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将于10月8日产生。在离结果发布还有两天的时候,最新的赔率榜单又出现了熟悉的一位:中国作家残雪排名第一,日本作家村上春树紧随其后。
这不是残雪第一次登顶了。从2019年开始,她一直被列为诺奖热门候选人的名单上,并且多次是赔率最高的那个人。但是每年名单一出来之后,她又一轮次地被淘汰了。
所以残雪也被称为诺奖最有可能得主的“陪跑者”。今年不同的是赔率的优势仍然很大,并且海外文学界对于她的讨论热度没有减弱的趋势。
目前排名前三的是残雪、村上春树和澳大利亚作家杰拉尔德·穆南,第四位是美国作家托马斯·品钦,第五位则是墨西哥作家克里斯蒂娜·里维拉·加尔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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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要说明的一点是:赔率并不等于诺贝尔奖的结果。
博彩公司会根据文学界的动态、读者的关注度、书商的信息和市场的投注情况来做出相应的改变。它是外界对于获奖概率的一种估计,并不等同于瑞典学院评委们最后的选择。
过去的几年里,赔率榜曾经多次出现错误。有些最后获得奖项的人,在公布结果之前并不在热门名单中,村上春树多年来一直排在前列但是从未获奖,这也证明了赔率只是一种参考。
残雪今年确实有一定的优势。她是当代中国先锋文学中的一位重要作家,她的创作风格十分独特,经常描写潜意识、精神状态、荒诞性以及人内心的困苦。
《山上的小屋》、《黄泥街》等作品在国外有比较稳定的研究和翻译工作。欧美汉学界以及文学评论界的对她一直都有所关注,并且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相比于其他还没有建立起完整的翻译体系的作品来说,残雪已经有了较为成熟的世界级传播环境。
她所写的文学作品属于诺贝尔文学奖一直重视的一种类型——即不求平易近人地叙述故事,而是在于对语言进行创新性的尝试以及对于心灵深处的探寻和自我表现。她的文字很难读,但是也因此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风格。
在一些国外评论家眼中,残雪是距离诺贝尔文学奖最近的一位中国女作家。该评价并不一定就是评委的最终结果,但是可以证明这位作者不是由于网络上的高人气而排在了榜单前面。
而村上春树的情况就不同了。
他所创作的作品被很多人阅读,并且流传很远,语言比较容易理解,在国内国外都拥有大量的读者。孤独、爱情、记忆以及个人与社会之间的隔阂都是他作品里常见的主题。
由于瑞典学院的公众影响太大了,所以外界一直认为他们会对他的商业名气持保留态度。村上春树多年来一直处在赔率榜前列,但是却没有获得过奖项,这样的反差使得他与“诺奖陪跑”的标签紧紧相连。
残雪与村上春树之间并不存在直接的竞争关系。一个是先锋实验、精神书写为主,另一个则是面向广大读者群、具有较强市场号召力的作品。赔率可以让他们排在同一张榜单里,但是评委对于文学评判的标准并不一样。
残雪还存在一些有利的因素。
近几年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人,并不都是传统的畅销书作家。有独特的语言、强烈的个人风格以及较高的实验性写作人一直都有可能被评委所注意。残雪的作品和这个方向有很大的契合度。
2024年,韩国女作家韩江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并且她是第一位获得此奖项的亚洲女性作家。她的创作以历史创伤、暴力记忆以及个人经历为出发点,其作品带有很强的社会责任感。
也使人们再次思考诺贝尔文学奖对于亚洲文学的态度。残雪不属于韩江式的现实主义写作,但是她也一直关注着人的心灵状态以及生活困苦的问题。近年来亚裔作家受到重视,也使得残雪有了更多的机会被认真地讨论。
另外,华语文学上次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已经是好几年以前的事情了。区域、语言以及文学传统之间的平衡,在评选的时候应该被当作一个重要的背景因素来考量。但是这只是环境条件,并不能直接转化成获奖的结果。
残雪问题也十分突出。
她的作品难度大,情节不很明晰,而且用词比较抽象。喜欢她的读者认为这样的写作方式很有创意,而不喜欢的人则觉得它晦涩难懂、冷淡无情,无法产生真实的感情共鸣。
诺贝尔文学奖并不看重大众销售量,但是评委们还是会考虑作品的人文传播价值。如果文学表达太个人化了,那么它能否产生更为广泛的社会影响就会成为一个问题。
另外每年诺贝尔奖都有可能会出现黑马。诗歌作家、非英语语种作家和之前关注度较低的作者,在最后一刻有可能会超越赔率较高的热门选手。
因此,残雪今年并不是完全没有机会,反过来说就是,这可能是她这几年里最有可能获得成功的一次了。但是“赔率第一”并不等于“一定能够获奖”。
除了残雪和村上春树之外,华裔作家贝拉也被人们所关注。近几年来由于她的跨文明战争写作和“音乐文学宇宙论”的创作风格而被国际学术界所注意,并且被认为是最新的热门人选之一。
最后的结果还要等到瑞典学院宣布之后才能知道。2026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将于10月8日揭晓,在此之前我们不知道残雪是否能结束多年来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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