己去应门。她父亲的声音越来越大,两个哥哥也在喊。周远听不懂那些话,只听见木门被撞得一阵阵发颤。
“她说她能解释。”他对我说,“让我先躲起来。”
他把手机塞进面粉袋旁边,蜷在墙角。玛丽娅刚走到门口,门闩就被撞开了。她父亲先进来,两个哥哥跟在后面,屋里那盏旧灯晃了几下,照见周远站在杂物堆旁边。
没有人再说话。
玛丽娅的大哥冲上来揪住周远衣领,先用当地话质问,接着一拳打在他脸上。玛丽娅尖叫着挡过去,被另一个哥哥拉到一边。她母亲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脸白得像灯下的墙。
周远嘴角出了血。他不会当地话,只能一遍遍说:“Listen. We chose this together.”
她父亲听不懂这句,盯着女儿问个不停。玛丽娅哭着回答,几次指向自己,又指向周远。她说的具体内容周远听不懂,只听见她重复一个词:自愿。
哥哥又抬手时,周远抬胳膊挡住了。他没有还击,只说:“不要打我。”
她父亲忽然用英语问:“Marriage?”
周远愣住了。
那一刻,他知道对方要的不是一句道歉,而是一个能立刻交代过去的答案。他也明白,自己只要点头,屋里或许就能安静下来。
可他想起自己还有四个月合同,想起两个人连结婚后住在哪里都没谈过,也想起玛丽娅刚才哭着挡在他前面。
“我不能现在答应。”他说,“我愿意认真谈,但不能因为今晚被抓住,就当场决定结婚。”
玛丽娅抬头看他,脸上的眼泪还没干。她父亲的表情沉了下去,两个哥哥又往前逼近。周远没有改口:“那晚是我们两个人的选择。我会承担我做的事,但我不能替她答应,也不能替她拒绝。”
“那你就是不想娶她?”大哥用英语问。
“我还没准备好说这句话。”周远说,“我不会骗她。”
玛丽娅猛地转向家人,用当地话说了很长一段。她声音发抖,却没有停。哥哥几次打断她,她都继续说。最后她站到周远前面,指着自己,又指了指门外。
周远不知道她说了什么,但看见她父亲慢慢放下了手里的木棍。
“你现在走。”她父亲用英语对周远说。
玛丽娅拿来他的外套和手机,送他到院门口。她没有跟出来,只轻声说:“明天。”
周远被两个哥哥盯着走出后院。街上有邻居站着看,他脸上带着血,没敢抬头。他没有回工地宿舍,而是去同事家住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公司把周远换到工业园内的宿舍,并要求他暂时别去镇上。他没有把事情说成自己遭人围攻,只告诉主管:他和一个当地姑娘发生了关系,她家人发现了,现在双方都需要冷静。
玛丽娅没有马上回消息。周远给她发了一句道歉,又补了一句:“我不会因为害怕你家人就说愿意娶你,也不会把责任全推给你。”
两天后,玛丽娅打来电话。
“你昨晚为什么不答应?”她问。
“因为我怕你以为我只是在躲麻烦。”
“那你是不是后悔和我在一起?”
“我后悔没先想清楚后果,不后悔认识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她告诉周远,父亲要他去家里谈,但不许单独来,必须带上公司的翻译。她自己也会在场。
周远答应了。
第二天上午,他穿了干净衬衣,和翻译一起进了玛丽娅家的院子。她父亲坐在茶桌旁,两个哥哥守着门口。玛丽娅坐在母亲身边,双手攥着裙边。
周远先道歉,说自己不该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进后院,也不该让她陷入难堪。她父亲听完,问:“你愿意娶她吗?”
周远看了玛丽娅一眼:“如果她也愿意,我们可以开始商量。但不是今天被逼着说一句话。”
父亲的脸色又变了。他问周远几时回国、收入多少,能不能让玛丽娅保留自己的信仰。周远照实回答。他在国内没有房子,合同结束后是否续约也不确定。他不能许诺让玛丽娅立刻跟自己走,只能说,如果两个人决定结婚,他会一起弄清手续和生活安排,不会偷偷把她带走,也不会在人前否认她。
玛丽娅的大哥拍了一下桌子,质问周远是不是把选择推给她,让她承担家里的责怪。
周远说:“我没有推给她。那晚我有责任,但结不结婚,必须她自己说愿不愿意。”
玛丽娅听完,松开一直攥着的裙边,第一次直视父亲。她用当地话说,自己没有被周远强迫,也承认自己的选择让家人难受;但她不接受家人替她决定婚姻。
父亲问她:“如果他回国,不带你走呢?”
她停了很久,才说:“那也是我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等。”
周远听不懂每个字,却看懂了她没有再看他求助。那一刻,他没有替她答话。
谈话没有变成和解。玛丽娅的父亲仍不同意他们马上结婚,要求周远合同结束前不能单独来家里。玛丽娅坚持要保留和周远联系的权利,父亲反对,她就当面说:“你可以不接受他,但不能替我说我不愿意。”
她父亲没有点头,却也没有赶周远走。最后约定两人白天通话,见面时家里有人在场。周远接受了,玛丽娅也明确说这是她自己的决定,不是父亲替她答应的。
接下来几个月,他们按这个约定见面。周远没有再去后院,也没有躲着她家人。玛丽娅会当面问他合同结束后怎么办,他不再用“以后再说”搪塞;他把自己能确定的工作安排告诉她,也承认自己还不知道能不能留在当地。
这段关系并没有因为那次谈话变得轻松。玛丽娅有时会问他是否会回国后就断了联系,周远也会担心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但他们把这些问题说出来,而不是再用一次冲动代替答案。
合同结束前,玛丽娅的父亲同意他们一起了解婚姻手续。周远没有当场宣布婚期,玛丽娅也没有立刻答应跟他回国。两个人先把能查清的流程逐项问明白,又分别和家人谈过,才决定订婚。
后来周远回家探亲,玛丽娅留在镇上帮家里经营茶铺。分别那天,她父亲没有祝福他,只说:“你要是骗她,她不会再见你。”
周远回答:“她决定不见我,我会接受。我不会替她决定。”
一年后,周远再次去巴基斯坦。他白天带着礼物从正门进了玛丽娅家。两个哥哥仍坐在院里,父亲也没有笑,只把茶推到他面前。玛丽娅出来时,他们没有躲进后院,而是在家人看得见的地方坐下。
她问周远:“你还记得那晚吗?”
“记得。”他说,“也记得我当时没答应结婚。”
“你后悔吗?”
“后悔没想清楚就去找你。可我不后悔后来没有随便答应。”
玛丽娅低头看着茶杯,说她也怕两个人以后会因为生活和选择争吵。周远没有说“不会”,只说:“那就把话说清楚。你不愿意的事,我不能替你答应。”
屋里传来她父亲收拾茶具的声音。那次把周远堵在杂物房门口的家人,如今仍没有完全信任他,但玛丽娅可以自己决定要不要坐在他身边。
他去巴基斯坦打工,和当地姑娘睡在一起,被姑娘家人当场抓住。后来他没有用一句仓促的婚姻承诺脱身,也没有把玛丽娅说成需要他拯救的人。
那天晚上,他们仍旧没有单独留宿。热茶摆在桌上,家人坐在不远处。周远看着玛丽娅,终于明白,承担责任不是替她作主,而是被抓住之后,仍敢把选择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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