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妻子被男闺蜜抱进房间,我转身就走,2小时后老婆打来电话:老公,什么时候回来?
第一章 那一幕
那天晚上风挺大的,我手里还拎着给苏蔓买的红糖糍粑。
她说想吃城南那家老字号的糍粑,我下班后开了四十分钟车绕过去买,又赶着往她闺蜜陈薇家里赶。路上堵得厉害,我看了眼手机,苏蔓二十分钟前发了条微信:“你到哪了?快来,就等你了。”
我回了句“马上”,心里还挺过意不去。
结婚三年了,苏蔓爱热闹,爱交朋友,我性子闷,不太会说话,但尽量在配合她。她说周末要去陈薇家聚餐,我说行。她说她男闺蜜周明也会去,我也没多想。周明这人我知道,从谈恋爱那会儿就跟苏蔓走得很近,苏蔓说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是铁哥们儿,让我别小心眼。
我也确实没小心眼。或者说,我一直告诉自己别小心眼。
可当我拎着那袋红糖糍粑站在陈薇家小区楼下的时候,我看到了。
楼下没什么人,路灯昏黄,我刚走到单元门口,就看到周明抱着苏蔓从楼里出来。苏蔓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条胳膊搂着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窝里,头发散着,高跟鞋掉了一只挂在脚尖上,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
周明走得很稳,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还拎着她的包。他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苏蔓就笑,那种我很久没听到过的笑,娇嗔的,带着一种我熟悉的亲昵。然后周明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拉开后座车门,把苏蔓放进去,自己也跟着钻了进去。
车门关上了。
我站在单元门的阴影里,手里那袋红糖糍粑还热着,塑料袋勒得我手指发白。
我盯着那辆车,大概盯了有半分钟。车窗贴着膜,啥也看不见。但那扇门关上的声音,像是直接拍在我脸上。
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原来是这样。
我转身就走。
没有冲上去质问,没有砸车窗,没有像个疯子一样嚎叫。我就转身,走到自己车跟前,坐进去,发动,开走。
风灌进半开的车窗,吹得我眼睛发酸。我开到小区门口,把车靠边停下,从副驾上拿起那袋红糖糍粑,打开塑料袋,拿了一块塞嘴里。
糍粑还是软的,红糖汁甜得发腻。我嚼了两口,咽不下去,放下,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看着前方黑漆漆的路。
手机亮了。苏蔓的消息:“你人呢?没见你上来啊?”
我没回。
又过了十分钟,电话打过来了。我看着屏幕上的“老婆”两个字,响了三声,我按了拒接。
然后我发动车,往家开。
一路上很安静,脑子里也很安静,像是有人按了静音键。我甚至不觉得愤怒,只是觉得累,特别累。好像这么多年一直在演一出戏,今天终于散场了,我可以卸妆了。
回到家,我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坐在客厅沙发上。我看了眼时间,从我看到那一幕到现在,一个半小时。
我开始整理东西。
第二章 清理
我家不大,两室一厅,结婚的时候我爸妈出的首付,我每个月还贷。苏蔓工资不高,基本用来她自己花,家里的开销都是我在扛。她说女人得对自己好一点,我说行,我养你。
现在想想,我养的不只是她。
我打开书房抽屉,翻出一个文件袋。里面有房产证、购车合同、存款单、还有我去年做的投资协议。房子是婚前我爸妈出钱付的首付,我婚后还贷,名字写的是我一个人的。车是我自己攒钱买的,也在我的名下。婚后存款不多,因为苏蔓花得厉害,但我去年跟朋友合伙做了个项目,赚了笔钱,放在了单独一张卡里,苏蔓不知道。
我把这些东西一一拍照,发给我的大学同学赵磊。他是律师,专门做婚姻家事的。
凌晨两点,赵磊回了消息:“兄弟,出什么事了?”
我说:“明天能见一面吗?”
他说:“行,老地方,早上九点。”
我关了手机,靠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没睡着,但也不困。脑子里反复播放那个画面——苏蔓搂着周明的脖子,被他抱进车里。每一个细节都像刀刻的一样清晰。
早上七点半,我起来洗漱,出门前看了眼手机。苏蔓发了十几条微信,从“你怎么了”到“你是不是生气了”到“电话为什么不接”到“行,你厉害,别回来了”。
我一条没回,把手机揣兜里,出门。
赵磊在律所旁边的咖啡店等我,看我一进门就皱了皱眉:“你这脸色,一夜没睡?”
