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郭靖笨,练武慢,只会学别人的功夫。但你翻遍《射雕》和《神雕》,会发现一个被大家忽略的事实:郭靖其实创了一门武功,而且是前无古人的那种。他把降龙十八掌、九阴真经、天罡北斗阵三样东西揉在了一起,打出来的效果是——一个人,打出了七个人的阵势。这门功夫,他从来没起过名字,也从来没教过别人。但金庸写出来了,只是大多数人没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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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说“郭靖笨”这个事
郭靖的“笨”,是金庸从一开始就定下的调子。江南七怪教他武功,教得火冒三丈,韩宝驹直接骂他“蠢牛”。洪七公一开始也不愿意收他,觉得这小子资质太差。
但这个“笨”,其实是“慢”。他不是学不会,是学得比别人慢,但学扎实了就不忘。后来他学了降龙十八掌、九阴真经、空明拳、左右互搏,哪一样不是顶尖功夫?真笨的人,能把这些全吃透?
所以郭靖的问题从来不是“能不能创武功”,而是“想不想创”。
华山那一次,他差点就创了
《射雕》快结尾的时候,有一场戏很多人可能忘了。
郭靖在华山南口,看到亭子旁边长了十二株大龙藤,枝干腾空,形状像飞龙。他脑子里“飞龙在天”那一招就冒出来了。他想:依据九阴真经的总旨,完全可以从这十二株藤的姿态里,创出十二路古拙雄伟的拳招出来。
他已经开始琢磨了。但就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惊醒:“我只盼忘去已学的武功,如何又去另想新招、钻研伤人杀人之法?我陷溺如此之深,委实不可救药。”
他把这个念头掐死了。原因很简单:他觉得自己不该再想“怎么打人”的事了。
真正的那门功夫,藏在《神雕》里
郭靖真正“创”出来的东西,不是在《射雕》里,是在《神雕》里。
《神雕侠侣》中有一段描写,郭靖跟人动手的时候,“在掌法之中杂以全真教天罡北斗阵的阵法,斗到分际,身形穿插来去,一个人竟似化身为七人一般”。
这句话看着不起眼,但你仔细想:天罡北斗阵是全真七子七个人摆的阵,靠的是七个人配合。王重阳当年创这个阵,是给七个人用的。郭靖把它“塞”进了自己的掌法里,一个人打出了七个人的效果。
这叫什么?这叫把“阵法”变成了“身法”,把七个人的配合变成一个人的节奏。全真七子要是看见这个,估计得愣半天。
他是怎么做到的
拆开来看,郭靖用了三样东西。
第一,降龙十八掌是底子。 这套掌法本来就是天下至刚的功夫,一掌出去,力道猛、范围大,适合作为“主攻手”。
第二,天罡北斗阵的步法是骨架。 全真七子摆阵,靠的是七个人各占一个星位,互相呼应。郭靖把这个方位逻辑搬到了自己身上——他的身形在对手周围穿插来去,每到一个方位就出一掌,对手感觉四面八方都是掌力。
第三,九阴真经的内力是发动机。 一个人要打出七个人的效果,没有足够的内力撑着根本做不到。九阴真经的总旨让郭靖的内力绵绵不绝,刚柔并济,这才撑得起这种打法。
三样东西合在一起,就是一门全新的东西。金庸没给它起名字,但它的本质是:一个人,就是一座阵。
这门功夫为什么没人知道
三个原因。
第一,郭靖自己没当回事。 他从来不是那种“我要创一门武功扬名立万”的人。他学武是为了保护人,不是为了写书立传。这门功夫对他来说,就是打仗的时候顺手用的东西,用完了就完了。
第二,他没用过几次。 《神雕》里郭靖出手的次数本来就少,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守襄阳、教徒弟、处理家务。这门功夫最出彩的一次,就是在蒙古军营里跟金轮法王那帮人打的时候。打完了,他也没跟人显摆。
第三,没人能学。 这门功夫的前提是:你得会降龙十八掌,你得懂天罡北斗阵,你得有九阴真经的内力,你得能一心多用。这四样凑齐的人,整个金庸武侠里就郭靖一个。想学?学不了。
郭靖不是没有创造力。他的创造力不在“发明新招式”上,在“怎么把已有的东西用到极致”上。
张三丰创太极,是从无到有。郭靖创这门功夫,是从有到“别人做不到的用法”。前者是天才的灵光一闪,后者是笨人的日积月累。
他这辈子没给自己创的功夫起过名字,也没想过要传给谁。但这门功夫就在那儿摆着:一个人,七个方位,一套掌法,打出了七个人的气势。金庸写了,只是没几个人留意。
郭靖的“笨”,是那种把一件事做到极致的笨。这种人,往往比聪明人走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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