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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的日本人质疑,为何全国最受欢迎的皇室成员、24岁的爱子公主永远无法成为天皇。最近一项民调显示,72%的人支持女性天皇。
她的面孔频频出现在杂志封面上。粉丝们涌向线上商店抢购她的同款服装。在官方活动中,大批民众在酷暑中排队等候,只为远远看一眼这位以“皇室风范、美貌与气质”而备受尊崇的女性。
24岁的爱子公主是日本皇室中最受欢迎的成员,但根据法律,她永远无法成为天皇。随着皇室人丁日渐凋零,越来越多的日本人开始追问:这是为什么?
自爱子——天皇德仁与皇后雅子的独生女——从一个害羞的小学生成长为从容面对公众和媒体关注的年轻女性以来,这场辩论多年来不断升温。
根据近140年前制定的法律,女性被禁止继承日本菊花皇位。但这一规定与公众支持修改法律、允许女性成为女天皇以避免迫在眉睫的继承危机的意愿相悖。
日本皇室正面临席卷全国的人口结构困境:三十年前皇室有30名成员,如今仅剩16人,其中只有5名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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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民众不分政治立场,普遍支持修改继承法。在《每日新闻》今年4月进行的一项民调中,72%的受访者支持女性成为天皇,仅10%表示反对。
要求修改仅限男性继承的皇室典范的压力正在加大。该法律于1947年通过,但基于1889年明治时代引入的立法。这使得高市早苗领导的保守派政府不得不面对拥有1500年历史的天皇制度缺乏男性继承人的现实。
目前皇位继承顺位仅有三位男性——天皇德仁的弟弟秋筱宫文仁亲王、其子悠仁亲王,以及天皇的叔父、90岁的常陆宫正仁亲王。
如果20岁的大学生悠仁亲王——四十年来皇室诞生的第一位男性——没有儿子,继承谱系将在一代之内终结。
此前的政府曾试图通过考虑立法来解决继承问题,最终为东京皇居这一森严的殿堂带来性别平等。但来自保守派议员的压力——以及2006年悠仁的出生——使这场辩论戛然而止。
今年夏天,高市早苗引发众怒,因其所在政党及保守派盟友推动通过了将男性继承制度延续数代的修正案。
这些修正案将于本月晚些时候生效,允许女性在嫁给非皇室成员后保留皇族身份,并恢复二战后脱离皇室的11个“旁系宫家”的男系后代身份。
理论上,这意味着一位远房男性亲属可以被“收养”进入皇室核心,前提是他单身且年满15岁。如果他结婚后妻子生下儿子,这个孩子将加入继承顺位。
日本皇室的命运已引起国际关注。2024年,联合国妇女权利委员会敦促日本政府允许女性天皇。东京方面驳斥这一干预“令人遗憾”且“不合适”,称皇室继承是“国家根本认同”的问题。
联合国与日本公众舆论,撞上了高市早苗——日本首位女性首相——所信奉的保守意识形态的坚硬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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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继承制度修正案的辩论中,她告诉议员:“皇统以男系延续126代这一无与伦比的历史事实,是天皇权威与正统性的根基。”
高市早苗还表示,修正案仅旨在缓解继承危机,而非解决女性天皇的争议。
但东京中央大学皇室谱系与继承问题专家大川真教授表示,最近的修正案“明确指向维持男系继承”。
然而,爱子的人气可能迫使人们重新思考,因为“公众对仅因性别就将某人排除在继承可能之外的做法日益感到不安”。
“许多日本人看着爱子公主长大。她在近期的外交及其他官方活动中展现出的沉着、尊严与优雅,为她赢得了强烈的公众支持。许多人认为她体现并传承了天皇德仁对天皇角色的理解——作为始终贴近国民的国家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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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是一位爱子粉丝,运营着一个专门关注这位公主的Instagram账号。她说政府无视了修改男性专属继承法背后压倒性的民意共识。
在她看来,爱子完全有资格继承父亲的位置。
“她是天皇唯一的直系后代,品格与风范都是最高水准。爱子显然配得上作为日本象征的身份。”
爱子——或未来另一位女性皇室成员——并不会是第一位登上皇位的女性。日本历史上曾有八位女性君主,尽管她们的角色是在男性继承人出生前维持皇统。最近一位是1762年至1770年在位的后樱町天皇。
日本皇室成员被禁止评论政治,他们以典型含蓄的措辞表达了对现状的不安。
在6月的一次记者会上,天皇谈及国会中的继承辩论时表示:“我希望关于如何确保皇室成员人数的讨论……能够获得国民的理解。”
他的弟弟秋筱宫则更进一步,告诉记者:“社会持续进步很重要……我认为皇室的职责是回应社会的诉求……我不认为女性与男性之间有任何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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