我坐下来,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赵磊听完,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想怎么办?”
“离婚。”
“你确定?这事儿有误会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亲眼看到的。她挂在他身上,被他抱进车里。从头到尾她没挣扎,她还笑。”
赵磊叹了口气:“行。你刚才发我的那些材料我都看了。房子是你婚前财产,首付是你爸妈出的,名字是你一个人,这个没问题。车是你自己的。婚后共同财产……你那个投资项目,如果有证据证明是你个人操作、她没参与,也可以争取。但要看具体细节。”
我说:“我还有一个东西。”
我掏出手机,翻出一段录音。是去年有一次苏蔓喝多了,跟我吵架时说漏嘴的——她说周明对她多好多好,说她嫁给我是“委屈自己”,说如果当初选了周明就好了。
我当时没吭声,但手机在口袋里,我按了录音。
赵磊听完,眼睛亮了一下:“这个有用。”
他把手机还给我,问:“你昨晚为什么不冲上去?”
我想了想,说:“没必要了。冲上去能怎样?打他一顿?骂她一顿?然后她哭,她道歉,她说是喝多了,是一时糊涂,让我原谅她……然后呢?”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的。
“然后我原谅她,接着过日子。但我心里知道,她心里一直住着另一个人。我每天上班,下班,给她买东西,还房贷,养她,然后她跟她的‘男闺蜜’出去玩,喝酒,搂搂抱抱……我图什么?”
赵磊没说话,拍了拍我的肩膀。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她摊牌?”
“今晚。”
第三章 摊牌
那天下午我请了半天假,回了趟家,把家里属于我的东西收拾了一部分。衣服、电脑、几本书、证件,装了两个箱子,塞进后备箱。
苏蔓发来的微信越来越难听,从“你死哪去了”到“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到“你信不信我也出去玩”——我看着这些消息,忽然觉得挺可笑。
晚上八点多,我回到家。苏蔓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手机刷视频,看我进门,头都没抬。
“哟,回来了?”她语气阴阳怪气的,“我还以为你死外面了呢。”
我没理她,走到茶几旁,把一份文件放上去。
“这是什么?”她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
“离婚协议书。”
她愣住了。
大概有十秒钟,她就那么看着我,嘴巴半张着。然后她笑了,笑得很夸张:“你疯了吧?离什么婚?”
我看着她,很平静地说:“昨晚你去陈薇家,我也去了。”
她的笑僵在脸上。
“我看到周明把你抱进车里。”
“我……”她脸色变了,从白到红,又从红到白,“你听我解释,那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想哪样。”我打断她,“苏蔓,三年了,我忍了三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我没看见?他给你发消息你躲着我回,他送你东西你说朋友之间很正常,他搂你肩膀你说是从小到大的习惯……我都忍了。”
她站起来,急了:“我真的跟他没什么!昨晚就是喝多了,他扶我上车而已!”
“扶你上车?”我笑了一声,“你们俩在后座待了多久,要我调行车记录仪吗?”
她脸色彻底白了。我知道周明的车有行车记录仪,我还知道那玩意儿一般前后都录。
“陈柏!”她声音尖了,“你什么意思?你监视我?”
“我没监视你。我就是碰巧看见了。”我指了指茶几上的协议书,“你看看吧。房子归我,车归我,存款对半分。你那些化妆品、衣服、包,我一样不要,你都带走。”
她没看协议书,而是死死盯着我:“你是不是早就想离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我真的笑出来了,气笑的。
“苏蔓,到了这一步,你觉得有意思吗?”
她忽然软下来,声音里带了哭腔:“老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不跟他来往了,我把他删了,我保证……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她伸手来拉我的胳膊,我退了一步。
“苏蔓,这话你说过。去年,前年,你都说过。”我看着她,“你保证过,然后你换了个方式继续。以前是躲着我发消息,现在是躲着我见面。你觉得我还能信你吗?”
她哭了,眼泪哗哗地流。但我看着她哭,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以前她一哭我就心软,她就抓住这点,一而再再而三地让我退让。但昨晚,当我站在那个单元门口,看着她的鞋挂在脚尖上的时候,我心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协议书你慢慢看。”我拿起车钥匙,“明天我找律师跟你谈。”
我转身往门口走。
“陈柏!”她在后面喊,“你走了就别回来!”
