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怀孕那天,少将老公的白月光回来了。
女人只说了一句话:“砚辞,我后悔了,你还要我吗?”
当晚,一纸离婚身前就摆在了我面前。
我平静地签了字:“我会尽快从家属院搬出去。”
“不用搬。”
男人站在落地窗前,肩上将星凌冽,语气没有半分波澜:
“这套军产房明天会过户到你名下,截止到这个月,所有津贴都归你。”
“至于以后...不是生死攸关的事,尽量别找我。”
我垂眸点了点头:“好,我记住了。”
沈砚辞眼底掠过一丝意外,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如此干脆。
“晚晚,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我笑了笑,轻声道:“恭喜陆少将,得偿所愿。”
他不知道,这招以退为进,在我们捞女界,百试百灵。
......
我看着陆砚辞冷硬的侧脸,低声说:“很晚了,早点休息吧,你明天还有作战会议,我去客卧睡。”
说完,我站起身就要离开。
经过他身边时,陆砚辞忽然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带着训练场上的劲。
他眉心紧拧,喉结滚了滚,像压着的火,声音压得很低。
“央央,你为什么不闹?”
“我闹了,你就能不离婚?”
陆砚辞愣了一瞬,松开手,嗓音发涩:“……对不起,我会补偿你。”
我侧过脸,恰好露出自己发红的眼尾,轻声说:“好,我信你。”
客卧灯亮了一整夜。
第二天去政治部办手续时,离婚协议里补偿条款又多了几页纸。
从政治部出来,陆砚辞站在台阶下,破天荒伸手替我拢了拢领口。
目光落在我还没显怀的腹部,低声说:“一起吃顿饭吧。”
换做从前,我大概会高兴得蹦起来。
陆砚辞身居高位,淡漠清冷,对我从没主动过。
可现在,我后退半步,垂着眼说:“陆少将,不合适。”
陆砚辞的眉头蹙起,像是不习惯我的疏离。
“央央,”他声音发紧,“婚离了,情分还在,没必要这么生分。”
我顿了下,没接话。
![]()
毕竟三年前,他当着所有人面说过我连站他面前都不配。
见我沉默,陆砚辞以为我默认了,亲自为我拉开车门。
以前,他从不会做这种事。
我摇了摇头,说:“我孕吐厉害,闻不了油腥。”
陆砚辞动作一滞,像这才反应过来我怀着孩子,眉心又压了压,低声道:“……是我疏忽了。”
我笑了笑,语气平和:“不麻烦陆少将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陆砚辞的嘴角绷成一条线,眼底隐隐有了火气。
但看着我红肿未消的双眼,他硬是压了下去。
“上车,我送你。”
这次我没再拒绝,毕竟一次两次叫以退为进,次数多了就成了矫情拿乔。
一路上,陆砚辞欲言又止。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
于是我主动开口:“这个孩子我会打掉,不会让你为难。”
我自认这话说得足够识大体。
没想到陆砚辞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转过头来,眼底翻涌着怒意。
“秦央,你就这么不想生我的孩子吗?”
我怔住了。
陆砚辞平常就是座冰山,不爱说话也鲜少有情绪。
除了在床笫之间,他从没失控过。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