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夫多妻的非洲小国，允许一夫多妻，还能与别人交换妻子

文/编辑：大核有料

7月27日，乍得宣布退出国际刑事法院，不少人刷到新闻先愣了一下：乍得在哪儿？我查完才发现，这片被叫作“非洲死亡之心”的土地，曾是远古人类的摇篮，还崛起过强大的帝国。

可今天提起乍得，网上更爱聊的是一夫多妻。我个人判断，这事不能只当奇风异俗看。一夫多妻在乍得，是穷出来、乱出来、管不到的结果。

女人过得好不好，关键不在男人娶几个，而在她有没有说话的资格。那么，这个国家的婚俗里，到底藏着什么门道？

乍得的前世今生

乍得在非洲大陆正中间，是个没有出海口的内陆国，北邻利比亚，东接苏丹，西靠尼日尔和尼日利亚，南连中非和喀麦隆，离海岸线仍有1600多公里。

国土面积128.4万平方公里，北边大片是撒哈拉沙漠，人口接近两千万，多数挤在水源相对充足的南部，首都是恩贾梅纳。

这个国家的名字，来自境内的乍得湖。湖水忽涨忽缩，几十年间缩了九成，周边的人为了一口水，种地、放牧、打鱼，一直在抢。

早在一千多年前，湖边就出过加内姆帝国，靠跨撒哈拉的商路发了财，伊斯兰教也跟着商队传了进来。1900年前后，乍得沦为法国殖民地，边界被尺子随手划开，同一个民族被切成几块。

1960年独立后，南北矛盾又拉扯了几十年。2003年石油投产，路和学校多了些，但钱大多去还债、养军队，落到百姓手里的有限。东部边境还收留着大批来自苏丹的难民，本就紧巴巴的资源更不够分。

乍得有200多个民族，说一百多种语言，官方语言是法语和阿拉伯语。穆斯林占一半多，其余是基督徒和信传统信仰的人。

北方和中部以游牧、畜牧为生，牛羊骆驼既是口粮，也是财产，更是婚姻里的硬通货。待客也有讲究：来了客人，主人家要拿出拿得出手的吃食，逢大事还会宰牛杀羊，邻里围坐，吃饱喝足才算待客周到。

我认为，把这种“牲畜等于家底”的生活，放进婚俗里看，才能明白后面这些事。说到底，婚俗不是凭空长出来的，是这片土地的水、牛和战乱一点点催出来的。

日子的分工也很清楚。男人带着牲口追水草，一走就是几个月；女人守着家，取水、拾柴、舂米、带孩子，样样都得干。

家里劳动力越多，日子越好熬，这是乍得多数家庭朴素的想法。婚姻在这里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更是两个家族之间的一笔往来：女方家收下牲畜，男方家得到劳动力和后代，双方都觉得这笔账划得来。所以在不少地方，娶妻靠的是牛羊的数量，不是两个人合不合得来。

一夫多妻的背后

乍得有个“图图族”，男人用五六头牛羊换老婆，还能互相交换妻子。

按乍得的民法，一夫多妻是允许的，只要夫妻在婚约上没有明确放弃。穆斯林中更常见。聘礼往往是牛羊，按当地习惯，妻子多，意味着干活的人多、孩子多、牲畜多，地位也跟着高。

有人说是“女人比男人多”才这样，我没查到依据，乍得男女比例大体接近。我的判断是，真正的原因有三条：穷，靠人力和牲畜过日子；孩子夭折率高，家里想多生；战乱和游牧让国家管不到，习惯法比法律管用。

再加上北方的牧区交通不便，学校和医院稀少，女孩读书的机会本就不多，早早出嫁，往往被看成对家庭更稳妥的安排。

再看女人的处境。2015年，乍得总统签署法令，禁止童婚，法定结婚年龄是18岁。可据乍得统计局的数字，20到24岁的女性里，约六成在童年时就结了婚。

割礼在乍得也很普遍，影响约四成女性，家庭暴力的比例也在三成左右。更难的是离婚：一夫多妻的家庭里，第一任妻子想离，得退还聘礼和婚姻开销，可多数女人名下没有财产，根本退不起，只能忍着。

一位难民营里的母亲，为拦住丈夫把11岁女儿嫁给38岁的男人，费了很大力气，因为在那样的社会，女人说话几乎没人听。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也提醒，童婚和割礼会带来难产、瘘管、感染艾滋病等伤害，严重时会要了命。

变化不是没有。据联合国儿童基金会介绍，乍得2015年发起全国反童婚运动，是非洲首个启动非盟终止童婚行动的国家，还成立了专门的工作组。

我觉得，这说明问题已经摆上桌面，难的是把纸上的规定，变成村子里、帐篷里真正管用的规矩。一条法令要落地，得有人宣传、有人监督，还得让女孩有学上、有路走，否则父母眼里，嫁出去仍是眼下现实的选择。

结语

我的结论是：乍得的一夫多妻不是“原始的热闹”，而是贫穷、习惯法和性别不平等拧在一起的产物。当牛羊决定婚姻、聘礼决定去留，女人就成了账本上的数字，这笔账，不该只让女人来付。

法律写得再好，没人执行，没有书读、没有财产，禁令能管到谁？乍得退出国际刑事法院的新闻过去了，这些女人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有人认真算一算？她们要的不多，只是一个能开口、能被听见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