我没回头。
第四章 纠缠
接下来的日子,苏蔓开始了她的表演。
先是道歉。各种短信、电话、语音,从哭诉到哀求到发誓,一天能发几十条。大意就是她错了,她糊涂,她一时冲动,她心里只有我,让我看在这么多年感情的份上原谅她。
我一条没回。
然后是找人来说情。她爸妈给我打电话,语气里带着一种微妙的理直气壮——“小陈啊,夫妻之间哪有不闹矛盾的?蔓蔓是有点任性,但你也知道,她从小被我们惯坏了,你就让让她。”
我客气地说:“叔叔阿姨,这事儿您二老最好问清楚苏蔓到底做了什么。不是吵架,是原则问题。”
她妈还想说什么,我挂了。
接着是我爸妈的电话。我妈显然被苏蔓“提前沟通”过了,语气里带着犹豫:“儿子,你媳妇儿给我打电话了,哭得挺伤心的……说你们有点误会,要不你俩好好谈谈?”
我说:“妈,她跟别的男人上床,我亲眼看见的。”
我妈沉默了。
然后是我爸接过电话,只说了一句:“离。该你的,一分不让。”
再然后,周明出现了。
那天我下班,刚走到停车场,一个人拦住了我。周明,一米八的个子,穿件黑色夹克,站在我车前,一副“我们来谈谈”的样子。
“陈柏。”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
他开口就是那套:“我跟蔓蔓真的没什么,你别误会。昨晚就是她喝多了,我照顾她一下。我们是朋友,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别想太多。”
“照顾到后座去了?”我看着他,“周明,你要是真喜欢她,你就大大方方追,别躲躲藏藏。但你知道她结婚了吧?”
他脸色变了变:“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往前走了一步,“你俩那点事,我不追究了。但你要是再拦着我,我就把你俩的聊天记录、照片、行车记录仪、开房记录,全给你公司发一份。你信不信我办得到?”
他愣住了。
“你那些破事,我知道的比你想的多。”我盯着他,“让开。”
他退了一步,我上了车,走了。
后视镜里,他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苏蔓的道歉不奏效,说情也没用,终于开始露出真面目。
她开始闹。
先是跑到我公司楼下堵我,当着我同事的面哭,说我打她,说我出轨,说我不要她了。幸好我提前跟领导和同事打了招呼,大家心里有数,没人被她带节奏。
然后她开始发朋友圈,各种含沙射影——“三年青春喂了狗”“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当初真是瞎了眼”……配图是她的自拍,哭得梨花带雨。
我没理。
再然后,她开始耍赖。不肯签字,不肯搬走,不肯谈条件,说协议对她不公平,说房子她有份,说存款太少了。
赵磊跟我说:“她请了律师,想争房产增值部分。”
我说:“能争吗?”
赵磊笑了:“房产证是你一个人的名字,首付是你父母出的,还贷是你一个人出的,她一分钱没出。增值部分她可以主张,但法官大概率不会支持。她那个律师也是搅混水的,想多要点钱。”
“行,那就打官司。”
第五章 真相
打官司的过程比我想象的顺利。
赵磊帮我收集了证据,我那些年给苏蔓的转账记录、我一个人的还贷流水、我投资项目的协议和资金来源,还有那段录音。最关键的,是陈薇家的监控。
那天晚上我离开后,陈薇家的监控拍到了苏蔓和周明一起从楼上下来、周明把她抱进车的画面。虽然监控没有拍到车里发生了什么,但画面足够说明问题——苏蔓根本没喝到走不了路的地步,她是主动往周明身上贴的。
赵磊把这份证据提交给法院后,苏蔓的律师明显慌了。
调解那天,苏蔓来了,眼圈红红的,穿着一件素色连衣裙,看起来特别无辜。她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种哀怨:“陈柏,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
我没说话。
她的律师提出调解方案:房子归我,但要给她三十万补偿;存款对半分;车归我,她要拿回她买的那部分家具家电。
赵磊当场拒绝了:“房子是男方婚前财产,女方无权主张。存款可以适当分割,但考虑到女方在婚姻中的过错,男方有权要求损害赔偿。如果调解不成,我们法庭上见。”
苏蔓的律师脸色不好看。
苏蔓看着我,忽然换了副语气,软软的,带着眼泪:“老公……我们真的回不去了吗?”
我看着她,心里很平静。
“苏蔓,从你被周明抱进车里的那一刻起,就回不去了。”
她终于绷不住了,哭着喊:“陈柏,你就是个冷血动物!你根本不爱我!”
我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忽然觉得很陌生。这三年,我到底是在跟谁过日子?
