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耳其安塔利亚,第77届国际宇航大会现场,全世界的航天人把目光汇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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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10月5日,一个中国面孔站上了这个顶级国际舞台——中国首飞航天员、中国载人航天工程副总设计师杨利伟。
23年前,他一个人坐着神舟五号冲向太空,让中国成为世界上第三个把人送上太空的国家。23年后,他站在安塔利亚的讲台上,向全世界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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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利伟说得很直白:中国空间站将成为一个面向全球科学家开放的实验平台,后续可以在科学研究、航天员培训、提供飞行机会以及科普教育等方面开展深化合作。
他还透露了一个关键信息——中国空间站首批外籍航天员目前训练表现十分出色,今年下半年中国空间站将迎来首批外籍航天员,两名巴基斯坦预备航天员正在和中国航天员进行配合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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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让全网炸锅的,是杨利伟接下来说的那番话。就中国载人登月计划,他明确表示:之后将开展月球科学的研究与开发,建设月球的科研站。为此,中国也非常希望积极与各国开展交流,寻求合作的机遇。
短短几句话,信息量巨大。中国不只要把人送上月球,还要在月球上盖房子、建基地,而且这个基地还面向全世界敞开大门。
我认为,杨利伟选择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以这种方式释放这个消息,本身就值得我们好好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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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一次随随便便的表态,而是一次精心策划的战略宣示。
为什么?因为国际宇航大会是全球航天领域最具影响力的年度盛会,各国航天机构的负责人、顶级科学家、工业界代表全都在场。
在这样一个场合宣布月球科研站的国际合作计划,等于是在全世界的注视下,把中国航天的旗帜插到了月球这个话题的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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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这次发言的分量,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重得多。
要理解这件事的意义,得先搞清楚中国要建的月球科研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按照中国探月工程总设计师吴伟仁的说法,国际月球科研站是中国倡议发起、多国参与建设的综合科研设施,位于月球表面和月球轨道,长期自主运行、短期有人参与,可扩展、可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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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设计划分两步走:2035年前完成基本型建设,2045年前完成拓展型建设。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中国要在月球南极建一个能住人、能做实验、能开发资源的“太空驿站”,2035年先搭好基本框架,2045年再扩建升级。
嫦娥七号、嫦娥八号都是这个科研站基本型的组成部分。嫦娥七号计划2026年下半年发射,嫦娥八号计划2029年前后发射,它们将共同为国际月球科研站的建设奠定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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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振奋的是,这个项目的“朋友圈”已经相当可观了。目前已有17个国家和国际组织、50多个国际科研机构加入了国际月球科研站合作。
中国的目标更大——未来十年内,要寻找50个国家或国际组织、500家国际科研机构以及5000名国际科研人员作为合作伙伴。
我判断,这个数字背后透露出的信号非常清楚:中国不是关起门来自己搞月球基地,而是要搭建一个全球性的合作平台。这和某些国家搞“小圈子”的做法形成了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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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了。
在我看来,中国在月球科研站这个问题上展现出的开放姿态,恰恰暴露了当前国际航天合作中一些令人遗憾的现实。中国明明向全世界敞开了大门,但有些“老朋友”却因为各种政治原因选择了回避。
具体来说,欧洲航天局就是一个典型例子。由于俄乌冲突的原因,欧洲航天局明确排除了加入国际月球科研站的可能性,理由是俄罗斯参与了该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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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洲航天局还表示不打算参与嫦娥七号和嫦娥八号任务,甚至宣布不再考虑派遣欧洲航天员前往中国空间站。
我的看法是,欧洲航天局的这个决定,从纯科学角度来讲是非常可惜的。
航天探索本来就是全人类的事业,把科学家按照国别和政治立场分成三六九等,最终受损的是科学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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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空间站向全球科学家开放,嫦娥七号携带了来自埃及、巴林、意大利、俄罗斯、瑞士、泰国等7个国家和国际组织的6台载荷,这些事实都说明中国在航天领域的开放不是嘴上说说的。
