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注天使支教并“设为星标 ★ ”一起探寻适合儿童的教育!
新学年开始约一周时间内,香港已发生至少7宗学生自杀或企图自杀的个案,其中3人死亡,当中包括一名10岁的小学生
9月10日是世界预防自杀日,香港大学香港赛马会防止自杀研究中心发布了2025年全港自杀数据:全年自杀死亡共976宗,整体自杀率为13.0/10万,较2024年的13.8/10万呈下降趋势。
同一份报告中,15岁及以下儿童的自杀率却从0.9/10万骤升至2.9/10万,全年共15宗,其中男生占14宗。港大统计2022至2025年52宗15岁以下个案,用AI比对就读学校发现:32%来自Band 1A顶尖名校,已确认学校组别的个案中,读Band1重点校的合计超过六成。
换言之,出事孩子多数不是“成绩差被淘汰”,而是名校里的优等生。
![]()
整体自杀率在回落,低龄群体却在加速——这一反差本身就说明:问题从来不是“个别孩子太脆弱”,而是一套长期以分数为核心的成长系统出了问题。
开学两周:危机信号向低龄学生蔓延
8月下旬,一名15岁学生离世;9月5日,大坑一名12岁升中一女童离世,警方从其日记中发现,她自5月起便受抑郁与功课压力困扰;
9月6日,跑马地一名10岁小五男生与家人口角后回房出事,死因有待验尸确认;
9月7日,佐敦一名15岁女童离世;同日,沙田一名14岁男生在校内出现不适,将军澳先后有中四男生危站外墙、15岁女生情绪不稳,东涌一名15岁女生在校内自伤。
这些案例有三个共同点:部分个案的年龄低于传统认知里的“考试暴发期”——DSE还没来,焦虑就已经先来了。
港大研究中心分析,去年15宗可核实的15岁及以下个案中,仅3宗曾有精神科及社工介入;逾八成15岁及以下离世者选择从高处坠落,遗书或自杀念头几乎都通过WhatsApp等数码渠道留下痕迹。
这意味着,很多孩子不是“突然出事”——信号早就在手机里、日记里、口角里漏了出来,只是成人世界从未发现。
![]()
“适应期”解释不了的部分
针对开学季集中出现的个案,教育局常以“9月适应期、假期作息时差、睡眠不足”来解释。但港大防止自杀研究中心总监叶兆辉明确不认同“单一适应问题”的说法:“我不认为仅仅因为适应问题,学生就会结束自己的生命。”他指出,学童自杀是学业、朋辈关系、情绪、家庭、数码表达等多重因素叠加的结果。
往深层拆解,开学季至少有四股压力叠加。
第一股是生理节律的硬切换。长假里睡眠、屏幕使用、作业节奏全面放松,一开学就切回早起、上课、测验、课外活动连轴转的模式。青少年本身昼夜节律偏晚,突然收紧作息会放大焦虑、失眠与厌学情绪。
第二股是社交重建中的隐形压力。小升中要重新交朋友、适应新老师、在新环境里重新证明自己;中一学生刚脱离小学熟悉的班级位置,又进入一个按成绩、班别、标签重新分层的环境。开学只做“收心教育”、不帮孩子建立新的关系,孩子融不进集体,也就掉进了安全网的缺口。
![]()
第三股,是“优等生”的沉默代价。Band1A占32%、Band1整体占六至七成的比例,彻底颠覆了“成绩差才会想不开”的固有直觉。在名校的环境里,自我价值、家长面子、同侪排名、老师期待紧紧绑在一起,一次成绩退步、一次分班调整、一次被点名批评,都可能被孩子解读成“我不行了”。而成绩较好的学校、高年级、男生反而更不主动求助。他们只在WhatsApp、Instagram上发泄情绪——校内社工看不到这些信号,家长只看到“分数还不错”,形成致命盲区。
第四股,是危机识别机制的天花板。香港自2023年12月起在中学推行三层应急机制,2025/26学年在中学全面常态化实施,并在高小四年级至六年级试行:第一层是校内跨专业识别与辅导,第二层是社署校外支援网络,第三层是校长直接转求医管局精神科优先就诊。
这套机制确实在运转、在筛查、在救人,但本质上是“危机显现后才介入”;对于成绩好、没有转介历史、只在社交平台流露情绪、以及尚未试行三层机制的小一至小三学生,覆盖仍然有限。换句话说:除了筛查出已经爆发的危机,还要主动走近那些不会喊痛的孩子。
真正压顶的,是香港学制的连续筛选
把这些个案放回整个香港学制里看,就会更明白为什么10岁、12岁的孩子已经背负重压。
![]()
小五、小六最先遭遇呈分试,成绩直接影响中一派位组别,Band1、2、3的分级基本决定了未来六年的同学圈与资源圈。立法会及家长团体早年的联署就已指出:高小阶段要应对升中派位呈分试,小六还有TSA(全港小学学业评估)、Pre-S1(小六升中预备测试),就连小一、小二、小四、小五也被各类补充练习和操练裹挟;新高中课程被批评内容既深且广,TSA更是让小学阶段操练成风。
