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谢泽渊办了三次婚礼,却一次都没能嫁给他。
第一次,他的傻子青梅温莹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我右手粉碎性骨折,再也弹不了钢琴。
第二次,她往我的安胎药里倒了半瓶毒药,我在婚礼当天大出血,失去了五个月大的孩子。
第三次,她偷开婚车,迎面撞向我和家人乘坐的车辆。
妹妹当场死亡,我也被钢筋贯穿腹部。
醒来时,医生告诉我,我不仅再也无法生育,余生还可能离不开尿袋。
温莹却躲在谢泽渊怀里,懵懂地眨着眼:
“哥哥,我只是想试试撞车好不好玩。”
我猩红着眼掐向她,却被谢泽渊死死扼住手腕。
他挡在温莹面前,皱眉劝我:
“昭柠,莹莹这次确实做得不对,可人死不能复生,你总不能跟一个病人计较。”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眼前男人,崩溃嘶吼,
“她害死了我妹妹!”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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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泽渊眼神冰冷地打断,
“莹莹生病就不可怜吗?你敢动她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妹妹下不了葬。”
凉意瞬间透入骨髓,看着我错愕的样子,他语气温柔下来,
“只要你听话,等你出院,我们马上补办婚礼。”
温莹又在他怀里闹起来,谢泽渊没等我回话就去哄她。
而这一次,我没有歇斯底里地争吵,只死死逼退眼底的热意。
颤抖着手向那个多年未联系的海外账号发去消息,
“之前那件事我答应了,但我要让谢泽渊和温莹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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