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
河北一女子第一胎生下两个女孩，2年后再次怀孕，老公不想要了
河北，沧州。李梅，29岁。肚子又大了。
第一胎，双胞胎。两个闺女。生下来那天，产房外，婆婆一听是俩丫头，扭头就走。公公蹲在墙角抽烟，一根接一根。老公张强，站在那儿，脸铁青，嘴里嘟囔了一句：“白折腾。”
李梅躺在产床上，汗还没干，泪先下来了。
两年。整整两年。张强没给过她好脸。逢年过节，亲戚一问“有儿子没”，他就喝酒。喝多了，摔杯子。骂李梅：“肚子不争气。”李梅不吭声。她觉着，生不出儿子，是自己欠他的。
可这次，又怀上了。
B超一照，单胎。张强眼睛亮了一下。但紧接着，大夫一句“月份还小，看不太清”，那点亮又灭了。回家路上，他一句话没说。半夜，翻来覆去。突然坐起来，闷声说：“打了。”
李梅装睡。指甲掐进掌心。
第二天，他真去问了。镇卫生院，县医院，私人诊所。回来，把单子往桌上一拍：“三千。无痛的。明天就去。”
李梅抱着俩闺女，坐在床边。没哭。没闹。就看着他。看了很久。
“张强，这是条命。”
“命？俩丫头片子就够了。再来一个，拿啥养？你养？”
“我养。”
“你拿啥养？你连自己都养不活。”
李梅不说话了。她确实没工作。这两年，带俩娃，地里活，家务，全她一个人。张强在工地上干，一个月拿回来三千多。抽烟。喝酒。打牌。剩不下几个。
可她肚子里那个，在动。踢她。一下。又一下。
第二天早上，张强把车打着了。在院里按喇叭。催。李梅没出来。她把自己锁在屋里。俩闺女吓哭了。她一手搂一个，坐在床沿。嘴里反复念叨：“别怕。妈在。”
张强踹门。踹了三脚。门裂了。他冲进来，一把拽她胳膊：“走！今天必须去！”
李梅抬头。眼睛红。但没泪。
“你打死我。打死我，我也不去。”
张强手举起来。巴掌停在半空。俩闺女扑过来，抱住他腿，哭喊：“别打妈妈！别打妈妈！”
他愣住。手慢慢放下。转身走了。门摔得震天响。
李梅瘫在地上。俩闺女趴她身上哭。她摸着肚子。心里说：不管你是男是女，妈要你。
后来呢？
后来，李梅回了娘家。她妈七十了，身体不好，但还是腾出一间屋。李梅挺着肚子，帮人缝衣服，一针一毛。攒了八百块。够买奶粉。
张强来过一次。站门口，不进来。扔下两千块。说：“生下来，要是儿子，我接你回去。要是闺女……你自己看着办。”
李梅把钱扔回他脸上。
“你走。我这辈子，不回你家了。”
预产期那天。李梅一个人进的产房。她妈在外面等。俩闺女托给邻居。
生了。七斤二两。男孩。
护士抱出来，说：“恭喜，儿子。”
李梅看了一眼。笑了。然后哭了。哭得撕心裂肺。
消息传到张强那儿。他当天就来了。拎着鸡。拎着蛋。拎着新衣服。站在病房门口，笑：“梅，咱回家。”
李梅没看他。低头喂奶。喂完，把孩子递给她妈。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纸。离婚协议书。她已经签好了。
“你签字。孩子归我。俩闺女也归我。你，走。”
张强傻了。站那儿，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梅，你……你疯了？我这不是来了吗？”
“你来，是因为儿子。不是因为我。你走吧。”
她转过头。再没看他一眼。
后来，李梅带着仨孩子，在县城租了间房。白天在超市收银，晚上串珠子。累得腰直不起来。但她说，腰再疼，心里不堵了。
张强没签。拖了半年。逢人就说，媳妇不让他见儿子。可没人搭理他。村里人都知道。他当年，连亲闺女都不要。
那俩闺女呢？现在上幼儿园了。穿得干干净净。扎着小辫。见人就笑。有人问：“你爸呢？”
大闺女说：“我爸在深圳。挣大钱。给我买糖。”
她不知道。她爸就在隔壁镇。走路四十分钟。从没来看过她。
李梅说，等孩子大了，她再告诉她们实话。现在，她要她们信。信这世上，有人疼她们。哪怕那个人，只有她。
你说，这儿子，生的是希望，还是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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