法庭上,法官问苏蔓对婚姻是否有过错,她矢口否认,说她和周明只是朋友。赵磊当庭播放了监控录像,苏蔓的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了。
最后判决下来:准予离婚。房子归我,车归我,存款对半分割。苏蔓不分房产,但婚后共同还贷部分她主张的补偿被驳回。另外,因为苏蔓在婚姻中的过错,法院判她赔偿我精神损害抚慰金两万。
苏蔓当庭崩溃,大喊着要上诉。
我没看她,拿起判决书,走出了法庭。
第六章 落魄
离婚后的第三个月,我听说苏蔓搬去和周明住了。
然后第四个月,我听说周明跟她分手了。
具体原因我不知道,也不关心。但后来陈薇有一次喝多了,在朋友圈发了一长串语音,大意是骂周明不是东西,说苏蔓为了他跟老公离婚,他却嫌弃苏蔓“太能花”“太作”“不适合过日子”。
我划过那条朋友圈,没点开。
再后来,苏蔓来找过我一次。
那天我下班回家,看到她坐在我家楼下的花坛边上,穿得很单薄,妆也没化,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很多。她看到我,站起来,眼圈红了。
“陈柏……”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
“我错了。”她声音哑哑的,“我真的知道错了。周明他就是个骗子,他根本不想跟我在一起,他就是玩玩的……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工作也没了,钱也没了……”
她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你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回来?”
我看着她哭,心里没有任何感觉了。
“苏蔓,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过了。你以前也哭,以前也认错,以前也保证。然后呢?”
她抬头看着我,眼泪糊了一脸。
“你走吧。”我说,“你有手有脚,找个工作,自己养活自己。以后别来了。”
我绕过她,上了楼。
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楼下传来她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在风里飘。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个曾经属于两个人的家。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了,沙发是我一个人坐,饭是我一个人吃,电视是我一个人看。安静得有点过分,但我觉得踏实。
手机响了,是赵磊发来的消息:“晚上出来喝一杯?”
我回:“行。”
第七章 新生
离婚一年后,我卖了那套房子,在城南换了个小两居。
新房不大,但阳光好,阳台上我养了几盆多肉,长得挺精神。周末的时候我会去楼下跑步,跑完去菜市场买菜,回来自己做一顿饭。厨艺一般,但吃得挺香。
我把以前和苏蔓有关的东西都处理了,照片删了,礼物捐了,衣服捐了。唯一留下的,是一张我们刚结婚时拍的合照,放在抽屉最深处。
也不是留恋,就是觉得,那段日子确实存在过。不管好的坏的,都是我人生的一部分。
有一天我在超市买菜,迎面碰到陈薇。她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有点尴尬地笑了笑。
“陈柏,好久不见。”
“嗯。”
她犹豫了一下,说:“苏蔓……你知道她现在怎么样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陈薇叹了口气:“她回老家了,在一家小公司做文员。过得不太好,但也还行吧。”
我“嗯”了一声,没接话。
陈薇看了我一眼,忽然说:“其实她后来跟我说过,她最后悔的,就是那天晚上没跟你一起走。”
我笑了笑,没说话。
从超市出来,阳光很好。我拎着菜,走在回家的路上,风吹在脸上,带着春天的暖意。
我想起那天晚上,我站在单元门口,看着苏蔓被周明抱进车里,手里还拎着一袋红糖糍粑。
那袋糍粑后来我没吃,扔了。
但那个转身的动作,我到现在都记得很清楚。那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干脆的决定——不吵不闹,不纠缠不报复,就是转身,走自己的路。
后来我明白了,有些人的离开,不是失去,是清理。清理掉那些消耗你的人、不尊重你的人、把你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的人。清理掉之后,你会发现,日子其实可以过得很好。
至于苏蔓,她选了那条路,就得走完它。
我不会恨她,也不会原谅她。她只是我生命里,一段已经翻过去的篇章。
而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周末的早上,我坐在阳台上,端着一杯咖啡,看着楼下的行人来来往往。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是苏蔓的声音。
“陈柏……是我。”
我沉默了一会儿。
“我就是想跟你说……对不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平静,“真的对不起。”
我没说话。
“我挂了。”她说,“你……保重。”
电话断了。
我放下手机,喝了口咖啡。苦的,但回甘。
阳台上那盆多肉长得正旺,叶片肥厚,绿得发亮。阳光穿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
我看着那片光,忽然笑了。
日子还长,慢慢来。
(全文完)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