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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结论: 北理工讲师裴某事件,说到底,不是一个“说错话”的故事。它是一个关于“谁在替谁说话、凭什么能说、说完之后谁来兜底”的事。
里面,处处是裙带关系,所谓的圈子文化,圈内互相挺,圈外看不上无交集不搭理,边角料瞎掺和。
聊一下这乱七八糟的学术圈的恶心人的事儿。
一、事情本身。
裴轶,北京理工大学法学院助理教授、硕士生导师,2024年获评北理工“最受欢迎专业课教师”。她开设的通识选修课《数字时代的女性权益保护》至少开了两年。2026年9月,她在选课群里用“巧克力属性”筛选学生——网络语境中,“狗吃巧克力会死”的梗,把不认同她立场的学生比作狗。与此同时,她过往“我支持男的低人一等”等言论截图被翻出,引发大规模投诉。北理工成立专项工作组调查后,于9月29日通报认定其“严重违反教师职业道德规范和行为准则”,解除聘用关系。
二、学术圈裙带:从博导到院长,一条龙的“武大法学一脉”。
裴轶的博导叫许光耀,武大法学本硕博出身,如今在广西大学法学院执掌帅印。北理工法学院院长李寿平,同样是武大法学博士。两人是同门师兄弟,还同属中国欧洲学会欧洲法律研究分会,各占一个副会长席位。再往上追,该分会首任会长是武大法学泰斗曾令良,再往前是国际法开山祖师韩德培。算到裴轶这一辈,已经是第四代传人。
从读博的导师,到工作后的顶头上司,再到学术平台的把关人,全在武大法学这一脉里。每一环单拎出来都不违规:博士进高校正常,导师和院长是同学正常,院长助理从本院青年教师里选拔也正常。但这一串“正常”串起来,就不是那个味儿了。你去一家饭馆吃饭,发现厨师是你师兄,老板是你师叔,采购是你同门。你说你就是来吃碗面的,没问题。但你说这碗面跟后厨那点关系没关系,谁信呢。
更值得琢磨的是裴轶那张学历拼图。天津师范大学本科,北理工官网简历上那一栏直接空着。然后去英国利物浦和南安普敦各读了一个一年制硕士。再回国进南开读博,博导许光耀。博士后出站,2021年以“人才引进”身份入职北理工,助理教授、硕导、院长助理,三个头衔一次到位。985法学院助理教授岗位的常规门槛,一般得知名政法院校或985本硕博起步,2到3篇核心期刊打底,外加省部级以上项目。清北人政武的法学博士扎堆抢岗位,熬到三十好几还在各地漂着做博后的大有人在。裴某一步到位,本科那一栏还是空的。学历是敲门砖,师门是登天梯。砖谁都有,梯子不常有。
至于院长李寿平本人,履历也有一处“天窗”:1993年湘潭师范学院历史学本科,2001年武汉大学国际法博士,中间整整八年,一个字没有。硕士在哪读的?那几年在干什么?全空着。一个法学院院长,天天教学生证据链要完整、程序要正义,轮到自己头上,简历直接开了个天窗,这说不过去。
三、胡锡进的不当之处。
通报出来当晚,胡锡进发长文质疑校方处理过重,把解聘称为“极刑”,期待事件反转。他反复强调裴轶的课开了两年、拿过“最受欢迎老师”称号,试图用过去的“良好表现”对冲当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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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在于,他刻意回避了基本事实。北理工的处理不是基于“一句群聊留言”,而是经过专项调查后作出的决定。裴轶在课程群里用“巧克力属性”筛选学生,本质上是在开课之前就把不认同她立场的人预先排除掉。她公开说“支持男的低人一等”,这不是课堂讨论,是在传播敌意。胡锡进把这些问题压缩成“一句话不妥”,然后把校方的严肃执纪说成“顶格处理”“极刑”,等于用“言论自由”的框架消解“师德失范”的实质。文章发出后遭大量批评,胡锡进随后自行删除。删了,但话已经说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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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劳东燕的不当之处。
法学者劳东燕的说法是:网友批评裴轶是“学历歧视”——因为裴轶本科是天津师范大学、硕士是英国一年制,有人拿这个说事,所以批评者是在歧视她的学历。
这个话术的问题非常典型。裴轶的问题不在于她从哪毕业,而在于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把对具体言论和行为的批评,偷换成对个人出身和学历的攻击,然后以此证明批评者“不公正”——这不是在回应问题,这是在转移问题。劳东燕是清华大学教授,她当然知道这个区别。她选择用“学历歧视”来辩护,说明她真正想维护的,是裴轶所代表的那套话语方式在高校里的合法性。
五、这圈子文化的利益,到底谁在吃?
公众追问裴轶事件,追问的从来不只是一个人。追问的是:为什么这样的履历能进985法学院?为什么“巧克力属性”的筛选方式开了两年无人过问?为什么一个在群里公开说“男的低人一等”的老师,能拿到“最受欢迎”的称号?胡锡进删了微博,劳东燕没有再发声。但删帖和沉默不是反思,只是在等待下一个机会。
武大法学一脉本身不是问题。学术圈子有师承、有合作、有人情,哪行哪业都有。问题在于,当这种“传承”和履历空白、论文硬伤、评审放行撞在一起时,公众看到的就不再是正常的学术交往,而是一整套不透明的运作方式。高校近亲繁殖的数据摆在那里,教师学业近亲繁殖率达45%。公众追问的核心,是让问题人员一路畅通的那套机制,什么时候能被认真审视一次。
再说一句不太中听的:裴轶的问题,跟她的留学经历脱不了干系。本科在国内,随后去英国利物浦、南安普敦读两个一年制硕士,时间不长,但正好撞上西方高校里身份政治、性别对立、后现代批判那一套最热闹的时候。一年制硕士课程紧、圈子窄,很多人根本没时间沉下来做真学问,倒是很容易被那套“受害者叙事”“权力结构”“你不同意我就是压迫我”的话术整套打包带走。回国之后,她不是把西方理论当研究对象,而是当成了立场武器。课堂上用“巧克力属性”筛人,公开说“男的低人一等”,这已经不是在讲学术,是在拿中国学生当西方身份政治的试验田。留学本身不是罪,但把别人的意识形态快餐当真理,回来还逼着学生买单,那就不是学术自由,是下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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