不过话说回来,中国航天的开放也不是没有底线的。吴伟仁此前就直言不讳地指出,美国“不断干扰我们与其他国家的合作,特别是与欧洲的合作”。
一方面用国内立法禁止NASA与中国合作,另一方面又对其他国家施压,阻挠它们与中国开展航天合作——这种做法的本质,我认为就是想在太空领域维持一种技术垄断和话语霸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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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历史已经反复证明,封锁从来挡不住真正的进步。中国航天从被排除在国际空间站之外起步,硬是靠自己建成了天宫空间站,现在又要建月球科研站。这条自主创新的路走得虽然辛苦,但走出来的成果是实打实的。
在我看来,杨利伟这次发言最值得关注的,其实是他对国际合作的那份真诚和底气。
真诚在于,中国确实是在拿出实际行动来推动国际合作。从巴基斯坦航天员来华训练,到嫦娥七号搭载多国载荷,再到国际月球科研站已经吸引17个国家和国际组织加入——这些都不是空头支票,而是一步一个脚印在推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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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气在于,中国航天已经有了足够的实力来说这个话。长征十号运载火箭、梦舟载人飞船、揽月月面着陆器,这些主要飞行产品的研制进展顺利,已经陆续完成了多项大型试验。
瞄准2030年前实现中国人首次登陆月球的目标,各项工作正在扎实稳步推进。
我的猜测是,中国选择在这个节点高调宣布月球科研站的国际合作计划,还有一层更深的战略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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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球南极被认为是未来月球开发最有价值的区域,那里可能存在水冰资源,对于长期驻留和深空探索至关重要。
谁先在那里站稳脚跟,谁就在未来的月球资源开发和规则制定中占据主动。
中国通过开放合作的方式吸引更多国家参与,实际上是在用一种更包容、更可持续的方式争夺月球开发的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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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月球科研站的建设面临的挑战是巨大的。
月球表面的环境极其恶劣——极端温差可以从零下180摄氏度到零上100多摄氏度,高真空、强辐射、带电月尘,每一样都是对人类工程能力的极限考验。
要在这种环境下建一个能长期运行、短期有人驻留的科研站,需要突破的技术难题数不胜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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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面原位资源利用技术、月壤3D打印建筑构件、异构机器人集群协同作业……每一项都是前沿课题。
在我看来,这些技术挑战恰恰是中国航天接下来要攻克的核心方向。
中国科学家已经在探索用月壤制造建筑材料、用智能机器人充当“建筑工人”的方案。月球原位自主智造正在成为中国航天最前沿的探索方向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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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的判断是:月球科研站不只是一个工程项目,它更是一个技术创新的孵化器。
为了建这个站,中国必须在材料科学、机器人技术、能源系统、通信导航等多个领域实现突破。
这些技术突破一旦成功,不仅服务于月球基地,还会反哺地球上的产业发展。这才是真正的“登月红利”。
最后,我想谈谈这件事更深层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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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3年前一个人飞向太空,到今天站在国际舞台上畅谈月球基地的蓝图,杨利伟个人的经历其实就是中国航天发展的一个缩影。
2003年,中国航天还在追赶;2026年,中国航天已经开始在某些领域领跑。这种变化的速度,确实超出了很多人的预期。
在我看来,中国航天最让人佩服的地方,不是某一项技术的突破,而是那种持续的、系统性的推进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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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嫦娥一号到嫦娥六号,从神舟五号到天宫空间站,再到今天的月球科研站计划,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
这不是靠一时的热情或者某个天才的灵光一闪,而是一整套体制、一代代航天人持续努力的结果。
我的看法是,杨利伟在土耳其说的这番话,表面上是宣布一个建设计划,实质上是在向全世界传递一个清晰的信号:中国航天已经进入了一个新阶段——从跟跑到并跑,再到在部分领域领跑。而在这个新阶段,中国选择的不是封闭和对抗,而是开放和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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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选择,既是自信的表现,也是智慧的表现。在太空探索这件事上,没有哪个国家能单打独斗走到最后。中国愿意拿出自己的平台和资源来邀请全世界一起干,这本身就是一种大国担当。
当然,合作从来都是双向的。中国的大门敞开了,但有些国家愿不愿意走进来,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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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希望,在人类探索宇宙这个最需要团结的事业面前,政治算计能少一些,科学精神能多一些。毕竟,月球那么大,容得下所有人的梦想。
信息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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