也就是说,很多孩子不是到中六才第一次被排名,而是从小学中年级就进入了“考试—补习—再考试”的循环。
进入中学后,压力换了名字,内核却没变。中四选科提前划定了大学的方向,中六的DSE(香港中学文凭考试,相当于内地高考)一考定音,直接影响JUPAS(香港大学联招系统)的资助学士名额,“一试定去向”的压力会被放大成整个中学阶段的价值坐标。
这套系统最伤害优等生的地方,是“容错率趋近于零”。成绩中等的孩子未必会把一次考试当成人生的全部;但名校里、背负高期待的孩子,反而会把一次退步看成身份危机。
![]()
媒体环境又叠上了一层影响。港大与香港报业评议会的相关研究显示:名人自杀报道刊发后,同类个案约增加13%;若详细描写自杀方式,增幅可达约30%。
给家长:少问排名,看状态和关系
香港的呈分试、DSE离内地家庭很远,但“成绩好的孩子也可能崩溃、只在手机里发泄不跟大人说”却是共通的问题。
开学了,别先开口问第几名,先观察三件事:睡眠是不是突然变差了、是不是不愿意提起同学和老师、是不是一谈到上学就发脾气或者沉默。
国家卫健委的开学指引强调,要先接纳孩子的情绪,再逐步调整作息、制定合理计划、鼓励主动社交,学校心理室和12356心理援助热线都可以提供帮助;专家针对青少年心理问题的建议是:运动、放松训练、专业求助三者并行。
小一、初一、高一都是环境变动最大的阶段,别只盯着分数。多问问“今天跟谁一起吃饭、哪节课最烦”,比追问“考了多少分”更早发现问题。
孩子发了消极的朋友圈,别急着收手机——收手机只会把孩子的表达从家庭赶回加密聊天里。更好的做法是不反驳、不评判,先听听他说“你最近最累的是什么”。
![]()
如果情绪低落、厌学、出现自伤言语超过两周,及时联系学校心理室;如果有严重焦虑、抑郁倾向,前往儿童医院身心门诊或精神科就诊。
如果家长已经不能与孩子沟通,可求助全国统一心理援助热线12356、青少年服务热线12355、妇女儿童服务热线12338。
最后
低龄自杀率的飙升,不是因为孩子变脆弱了,而是因为我们的教育生态将“成功”定义得过于狭窄,将“情绪”挤压得过于边缘。在催促孩子向前冲之前,或许我们更该学会如何让他们安全地停下来。
因为这个问题根本没法通过加更多的资源来根治。问题的源头不在缺乏心理援助,而在于整个教育系统本身就是建立在一个扭曲的价值观上的。
只要升学率还是学校的脸面,只要成绩还是衡量一个孩子唯一的标尺,只要社会还在用“考得怎么样”来定义孩子的价值,这场悲剧就会一次又一次地上演。你可以增加心理援助,但那只是在用绷带包扎一个系统性的伤口。
那个10岁的孩子,按照现在的制度设计,他从升小学那一刻起就已经被编号、被分类、被纳入某个竞争的漏斗。每一步都有明确的目标和评分标准。如果他表现得足够优秀,就会被继续往上推;如果哪一天他跟不上了,整个系统就会告诉他——是你不够努力。
当我们终于发现,自杀死亡率最高的竟然是最聪慧、最勤奋、最听话的孩子的时候,我们必须停下来,问一个扎心的问题:
这样的教育制度,到底是在培养人才,还是在制造定时炸弹?
我们的教育,到底是为了让孩子成为他们想成为的人,还是为了让他们成为符合我们期待的样本?
成绩、名校、社会地位,这些我们一直在追求的东西,值不值得用一个孩子的生命去交换?
教育不是打造完美的做题机器,而是守护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这个喧嚣的世界,也许我们无法改变整个教育环境,但至少可以依托家庭的力量,为孩子创建一个能带来高价值“目标感(内驱力)”的养育环境,让孩子的青春不再是一座孤岛。
在2026年秋季学期到来之际,梦创公益在教育创新项目老师培训基地,为孩子们打造了一个“周末假日能量补给站(长沙站)”。
孩子们可以在周末节假日课余时间,到这里与一批志趣相投的伙伴,通过探寻自己的兴趣与热爱,来进一步 找到生命和学习意义。
如果你的孩子
当前有一定学业压力;
或者对学习生活感到迷茫缺乏学习动力;
或者有积极的生活状态,
但身边又难以找到志趣相投的伙伴;
或者希望在AI时代来临之际
有机会提升自己创造力;
或者希望丰富节假日课余生活
欢迎来这里,一起探寻生命与学习的意义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