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仗打到第四个年头,莫斯科突然冒出一条让西方神经紧绷的消息:被"雪藏"三年多的俄军大将谢尔盖·苏洛维金,人已经回到莫斯科了。
英国《太阳报》10月5日率先披露这一动向,俄军维克托·巴拉涅茨上校随后证实,苏洛维金正在接受军事医疗鉴定委员会的体检,等待新的任命。
老巴拉涅茨撂下一句话:"这样的将军,不会躺在沙发上打盹儿。"
从2023年8月被一纸命令解除空天军总司令职务、远赴北非,到今天重返权力中枢,中间隔着3年零2个月。
59岁的苏洛维金,绰号"末日将军",是俄军里少有的打过阿富汗、塔吉克斯坦、车臣、叙利亚四场仗的"全实战派"。
他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被召回?又会被放到什么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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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洛维金1995年从伏龙芝军事学院优异毕业后,他被派往塔吉克斯坦,从最普通的摩步营营长干起。
2002年,他以优异成绩第三次从俄总参军事学院毕业,出任第34摩步师师长、晋升少将——能进这所俄国最高军事学府的,基本都会被重点栽培。
真正让他被世界记住的,是叙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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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出任俄驻叙部队总指挥后,他在俄国防部发布会上报出一组数字:
两周内俄空天军执行1417架次飞行任务、实施2687次空袭,摧毁83支装甲车队、200多辆配重机枪的汽车,消灭1200多名武装分子,硬生生配合叙政府军解了代尔祖尔之围。
这套"高强度空袭+地面分割包围"的打法,后来被原封不动搬到了乌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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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0月8日,克里米亚大桥遭爆炸的当天,他被任命为对乌特别军事行动总指挥。
上任后两个动作,一个挨骂、一个封神。
挨骂的是赫尔松撤退。
2022年11月9日,他建议沿第聂伯河左岸设防,先后组织超过11.5万平民转移;两天后俄军完成撤离,3万余名军人、近5000件装备撤回左岸,装备一件没丢、人员零损失。
当时骂声一片,可事后看,正是这批从赫尔松撤出来的精锐,撑住了后来的南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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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的是"苏洛维金防线"。
俄军在南线100多公里长的地段修起三层工事,混凝土"龙牙"高100到120厘米、用钢索横向串联,雷区密度局部达到每平方米5枚。
2023年夏天乌军带着豹2、挑战者2和布拉德利发起扎波罗热大反攻,硬是没能突破这条线,最终只收复了几十平方公里。
可转折来得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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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6月24日瓦格纳兵变当天,他发视频喊话普里戈任收手,随后"消失"72天。
8月23日普里戈任坠机身亡当天,他被正式解除空天军总司令职务;随后,俄《生意人报》拍到他穿着卡其色便装、没戴军徽,出现在阿尔及利亚。
看起来是"流放",其实留了后手。
同年9月10日,他被推选为独联体防空系统协调委员会主席,手里握着俄、白俄、亚美尼亚、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六国联合防空网络的协调权,这套体系源自1995年的阿拉木图协议。
去年5月9日阿尔及利亚胜利日80周年活动上他公开现身,英国国防部情报通报确认其以俄军事专家组组长身份常驻阿尔及尔。
随后法国媒体进一步披露,他已被正式任命为驻阿尔及利亚军事顾问团团长。
三年,他没离开棋盘。
那此时,将他调回来,究竟是啥原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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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洛维金回莫斯科这几天,基辅正在挨炸。
10月1日到4日,基辅跨第聂伯河的桥连着挨了至少六次打击——南桥被命中五次,北桥至少一次。
10月1日那天,一架喷气式无人机在地铁列车正通过桥面时、于桥墩附近爆炸;南桥既是公路桥也是地铁跨河通道,一击瘫痪两套系统。
基辅300万人口里超过三分之一住在东岸,而大部分工作岗位在西岸,每天约50万人跨河通勤。
CNN统计,六座跨河桥中五座被迫关闭或严格管制,《基辅独立报》点出关键:此前俄军无人机从未直接袭击过基辅的任何主要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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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动作变了。
过去格拉西莫夫的路子是"结硬寨、打呆仗"——稳步推进、巩固两翼、大纵深消耗。而苏洛维金的思路是跨域瘫痪:用战略空天军、弹道导弹和远程无人机集群,直接掐对手大后方的能源枢纽和交通咽喉。
那为什么急着换打法?因为地面推进确实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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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10月1日在瓦尔代俱乐部说,9月俄军控制了1301平方公里,是前几个月的2.5倍;而ISW的测绘是:俄军9月夺取175.54平方公里,乌军夺回256.35平方公里,净差80.81平方公里反倒偏向乌克兰。
另一头,乌克兰也没闲着。
10月5日至6日,超过700架乌无人机扑向莫斯科方向,俄国防部通报在莫斯科州、克里米亚及亚速海上空拦截摧毁868架固定翼无人机,莫斯科州仍有2死9伤、近50座民宅受损。
乌方10月4日也曾评估称,俄境内已超51%的炼油产能陷入瘫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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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种背景下回看8月5日普京那轮人事调整,逻辑就通了:成立无人系统部队、任命47岁的利亚明当司令;把后勤全部集中,由索洛德丘克副部长统管;换掉"中部""东部"两个集群主官。
俄国家杜马国防委员会委员科列斯尼克说得实在——"战争会产生新的人才,现在军队指挥人员正在根据他们是否拥有作战经验进行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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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退役少将奇普·查普曼的判断是:苏洛维金未必能推动前线的近距离战斗,但他能推动纵深战斗。
外界流传最广的两个去向,一是率部夺取斯拉维扬斯克、克拉马托尔斯克,二是经切尔尼戈夫方向再度进攻基辅。
至于他究竟会担任什么职务,目前还不好说,只能等俄方的公开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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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洛维金回莫斯科,本质上不是一次简单的人事回调,而是克里姆林宫对"地面推不动"这一现实做出的战术回应。三年非洲岁月没磨掉他的空军底色,反而让他多了一层跨国防空协调的履历。
可以确定的是,这场仗正在从"抢地盘"转向"拼消耗",这也就意味着,乌克兰平民,恐怕要面临更多的危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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