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5日,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扎哈罗娃公开发声,答复日本新一轮对俄制裁,表示俄方会瞄准日本关键利益领域实施对等反制,以此回应日方接连不断的不友好举动。
在俄罗斯制裁落地的前五十多天,日本内阁曾爆发过激烈争论,大概分为两派,一派主张守住与俄罗斯的远东能源合作底线,不主动切断纽带;另一派坚持紧跟西方扩大制裁,用强硬姿态表达对乌克兰的支持。
最终,高市早苗选择了一套折中方案,没有直接禁止进口俄罗斯的能源,而是把制裁的手段用在了俄罗斯原油的航运配套上,禁止本土企业为俄油轮提供维修、保险、融资等服务,并把35艘油轮、33家俄机构以及9名个人纳入制裁清单。
值得注意的是,10月1日,俄罗斯总统普京在瓦尔代国际辩论俱乐部年会上公开表态,俄方对日立场长期保持稳定克制,俄罗斯也从未主动对日实施制裁、发表过激言论,始终保留与日本合作的意愿。但日方持续升级对俄制裁、释放强硬敌对信号,尤其是日本加速推进再军事化、在亚太搭建军事小圈子的行为,让俄方高度警惕、无法容忍。
有分析认为,普京这番表态有两层深意,其一,俄日关系恶化的全部责任,完全在于日方的主动挑衅,俄罗斯始终处于被动应对状态,占据道义与战略主动权。其二,俄方愿意维持经贸、能源领域的有限合作,前提是日本停止敌对制裁、终止危险的军事化扩张。
可以说,普京这番表态给高市政府留足了台阶,只要日方适度收敛,双边关系就有缓冲的空间。
不过,高市政府却无视普京的善意警告,其本质还是在追随美西方加码制裁。另外,日本之所以选择这套方案,也是笃定俄罗斯依赖远东能源出口换取外汇,不会对日本采取过激反制,但高市早苗高估了自身制裁的杀伤力,又低估了俄罗斯捍卫远东利益的决心。
正是看清了日方的盲目投机心态,俄罗斯才确定了分步、精准、克制的反制思路。俄方所谓关键利益领域反制,大概率会按照外交、经济、安全的顺序分步反制,保持有限对等反击节奏。
在外交领域,俄日双边交流本就处于持续冻结状态,两国和平条约谈判早在2022年就宣告暂停,俄方已退出南千岛群岛联合经济活动对话,暂停了日本渔民传统捕捞协议。针对本轮日方新制裁,俄方或将进一步降级外交互动层级,缩减双边领事服务规模,收紧日本公民赴俄远东地区的入境审批,全面冻结两国地方友城、学术交流、民间友好往来。
对俄罗斯而言,萨哈林2号项目每年稳定创造巨额收益,即便对日关系紧张,俄方也会权衡财政代价。
日本接近9%的液化天然气进口来自萨哈林2号项目,三井物产、三菱商事合计持有该项目22.5%股份,股份存续资格需要俄罗斯审批。正因如此,在经济方面,俄罗斯不会采取激进的断供手段,而是精准施压手段,比如收紧日本企业股权,压缩日本渔船在俄专属经济区捕捞配额,抬高日本采购远东木材矿产的准入门槛等。
日本自民党参议员铃木宗男曾测算,如果持续对俄制裁,日本每年经济损失约4.2万亿日元,折合人民币约2000亿元,相当于日本GDP的0.8%,随着俄罗斯反制落地,这笔损失还会继续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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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层面是普京的重点警告,也是最容易引发东北亚局势动荡的环节。俄方的应对手段同样很多,包括提升太平洋舰队在日本海、西太平洋的常态化巡航与演习频次,加快南千岛群岛军事设施升级,加密岸基反舰导弹、防空系统部署,强化群岛驻军力量等。
但要明确的是,俄罗斯的军事反制不是简单的报复性制裁,而是针对日本军事化扩张的防范措施。
近年来,高市政府所作所为早已突破战后秩序,包括持续推进对敌基地攻击能力建设、解禁杀伤性武器出口等,甚至谋求修改“无核三原则”。除此之外,日本还频繁与美澳举行联合军演,大批量采购乌克兰无人机,引进美军中导装备等。根据相关数据,2026年,日本防卫预算达到9.04万亿日元,首次突破GDP的2%。
日本这一系列动作,是有目共睹的,也是普京在瓦尔代会议上重点批评的“再军事化乱象”,更是俄日矛盾的根本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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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政府目前的困境,完全是盲目追随美西方,牺牲本国利益的战略的误判导致的,高市政府此前幻想的对俄罗斯“单向制裁而无损自身”的局面不可能实现,对俄制裁的后果只能自己承担。
从长远来看,俄日关系没有短期修复的可能,两国之间的领土争端、历史认知、俄乌冲突立场对立以及日本的持续军事化扩张,这些矛盾分歧牵扯双方的历史与现实,短期无法调和。再说,普京的公开表态已经划定底线,如果日本继续一意孤行,俄日就不可能有对话基础。
高市早苗无视普京的警告与表态,是彻底的战略失策,而俄罗斯的这次反制也不是宣泄情绪,而是可持续的战略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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