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
文/幸迩
“每盏霓虹灯下，都有一个人的故事。”
前Boy'z成员张致恒（Steven），近日接受《流行都市》访问，罕见地谈及6岁二儿子张天牧确诊自闭症及过度活跃症的经过。
而在早前接受《健康吗》节目访问时，他谈到对儿子的期盼，曾数度流泪哽咽。
张致恒说，二儿子天牧从小就和普通小朋友不太一样。
“他跟普通小朋友的动作有点不一样，比如很喜欢转圈，一开心兴奋就会把头撞到墙上。”
由于天牧不懂得表达自己，大儿子会因为觉得烦躁而动手打弟弟，兄弟间关系紧张。每次带天牧出门，对张致恒来说都是极度考验。
“我们搭地铁的时候，听到有小朋友哭，他会突然冲过去打人。”
他坦言，每次带儿子出门都极度紧张，深怕影响到其他人。
最让张致恒崩溃的，是天牧那些难以预料的自残行为。
天牧曾试过在睡梦中将手伸进尿片，把便便抹满整面墙。甚至会有撞头、咬自己等自伤行为。
最恐怖的一次，是天牧患上手足口病导致口腔溃烂。因为不懂得用言语表达痛楚，他竟然用手疯狂抓挖伤口。
张致恒悲痛地还原了那一幕：“他试过一次玩完搞到手足口病，然后之后嘴巴烂了，他不会讲，他用一只手去刮、去拔，搞到全身周围都是血。试过睡着睡着，睁开眼看到他全身都是血。”
那一幕，至今仍是他心中挥之不去的噩梦。
为了治疗儿子，张致恒透露现时正安排天牧接受“经颅磁脉冲刺激治疗”，每天需要“电”20分钟，疗程预计维持6个月。
治疗后，情况终于迎来曙光。
“他以前真的是一条菜都不吃，你塞进去他会吐出来。但自从做了这个治疗之后，老师说他会在学校主动吃饭，还试过一餐吃两、三碗饭！听到那一刻，我和我老婆真的开心到哭出来。”
除了胃口大开，天牧的表达能力也大有进步，懂得主动跟父母说“我要这个”。这些微小的进步，成了张致恒在逆境中继续撑下去的动力。
为了养活一家六口，张致恒如今在物流公司做搬运工，每天清晨六点出门，扛着上百斤的洗衣机爬没有电梯的唐楼，日薪六百到八百港币。
但搬运工的月收入只有约一万八千港币，而一家六口每月最低开销超过三万。入不敷出的情况下，他多年来累计欠债约一百万，债主名单中包括蔡卓妍（阿Sa）、关智斌和林盛斌。
好友七仙羽曾透露，近年向张致恒一家伸出援手，金钱援助大约六位数，又劝他申请综援，但张致恒诸多借口。他亲自解释拒领综援的原因：“我好喜欢工作。”
目前他已申请公屋，但仍要面对“一个月一次断电、一年一次搬屋”的困境。
“希望我死之前，可以见到他有一个正常的生活”
谈及对二儿子的期盼，张致恒在镜头前忍不住落泪。
“我是一个很容易哭的人，一讲到重点我就想哭。好怕他不懂得照顾自己，怕别人排挤他。好希望我死之前，可以见到他有一个正常的生活，懂得自己去厕所、吃饭、自理。”
这句话，是一个父亲最卑微、也最沉重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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